如其来毫无廉耻的念头在绝望中反而愈发强烈。哪怕是死,他也想死在那个男人的床上,而不是这根该死的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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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雄一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已经过去半小时了。普通人早就招了,或者早就疼昏过去了。但沈玉棠只是垂着头,身体时不时因痛苦而痉挛,嘴却闭得比蚌壳还紧。
“真是一条好狗。”山本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配枪,用枪管冷冰冰地顶住沈玉棠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既然你这么想为赵啸天尽忠,那我就成全你。等把你弄死了,我就找几条公狗来,让你这贪吃的屁股好好在阴间也爽一爽。”
沈玉棠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解脱的空洞。
就在山本的手指搭上扳机的瞬间。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头顶传来。紧接着是沉闷的爆炸声,连带着整个地下室都剧烈震动起来,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山本雄一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怎么回事?!”
门口的宪兵还没来得及回答,又是“轰”的一声。这一次,距离近在咫尺。那扇厚重的铁门直接被某种高爆定向炸药轰飞了出去!
烟尘滚滚中,警报声大作。刺耳的警报声,枪声,惨叫声,还有那种特有令人血脉偾张的火药味,瞬间充满了整个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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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棠原本死寂的眼神中,那个名字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
是他来了。
浓烟尚未散去,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从炸开的门洞里冲了进来。
陆景川手里端着一把此时正冒着青烟的汤姆逊冲锋枪,身上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风衣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特高课守卫的血。他的眼神凶狠如狼,快速扫视了一圈审讯室,视线瞬间定格在了那个角落。
“我的!”
他暴吼一声,根本不需要任何瞄准,通过肌肉记忆抬起枪口,对着那个正要举枪射杀沈玉棠的山本雄一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山本雄一反应已经极快,试图向旁边的掩体扑倒,但依旧慢了一步。
“噗噗噗!”
几朵血花在他的右臂和大腿上同时炸开。那只拿着枪的右臂直接被大口径子弹打断,骨头渣子乱飞,手枪飞出去老远。山本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上,捂着断臂满地打滚。
剩下的两个宪兵刚把枪举起来,就被陆景川精准的点射爆了头,脑浆和鲜血喷溅在墙壁挂着的刑具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陆景川扔掉打空的弹鼓,拔出腰间的军刀,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木马前。
“玉棠!”
他声音发颤,手中的刀光一闪,那两根吊着沉重铁球的绳索应声而断。
“当啷!”
铁球落地,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巨响。
失去了向下的拉力,沈玉棠的身体软软地向前栽倒。陆景川丢开刀,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他。
陆景川不敢用力,生怕勒坏了这个人。他低下头,看向沈玉棠的胯下,那一瞬间,这个杀人如麻的特工眼眶通红。
那处平日里只有他能触碰、能顶弄的私密之地,此刻已经惨不忍睹。会阴处皮肉翻卷,原本粉色的菊蕾红肿得像个烂熟的桃子,边缘有着明显的撕裂伤,正往外渗着血珠。大腿内侧全是那种令人触目惊心的淤青和木纹磨出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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