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发出一连串气音。他的双手被反剪绑在身后,根本无处借力。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胯下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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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木棱并不光滑,表面带着细微的毛刺和木纹。随着身体下坠,尖锐的棱角深深陷入柔软的会阴组织,压迫着里面的尿道球腺和血管。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子,正试图从下往上,把他整个人慢慢锯开。
山本雄一围着这个刑具转了一圈,似乎对沈玉棠此时双脚还能勉强踮到地面的状态不太满意。他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送来了两个沉重的铁球。
“给他加点码。这双腿太有力气了,得让它们好好放松一下。”
铁镣铐扣上了沈玉棠纤细的脚踝。每只脚上都悬挂着十公斤的负重。
当铁球离地的那一瞬间,真正的地狱降临了。
“啊啊啊啊——!”
沈玉棠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巨大的下坠力瞬间拉直了他的双腿,膝盖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而此时,原本就已经陷入肉里的木棱,在增加了二十公斤负重后,更是势如破竹地往深处切入。
那棱角几乎完全没入了他的臀缝之中。
本来紧闭的后穴,因为之前的扩阴和灌肠已经变得松软红肿,此刻被木棱的尖端借着重力硬生生挤了进去。粗糙的木头摩擦着脆弱的肠道口,没有润滑液,只有刚才失禁留下的些许体液。干涩的摩擦感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让每一寸黏膜都在哀鸣。
“这就受不了了?”山本雄一站在他面前,伸手握住沈玉棠悬空的脚踝,恶劣地往下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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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
沈玉棠疼得眼前发黑,浑身剧烈一震。这一拽,让那根木棱直接顶到了前列腺的位置。虽然隔着一层肠壁,但那种硬物的压迫感却清晰得可怕。前列腺在暴力挤压下产生了一股又酸又涨的错觉,顺着脊椎直窜脑门。
这种刑罚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瞬间的剧痛,而在于持续性。
时间开始变得粘稠而漫长。
每一秒钟,那根木头都在往肉里陷得更深一点。会阴处的皮肤已经被磨破,鲜红的血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灰尘扑扑的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沈玉棠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下巴滴落。为了减轻胯下的痛苦,他试图绷紧核心肌肉,把身体往上提,但沉重的铁球无情地将他拉回深渊。这种徒劳的挣扎只会增加木棱与伤口之间的摩擦,带来新一轮的剧痛。
“看看你这副样子。”山本雄一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点燃了一根烟,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屁股张这么大,吃得这么深。要是现在有根鸡巴插进去,估计你会爽死吧?”
沈玉棠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的世界只剩下了胯下那团火烧火燎的剧痛。但诡异的是,在那令人生不如死的痛楚中,身体竟然还在产生着可耻的生理反应。
那根被电击过、此时又被木马强制刺激前列腺的阴茎,竟然在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马眼张开,不断有透明的前列腺液滴落。
痛觉越是强烈,下体越是会有反应,神经系统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痛,什么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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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雄一站起身,走到木马旁边,伸出手,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弹了一下沈玉棠紧绷的阴囊。
“啪。”
“啊……”沈玉棠浑身一抖,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被打破,身体再次重重下坠了一截。木棱似乎要直接切断他的括约肌。
“赵啸天的布防图,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把你放下来,还能赏你一根真正的肉棒让你爽爽。”
沈玉棠费力地抬起眼皮。他的睫毛已经被汗水湿透,视线模糊不清。他看着眼前这个模糊的人影,嘴唇动了动。
“操……你……”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山本听懂了。
山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抓去旁边水桶里的冷盐水,用来清洗伤口的,此刻却成了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