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顺服柔软地容纳他的所有肏干。
好似真的被肏坏了,他的性器到现在都还在淋淋沥沥地射着透明的水液,偶尔被顶弄一下,就吐出几点精液,叶清宇还要伸手替他轻轻抚弄,更带起一阵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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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烬身后就是墙,身前被他压着,所有的反应都逃不开将军的目光。
叶清宇难得如此贪婪地将他肏到神志不清,再细细地将他的一切收进眼底。崩溃了受不住了眼睫会颤,指尖会收拢,穴口绞紧不知是要继续吃还是要将他推出去。
那点殷红的乳尖也在肏干中微微摇晃,被他拿手揉捏了几下就颤巍巍地肿了,哪里有作为人君冷淡的模样。
莫名的情绪让他发了狠地肏进去,无论澹台烬呜咽哭叫什么都不停下。
反正寝殿内外没有人,反正是他叫他来的。
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
“呜呃——!”
红肿糜烂的甬道内再次被射进一股冰冷的精液,他也几乎无力地丢了一次,然而,射完精后,那茎身没有任何软下去的意思,反而有什么顺着浊白的情液一同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喷注在穴肉深处,几乎将它们浇得崩溃,他高扬着脖子如受死一般哭吟,手指死死地在叶清宇手臂上留下抓痕。小腹都因为液体的进入而鼓出了一分弧度。
方才喝的那数杯冷茶积蓄的尿液足足射了许久才停下。性器方一抽离,无数的液体混杂着流下来,那口穴被肏得根本合不上,澹台烬两腿大张地承受体内剩下的快感,不时地发着颤,前身却是怎么也射不出来了,只好可怜地流着水,一副彻底坏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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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的时候,叶清宇已经下了榻对着他跪着了。起身前还不忘红着耳朵把他的双腿合拢,让他跪坐在床上,维持一个相对体面的姿势。
想来是疯完了以后,忽然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决定向他跪着请罚了。
澹台烬浑身还在不由自主地发颤,快感的余波依旧鞭笞着他的身体,他喘了口气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冷冷道:“终于清醒了?”
叶清宇恭恭敬敬对他跪着,连头都不敢抬:“臣有罪。”
他连衣服都没穿,等澹台烬缓过劲来也等了一会,此刻身上被冷得有些发僵。叶清宇头捶得更低:“臣、臣无视陛下命令,做出此种大逆不道之事,臣愿领受一切责罚,只愿陛下——呃……陛下。”
话没说完,脚背已经挑起了他的下巴。后穴还有液体源源不断地顺着腿根流下来。
澹台烬懒得听他说这些,冷笑道:“现在倒是知道认错了。”
叶清宇完全不敢看他红痕遍布的身体,也不敢再低头。冰冷的足背抵在他下颌上,似乎还因为快感而有些发颤。
“弄出来。”澹台烬疲惫地命令道。他已位极人君,却还因为被人操弄,甚至射了一身污秽东西,而产生愉悦快感……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再睁眼时叶清宇还没动。
装死似的跪在那,一双耳朵通红到要烧起来了。澹台烬懒得再和他多嘴,脚踩上他的胸膛,用力按了按:“没听见孤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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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弄进去的就怎么弄出来。你觉得孤现在很想含着你那堆东西吗?”
叶清宇这才有些慌乱地起身了,面上还是那副“臣有罪”的模样。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澹台烬,给他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让他好靠在自己怀里,随后便将他抱着放到早就备好的浴桶里。
时间有些长,水都冷了,叶清宇伸手一碰就要将他放到一旁长椅上。准备折身出去:“臣叫宫人再备一桶。”
“不用了。”澹台烬轻轻捏着他的手腕,修长的指节因为过度的性事有些泛红,“就这么洗吧,孤累了。”
于是连清洗的时候,叶清宇还是不敢看着他赤裸的身体,只管闷头抠挖。
澹台烬倒是不知道叶小将军动作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带着薄茧的指腹在被肏得软烂的穴里进出,带出那些液体,偶尔抚慰到要紧处,还让他小腹一紧。
有些东西射得太深,他这姿势实在难触到,只好一边揉按着澹台烬的小腹一边在穴肉里进出。情欲在轻柔的抚弄中又起来,叶清宇看着他扬起的性器的时候,澹台烬轻笑一声:“怎么,你还要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