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你跟我说对不起做什麽？」他缓缓拭去我眼角的泪水，声音像是在哄孩子一般轻柔。

「我……我喜欢上别人了……我知道我不可以这样，可是我不能控制我的心……对不起，我没能守住一生一世的承诺……」我一边说着，眼泪也一边跟着肆意地流，彷佛要将我心里的罪恶感一起释放出来。

「傻瓜，谁跟你定了一生一世的承诺？」他r0u了r0u我的头发。「我只求你不要忘了我，又没说不让你再Ai上别的男人。我不能那麽自私，也没有那个资格……」

「可是……」

他抓着我贴在他脸颊的手，缓缓下移，直到按在他的x膛上。「你感觉到了吗？我是没有心跳的。不管我看起来多像个正常人，不管我是不是随时都能陪在你身边，我是个Si人仍然是个无可改变的事实。漪儿，我们没有可能再回去从前了……」他轻叹一声，虽然语气是那样的淡然洒脱，可我知道他心里和我一样苦。

我还是撑起了身子，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环住他的腰。我不晓得该说些什麽，只能埋在他x前不停地哭泣。

他一下又一下拍着我的背，叹息着说道：「这是我最後一次来找你了，看到你没有因为我而停滞不敢迈出脚步，我也终於能够放心了！这一辈子我就先把你让给他，可下辈子你是我的，可不要忘记了。」

他挣开我的怀抱，拉起我的左手，在我的手腕内侧轻轻烙下一个吻。「就算我狡猾作弊吧！虽然我不管花多少时间也一定会找到你，但我不想再冒任何风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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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正惊奇地打量着手腕上被他吻过之处瞬间浮现的一个嫣红印记，忽地又感觉他冰凉却柔软的唇贴上了我的额头。

「你对我残存的情意，我取走了。这份礼物我会好好珍藏，伴随我度过在冥府等待你的漫漫时光。用你的全心全意去迎接新的幸福吧！漪儿，今生遇见你是我最大的福分，来生……再见！」

当他的唇离开我额头之时，我突然感觉到一片晕眩，眼前猛地白光四S，凤湘翊的脸在强光中逐渐变得模糊。

「不要走……」我伸手想要拉住他，可意识却越来越涣散。白光散去，我的手终於从空中颓然垂落，昏沉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重新倒回了床上。

我醒过来时，窗外的yAn光已经灿烂得刺眼，可见时辰不早了。我的头脑虽然因为刚睡醒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浑身上下都轻松无b，看来墨三八的安神药方的确有两把刷子。

我伸了伸懒腰，从床上慢慢坐起来。昨夜是不是作梦了……？总觉得脑中依稀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可是却怎麽想也想不起来，而且无端有GU空落落的感觉……

难道是梦到禹湮了？

我怎麽努力想却还是记不起来，最後只能甩了甩头放弃思考。毕竟是个梦而已，也不必过於较真。

我缓缓走出卧室，到隔壁厢房打开门一看，里面没有平儿和耀恩的身影。这时刚好有一位在陈曦家帮忙打理杂务的婆子吴婶经过，我叫住她询问孩子们的去处，她告诉我现在已经是午时，孩子们早早就被她送去学堂了。

她又问我需不需要吃点东西，我向她摆摆手婉拒後，回房换了衣裳梳洗一番便动身前往明目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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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茶房时正是客cHa0最多的巅峰时段，小璃一看到我，招呼打完没多加寒暄便直接告诉我陈曦在厨房，然後又脚不沾地自顾自忙去。

我自个儿在人cHa0里穿梭，熟门熟路地走到了厨房。陈曦正在指挥一名年轻厨子将装着刚煮好粉圆的大铁锅扛到一边放凉，看见我来朝那厨子交代了几句後，便解了围裙走向我。

「总算醒了啊！我还以为你会睡到傍晚。」

「我又不是猪。」我翻了个白眼。「你怎麽没叫醒我？还麻烦吴婶送孩子们去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