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汗。耳畔衣料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微微响起。
澹台烬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试着将自己从他身上撑起来。
“……衣服脱了。”他声音冷淡,却含着浓浓的情欲。
叶清宇这才意识到两人的上衣都还在身上,被精液沾染。他立即红着耳朵称是,也不管自己的性器还在当朝皇帝的穴里,就脱起了衣裳。
待自己上身也被剥了个光,澹台烬终于觉得身上那股汗水黏着衣料的不适感有所减少。
他的指节抵着叶清宇带了疤的胸口,敲了敲,无声地催促继续下去。忽然间,后穴里某柄肉刃旋转着,抵着腺体残忍地磨顶,自己几乎像是被人翻了个身,他小腹紧绷,一时受不住这么重的研磨,喉嗓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命令:“你呃…别转!”
叶清宇无措地蹙眉:“陛下我,没动……?”
话语未完,澹台烬双眸发虚,忽然像是被谁扼住了脖颈一样,头上青筋骤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处赫然出现一道手印,他断断续续地吸气,脸色发红,贴在叶清宇胸前的手越收越紧,薄红的唇瓣微微启张,露出里面殷红舌尖的影子。
他断断续续地吸气,下身痉挛似的继续被狠狠顶弄,叶清宇立即清醒过来,将他从自己身上扶起来,却因为起身间性器的摩擦让他抖得愈发厉害。
瘦削的肩抵在叶清宇掌心,窒息令澹台烬的血液加速流动,他喉嗓里传出微弱的呼吸声,因为那用力的掐制,脖颈生生凹下一段弧度,舌尖也因挤压而露出了一段。
他状态太不对。显然是被那用邪术的贼人掐住了脖子,全身都因为窒息而发红,敏感成倍地增加。
叶清宇无措地看着他绞着痛苦而愉悦的面容,以及咬得更紧的穴肉,下腹一紧,难以置信地感到自己更硬了。他一咬牙,干脆抬头吻上他柔软的唇瓣,渡过气息。
洞穴里,澹台明朗死死地掐着「澹台烬」的脖颈,抬起他的一只脚高高挂在自己肩上,上身俯下,看着他因缺氧而发红痛苦的脸,心里一阵快慰。
缺氧会让你下面咬得更紧。他眼里散出光来,痛苦到不能呼吸会让全身血液炸裂似的游动,但只能抖着屁股被人干——很痛苦吧,澹台烬!
“你求求我。”他低低地笑了,性器被吃得发硬,在自己幼弟的后穴里猛烈地肏干,“澹台烬,你像从前那样,学声狗叫,我就放过你。”
娃娃身上有股不属于此地的清香,无法回应他的要求,只能任人宰割地受着他的酷刑,臀肉也被囊袋拍得更红。
他气息不稳,咬着他的乳尖和面颊,手掐得更紧,连一丝空气都不容许进入喉管。
他声音低沉,分明含着无数扭曲的快感:“澹台烬,你说话!求我啊!”
洞穴里阴风阵阵,无人回应,只余下皮肉相撞的拍打声,他下身捣地更快,不放过人似的重重顶上穴心。
澹台烬几乎要在窒息里晕死过去,憋闷的痛苦和成倍的快感无尽地上涌。他脑海里气血翻涌,后背酸麻一片,下身却是哆嗦着不断地高潮。
舌尖和唇瓣被某个温暖的东西吃了进去,有气息试图顶开他被掐得闭紧的喉管,显然无济于事。
他不知道自己性器已经吐出了几点精液,下身抽搐绞紧到叶清宇几乎要射了。
濒死时的生理性泪水大颗大颗地涌出来,徒劳地洗刷着面容和叶清宇的唇。胸膛里最后一分空气也被他消耗尽了,耳畔嗡鸣一片,他眼前浮出一片粉色的光晕。身体战栗不已,在强烈的刺激里,灵魂几乎要飞出身体。
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的关头,钳制在脖颈的手忽然消失,后穴里一直顶撞的性器也不见。空气猛然涌入,他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喉管抽搐着咳嗽,鼻翼微张,唇齿依旧被叶清宇含着渡气。
再回神,叶清宇已经帮他擦拭着满脸的泪水,像只大型犬似的将他圈在怀里。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指尖痉挛,抬手就被叶清宇捂到温热的掌心揉搓。
“陛下……”意识到他动了,叶清宇担忧地望着他,“您没事吧?”
那股神秘的邪术忽然消失了,像是被人生生从他身体里抽离。澹台烬怔愣地望了一眼寝殿,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想起身检查一下,没料到无力地又倒回叶清宇的怀里。
后穴里难以忽略的性器还嵌在他穴肉里,擦过腺体又带起一阵心悸的快感。澹台烬呼出一口气,摇摇头:“没事。”
他的嗓子太沙哑了,被情欲和泪水洗刷过的脸,怎么看都有种令人沉沦的风流。叶清宇又想起方才澹台烬濒死时,仍在情欲里挣扎的那令人心悸的一幕。他心里一跳,连忙道:“……那个,我、我帮您倒些水。”
语罢,也没管澹台烬是否同意,他将他从自己性器上抱下来后就逃也似地去了茶壶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