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奔波一夜没睡折腾到现在也没听你道声谢,之前为你白流的眼泪你给我还来!」
我站在禹湮身旁,和禹湮一起淡定地看着墨三八演独角戏,正想着禹湮那处变不惊的X格说不定就是这样训练出来的,脑中忽地又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既然你可以用马车把孩子送来……那你为什麽非得用绑的把我绑来啊啊啊!!!」
虽然对於为何要将我用绑架的方式带来,墨琰的官方说法是我那一番不害臊的军前表白早就让大家知道我跟禹湮「有一腿」,为了不引起他人疑心只好用这种隐密的办法,但我觉得他其实是看我不爽很久了,想要报复我来着。
想想我这一路所受到的惊吓……好吧,其实我很淡定没怎麽吓到,但不爽倒是真的。这就好b你前天晚上拚Si拚活为了考试背单字,结果隔天老师宣布考试是OPENBOOK,怎麽能不叫人郁闷?老师曰:多背单字有益无害。
於是我因为不爽一路上都没给墨三八好脸sE看,禹湮想当然还是那张面瘫脸,因此即便墨琰沿路嚷嚷着「兔Si狗烹」「鸟尽弓藏」「过河拆桥」等同义词若g,都没有得到半点回应,气得他直说摊上我们两个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我们赶了一整个晚上的路,终於在天蒙蒙亮的时分抵达了预定要和陈曦及孩子们会合的麓城。
我和墨三八置气到後来自己也累了,而马车行进的轻微摇晃就像摇篮一样催眠,等我意识到自己睡着时已经是醒来的时候了。
我是躺在禹湮的腿上醒来的,他的长发已变成墨黑sE,一手支着头懒懒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没有问他是我自己倒在他的腿上还是他把我扶过去的,因为不管怎麽想前者的可能X都b较大。我尽量装作没事地缓缓直起身来,迅速瞥了一眼他的腿间确认没有口水渍後,才放心地轻舒了一口气。
「醒了?」禹湮察觉我的动静,回头过来看我。他思考了片刻,像是怕我有疑问又接着补充道:「是你自己靠过来的。」
我知道!所以你不用再提醒我一次了!
「咳咳,现在到哪里了?」我r0u掉眼睛的眼屎,看向窗外直接转开话题。
「已经到麓城外郊了。」
禹湮说完,便听墨琰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前面有个小面摊,我们去休息一下吃碗面等他们过来吧!」
「也好。」禹湮点了点头。马车停下来後,他率先跳下了车厢,再把我也扶了下来。
禹湮为了不被发现身分走低调路线,穿的是一般平民的棉布袍,而墨三八身上穿的仍是他平常惯穿的黑红织锦袍子,至於我想当然就是再路人不过的寻常nV子裙衫,於是那面摊老板自动把穿着最华贵的墨琰视为主子,把跟在身後的我和禹湮当作他的丫鬟和随从,对墨三八那叫一个毕恭毕敬,深怕他是什麽不可招惹的贵人,墨琰为此还得意嚣张了好一会儿。
我本以为这种路边小吃禹湮和墨琰这样习惯JiNg致美馔的贵公子会吃不惯,但看他们面sE如常地吃着面,便又想起禹湮在战场上的伙食很有可能b这个更粗糙,对他来说不是什麽问题,所以反倒是墨三八让我小小刮目相看了一下。
昨天傍晚就被墨琰绑来,在那之前也只吃了一碗陈曦盛给我的红豆汤,後来一夜赶路便没有机会再吃东西,所以当老板将那热气腾腾的汤面送上来时,我的肚子便很捧场地咕噜作响。
两个男人同时往我这里瞥来一眼,我十分淡定地从筷筒中cH0U出一双筷子,将面跟汤汁拌匀。「看什麽看,淑nV也是会肚子饿的。」
那汤面没什麽特别,但卖相却是不错,宽扁的白面条沉在闪着油光的汤水之中,面条旁摆放了几片鲜绿的青江菜,汤面飘着几只小虾米,面上面撒了一点青翠葱花。汤面的味道也是颇好,清爽的汤头有着酱油和r0U末的香味,面条不软烂,却也不会嚼得费劲,我吃得很是津津有味。
就在一碗海碗大小的汤面即将见底时,陈曦他们的马车终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