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没料到他竟是这种反应,一下子收回了手,瞪大眼睛看着澹台烬。片刻后澹台烬才缓了过来,涣散的视线聚集起来。看清面前是萧凛的那一刻,他很明显也愣住了,不过片刻后他便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平淡神情,甚至还挑眉冲萧凛微微笑了一下:“怎么,太子殿下也是来操我的吗?”
“胡说什么!”萧凛的胸膛急促地起伏起来。他慌乱地别开视线,脱了自己的外袍盖住澹台烬的身体,“你先起来……还能动吗?”
澹台烬摇头。萧凛抿唇,蹲下来开始替澹台烬穿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身为景国皇子,怎能任由他们……任由他们欺辱?”萧凛有些恼火,“你竟毫无反抗……你没有羞耻之心的吗?”
话音刚落他便有些后悔,自觉话说得重了。可澹台烬却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轻笑一声:“羞耻之心……那种东西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萧凛一愣。
“多谢太子殿下,为了盛景两国的关系,对我出手相救。”
澹台烬早已在刚才的一系列欺侮中被折腾得浑身无力,萧凛勉强将衣服给他裹上之后,他几乎是被萧凛一路抱着回了太子的寝宫。他太轻了,萧凛想,那么高的个子,身体却那样瘦削,抱起来毫不费力,脆弱得好像一片纸。澹台烬已经被玩弄得伤痕累累,指望他自己清洗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身体显然不可能,萧凛的目光扫过裹在自己外袍里的青年,喉结滚动,吩咐下人去烧洗澡水。
“你……”将澹台烬放入浴盆里时,萧凛看清了他身上斑驳的新旧伤痕与那些凌乱的精斑,心底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只觉得胸膛里又痒又涩,还有些许怒意。他看了半晌,才抬头去看澹台烬的眼睛:“我帮你清洗吧。”
“冒犯了,澹台殿下。”
澹台烬也不跟他客气,闭着眼睛轻声“嗯”了一声。片刻后他又睁开眼睛,淡淡道:“我下面被他们塞了两个葡萄,劳烦太子殿下帮我弄出来了。”
萧凛呼吸一滞,耳根红了起来。他抿着唇点了点头,深深吸了口气,手指缓缓碰上那瑟缩着的菊穴。指尖传来的柔软感触不由得让萧凛脸颊发烫,他强忍着心中的异样,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把手指探了进去。
手指一进去便被穴道里滚烫的软肉包裹住了。嫩肉感受到异物的入侵,循着本能地贴了上去,吮吸着分泌出些许湿润。萧凛只觉得下腹里忽然有什么要烧起来似的,心头涌起一股陌生的冲动。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才面前稳住心身,努力把手指继续向里探去。
那两颗葡萄已经被捣弄得软烂,皮肉和细小的葡萄籽分散开来,萧凛用手指够了半天才勉强碰到,又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它们都弄了出来。期间澹台烬也不说话,只是颇为配合地张开腿任由萧凛替自己清洗。他的菊穴已经被操肿了,穴道里面更是敏感无比,萧凛毫无经验,虽然已经在努力放轻动作,可也免不了弄疼他。澹台烬被弄疼了也不吭声,仍是乖乖巧巧地在水里泡着,偶尔泄出几丝微弱的哼咛。
好不容易将他浑身都洗干净了,萧凛将他从浴盆中抱了出来,取了治疗外伤的草药替他敷好,又找了宽松的衣袍给他穿上。天色已晚,再加上此事性质恶劣,萧凛并不打算当即就送澹台烬回去,他吩咐下人收拾了一间房出来,抱着澹台烬过去。
“你虽是景国的质子,可也是我盛王宫里的客,受了这样的委屈,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萧凛把人放到榻上,又替他盖好被子,轻声道,“今日太晚了,你在我这里好好歇一晚,明天我们再商量。”
澹台烬半阖着眼眸,听见他的话也只是颤了颤睫毛,并无其他反应。萧凛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起身欲走,却猛然被攥住了手腕。他回头,见澹台烬艰难地直起上半身,脸上是反常的潮红。
“怎么了?”萧凛察觉到了异常,转身蹲在榻边。
澹台烬不语。下一瞬他的上半身重新倒在床上,只是仍用力攥着萧凛的手腕。萧凛伸出另一只手替他掩好被角,耐心道:“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操我。”澹台烬轻声道。
“嗯?”萧凛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看见他嘴唇张合,于是便俯身凑过去听。
“操我吧。”澹台烬恳求道。现在体内燥热感一浪高过一浪,下身和小腹空虚得紧。萧凛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药萧凉他们先前也给他喂过,他知道除非与人交合,否则药效无法缓解。
可他不想再委身于不喜欢的人身下了。
“你刚刚,你刚刚才被他们……”萧凛有些诧异,嘴唇张张合合了好半天才接着往下说,“怎么现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