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没一会儿便射了出来,微凉的精液灌进他滚烫的身体里。这种感受并不舒服,但却让澹台烬微微松了口气。
眼下自己的阴茎一时半会是再硬不起来了,萧凉索性一挥手,招呼着跟班们过来:“你们玩一会儿吧。”
景国的皇子虽然瘦削又低微,但身子已经被男人们调教得熟烂,现在挨操时已经会主动塌腰撅臀,是个耐操的尤物。特别是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和身上苍白的皮肤,被操开了后变得微红而带着薄汗,勾人得紧。男人们看了半天活春宫,都精虫上脑,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此刻得了允许,一窝蜂地涌了上去,争先去用自己狰狞的肉棒触碰他的身体。还有恶趣味的,故意伸手狠狠揉弄他伤痕累累的臀与敏感的胸乳,狞笑着看他弓起身子呻吟,又被男人们拉住四肢摆弄。
狗腿子里也是有三六九等的。他们很快便定下来了顺序,得了第一个插入澹台烬菊穴的机会的人迫不及待地用龟头抵上他已经被操得湿软红肿的后穴,一个挺腰,肉棒顶开褶皱,被温热柔软层层包裹的触感让男人舒服得粗喘,揉面团似的揉着青年肿肿的屁股,不管不顾地操进去发泄,性器粗暴地顶弄着甬道的深处,一旦发觉澹台烬受不住了想要往前躲,就会被捏住臀瓣抓回来再顶进去。
“你个小婊子还敢躲?”
穴口被使用并不能让他其他的身体部位得到喘息的机会。另一个男人掏出肉棒,在他的胸乳上抽打了几下,就着龟头淌出的一点精液和方才澹台烬给萧凉口交时滴落到胸前的口水,开始在他的胸前摩擦起性器来。伴随身后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另一根阴茎强硬地捅进了他的嘴里,不顾他已经被撑裂的嘴角大力抽送起来,澹台烬的喉咙下意识收紧,险些让那根肉棒刚插进去就缴械投降。
“嗯……”有男人发出舒爽的呻吟,“这小子真是……太欠操了。”
或许是刚刚险些被夹射的事让那个男人有些羞恼,操着他嘴巴的男人忽然挺腰狠顶,肉棒凶狠地抵在澹台烬的喉咙里抽插,丝毫不顾身下人已经被操干到不住地翻白眼了。直到澹台烬觉得自己的嘴已经被操干到了没有知觉的地步,男人才掐着他的下巴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喉管,澹台烬猝不及防,肉棒刚一抽离他就猛烈咳嗽起来,颤抖着弯腰,却被身后的男人抱住,肉棒疯狂抽插着他的后穴,片刻后射出一股白浊。与此同时他的乳头也被某种微凉而粘稠的液体包裹住了,乳白的精液淌过他被摩擦得红肿的乳头,如同他泌出奶汁了一般,色情无比。这幅淫靡的场景使得男人们一个劲地猛咽口水,死死盯着那还往外淌着白浊的穴口,
萧凉看了一阵他们凌辱澹台烬,身下的肉棒再度硬挺起来。刚操完澹台烬菊穴的男人颇有眼色地让开。萧凉将自己的性器插进澹台烬臀缝间还未合拢的小口,转眼看到手下这副馋样,笑了:“这小浪蹄子馋得很,你们都一起来吧。”
男人们眼睛发亮,舔着嘴唇再次围了上来。
随着浑身上下再次开始被男人们的性器粗暴地操弄,酥麻酸胀的快感开始扩散到他身体的每一处,将澹台烬的脑袋搅成一团浆糊。他早已习惯了如此粗暴的对待,知道此刻除了满足他们以外没有任何选择,只得努力放松自己,接纳着他们越发猛烈的操干。
他的眼睛已经失了神,身体在男人们激烈的侵犯下无助地晃动,可怜的同时又显出一点色情来。反复的高潮折磨得他浑身脱力,再加上澹台烬本就不欲挣扎,干脆瘫软着身子跌在男人们的怀里任由他们摆弄。他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已经射无可射的性器再次跳动起来,顶端吐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
他在高潮中失禁了。
而这种几乎被玩坏了的身体反应显然不是这场性爱的终点,而是更为恶劣的开端。男人们开始用更下流的语言羞辱他,然后将他的身体灌满,交换位置开启了新一轮的肏弄。到最后,他已经被肏昏过去了好几次,却还是会被迫一次次从巨大的快感中被唤醒,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无意识的低吟从唇角吐露,他伴随再一次无法控制的高潮失去了意识。于是毫不意外地,很快他便嗅到了刺激的酒味——有人用酒将他泼醒了。很显然,这场欺凌还没有结束。
已经麻木了。澹台烬感受到有人握住了他的大腿,颇为顺从地软着身子任人摆弄。下体再一次被贯穿的时候有人捏住了他的下巴,将一杯苦涩的液体强行灌进了他嘴里。
“这小子不耐玩啊,我们还没玩够呢就晕过去了。后面可不能让他再这么偷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