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并还敢拿此事威胁洛清秋,足以证明至少在昔日我的身分并不普通,就算他仍旧想不起我是谁,也知道我并不是来乱的,便会愿意听我说话了。
「你说……你是漪妃?」洛清秋坐在正厅主位的一张黑酸枝木太师椅上,一手支在一旁桌面、修长的指尖缓缓地摩娑着下巴,另一手搭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
在他陷入自己的回忆小世界时,我同时也在静静地打量他。
要不是家仆通传,我还真认不出眼前这人就是洛清秋。倒不是说这些年他变化太大,相反的,岁月似乎也没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一张俊脸没有蓄胡,仍是白净如玉,皮肤乍看之下还b我的好着呢!我会觉得有落差,最主要是他不紮高马尾了。万年马尾头可是洛清秋的正字标记,当年当皇帝时有那麽多朝臣的名字要记,我便只用特徵来记忆,洛清秋没了马尾头就像是希特勒没了小胡子,一时半会才让我反应不过来。
今天的他一头褐sE长发高束成髻,用白玉冠端正地束着,一丝不苟的发型仍可看出他为官时的严谨作风。他身着鸦青sE织云锦袍,深sE的衣服让他看起来沉稳内敛,像是一醰陈了多年的老酒,低调古朴却自有一GU独到韵味。
或许是退出官场後日子较为清闲,也或许是成家立业有了妻儿让他学会温柔,他的一贯冰山脸似乎b我印象中的柔和了几分,虽然还是带着些许清冷疏离,但那双狭长的眼眸里不再犀利直刺人心,而是如夜海一般地安静远阔。
他轻敲着膝盖的手指蓦然止住,抬起头来朝我瞥了一眼,我欣喜地挺起腰杆迎上他的视线,还以为他总算想起来了,却听他有些迟疑地问道:「漪妃……是谁?」
你NN的,你竟然真忘了漪妃是谁?!
好,忘记就算了,毕竟我以这身分和洛清秋相处的机会并不多,但他既然不记得,早点说出来不就好了吗?还在那里垂Si挣扎个什麽劲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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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中翻了个大白眼,努力从脑中搜刮出关键词帮助他回忆。「我本来是凤湘翊身旁的御前侍奉大g0ngnV,後来被立为漪妃,在当时g0ngnV破格封妃这件事还在朝堂上沸沸扬扬闹了很久……对了!我还跟他一起出过g0ng,有次去义塾看你教书,奖学金那方案还是我提的呢……」然後那时有个学生为了和你抬杠搬出你在婚礼用PGU写字的事,我还笑得最大声……
咳咳,这种事还是不提的好,要让他想起我应该不差这件……
经过我不断的提示,洛清秋总算治好他的「老年痴呆症」。他轻「呀」了一声,微诧地打量着我。「原来是你。我记得……当年你不是被皇上废黜出g0ng了吗?」
我微微苦笑。「是没错,但那是他为了保护我才故意这麽做的。」
「保护?」
「这事说来话长,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那我就直接说明来意吧。」我站起身,拉起一旁平儿的手,带着平儿缓缓走上前让他看得更仔细些。「他叫凤平,是我的儿子,也是凤湘翊唯一的儿子。」
洛清秋眼角一挑,清冷的面容上表情终於有了松动。「凤兴宗……居然还留下血脉?」
我点点头。「因为他当时知道自己Si期将至,所以提早规划了我们母子俩的後路。我不想卷入朝堂之争、对於g0ng廷没有任何眷恋,在他……去後只想留在民间好好抚养孩子,於是当年便没让世人知道这孩子的存在,这样我和孩子才有机会离g0ng。」
「皇家子嗣可是关乎朝堂社稷的要事,你们居然隐瞒不报?」洛清秋皱起眉头,眼中的严厉彷佛又让我看到了在朝堂上严正不阿的冰山尚书。
我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静默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我知道这是很自私的行为,但是当时的我……不想留在处处充满凤湘翊痕迹、却再也见不到他的g0ng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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