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立场要出面g政并不容易……你应该了解我的意思吧?」
「我不了解。」他毫不留情地拆我台,眉角微挑,同样是一贯云淡风轻的语气,却听得我汗毛直竖。「Ai妻认识的男人这麽多,为夫居然到现在才晓得……」
Ai妻……为夫……这种怪称呼他到底是从哪学来的?重点是连这种可怕的称谓都从他这根木头的嘴巴里吐出来了,可见他真的气得不轻……
我只能朝平儿不断挤眉弄眼让他帮我说句话,平儿接收到我的求救眼神後轻咳了两声,坐直身子准备开口。
我正为自己果然没白生这个儿子在心里感动一把,却听平儿叹息着说道:「娘这样实在太不应该了,你看爹爹可是几乎没有正眼瞧过其他nV人啊!」
你爹爹那是根本就很少正眼瞧人好吗?!别说是nV人,连男人他都是一副Ai理不理的样子!
连我的亲生骨r0U都不站在我这边了,我只能垂下头,以郑重的反省语气向禹湮保证:「你放心,我不会随便对其他男人笑的。」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意思大抵是「这还差不多」,接着伸手从笔架上拿了只毛笔,沾了墨在名单的名字上打上一个又一个大叉。
「我们现在在谈正经事呢!你这是g什麽?」我无奈扶额,这家伙该不会吃醋吃到公私不分了吧?
他朝我投来鄙视的一眼。「谁跟你谈不正经的?这几个人,你找他们也没用。」
见我一脸困惑,他指尖轻点那些名字,继续解释道:「月疏桐自凤湘云驾崩後便辞官回月家谷了,如今他专注於月家宗主身分,已许久不问朝中事。而湛燿瞳自请出使至赫西特谈判,现在人并不在凤凰王朝。」
「燿瞳去谈判?」听到这里我差一点就不合时宜地笑出声来,因为这消息实在太让人惊讶了。「他要顶着那张面瘫脸去谈判?凤凰王朝真的找不出别人了吗?」
见禹湮一声不吭只是深深地望着我,我这才想起自己刚才不小心就说了现代用词,连忙补充说明:「面瘫大概就是面无表情的意思,燿瞳以前可严肃了,要见到他笑一下简直b登天还难!」
然而禹湮却依然不吭声,用行动向我证明他已充分理解「面瘫」这个词语的意思。
「又……又怎麽了?」我缩了缩脖子,不安地问。
「燿瞳?」他将这两字发音得很清脆、很完美、很令人……毛骨悚然。
我在心底yu哭无泪,都十多年的老夫老妻了,平时把我当粗使婆子使唤也没见他眨一下眼睛,今天怎麽就想起我是他nV人在这里发神经……
「呵呵……只念两个字b较节省时间嘛!」我堆着讨好的笑容赶紧顺毛,要不是因为害他不得不放弃得来不易的隐居生活和我一起来这里犯险而对他心存愧疚,早就让他跪算盘了!看看人家墨三八,对陈曦说话那叫一个柔声细语毕恭毕敬,哪有胆子这样质问亲Ai的老婆大人?「而且我叫你名字一样是念两个字啊!又不是只对别的男人这样,你就别吃醋了~~」
「……我的名字本来就只有两个字。」
「好了,娘就别再跟爹爹玩了!你看爹爹已经在忍耐了,到时候打起来孩儿这身手可帮不了娘。」在一旁自顾自抖肩憋笑的平儿总算发现禹湮的脸sE不是普通的不好看,连忙跳出来缓颊。
我真的不是在玩啊……虽然委屈,但我知道我这张不受控的嘴再解释下去只会让事情愈发不可收拾,只得乖乖服软认罪。「是我错了,我以後不会再乱说话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归正题吧!」
禹湮垂下眼眸,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上的皱褶,淡淡地扔出一句。「还有呢?」
「还有……?」
「以後该怎麽称呼其他男人,你可想好了?」他说到最後一句尾调上扬,慵懒的嗓音中隐隐透着危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