剐悉听尊便,只是任何事不能过急,急则不满,不满则不美……”
楚江这边忽悠稳住韩棒阴,另一边的扶风早已被这又臭又骚的太监窝给熏的退到了外头屏风。
两个形容纤细的半大少年,脸色青白,穿红着绿,正立在屏风后的台案几旁,用玉炉子隔水加热那淡淡黄白的汤汁。
那汤汁发黄,气味儿奶香有异,趁着那两个娈童取东西,扶风偷偷靠近,探头看,除了奶香的味道外,还有股很难闻的腥气。
别人不识,在楚江身边做这么久的入室大徒弟,扶风不可能不知。
分明是是‘人乳汁’!!可入中药,治男妇气血衰弱,痰火上升,虚损之症,左瘫右痪,中风不语,手足臂体疼痛,动履不便,饮食少进:人乳二酒盏,香甜白者为佳,以好梨汁一酒盏,炖滚热,每日五更后一服,能消痰,补虚,生血。
扶风一阵阵犯恶心,前儿刚刚看过那娴贵君用人奶沐浴,这边这臭太监就喝人奶。
师徒俩回家路上,楚江见扶风闷闷不乐,头回不怎么言语,问起缘由。
1
“师父,您真的要给那死阉人接男势?”
“当然要接。”
“可是……可是他分明就是个奸邪歹人!”扶风想起刚刚他偷看人奶时,那两个穿红着绿的削瘦病恹恹的娈童经过他时露出了手臂小腿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让他恢复男人的能力,他还不是更糟践了那些还没长大的小哥儿?师父,您教过徒弟,虽然病者不分善恶,医者需皆解疾,救死扶伤,但您也说过,只知治病是最末等的医术,治心,治人,才是上乘的医者。”扶风有些生气愤懑。
楚江看一眼憨厚小徒,似笑非笑:“真是死心眼儿,谁说我要恢复他做男人的能力了?接了也未必能用,先磨他几年,为我所用。”
挥鞭子,楚江懒得和蠢娃儿废话,急着回去看老婆先行一步。
扶风渐渐咧嘴笑了,甩了鞭子追上去:“师父徒弟明白了!等等我!”
回到家,又一次没见到舒晴方。
楚江这回有些担心:“你师姆也不知道整日忙什么?”
周琅他也曾经碰见过一二次,欲言又止的模样,观气色也是解了毒性。
1
扶风倒比楚江想的开,憨笑:“师姆肯定忙着给师父赚钱啊,也不知道将来师姆给生个小师弟还是小师哥儿,嘿嘿。”
“我出去接他吧,赵伯,张姆姆!红叶儿!”楚江叫来下人问询舒晴方去向。
红叶儿是一贯伺候舒晴方的,但比起碧桃还差半步,虽然知道些许那主仆之间谈话涉及什么‘藕花园’的内情,也不敢多说,见楚江追问的仔细,回答的也带了斟酌:“老爷,正君带着碧桃哥哥出门儿置办点东西。”
楚江脱掉的外袍又抖搂几下穿上往外走。
走出小跨院大门口儿两步和自家美人碰了个罩面。
舒晴方面色粉晕如芙蓉美玉生剔透晶莹的曜光,耳垂艳红,低垂着面庞,石榴籽儿般的红唇勾起似有暗喜外溢,在碧桃搀扶下,一手护着小腹,腰肢柔软的,略带踉跄酸疲的细碎步履快步进院。
都没看见他那夫君正朝他对面行来,一味的只顾着往屋里走。
“嗳……晴儿!”楚江莫名奇怪,掉头握住舒晴方的小臂,顺势握住手腕。
舒晴方这才从惊喜怀疑的情绪里自拔而出,大大的翡翠乌瞳溢满光彩,挣开侍奴的搀扶,扑入楚江怀里,开心的叫楚江:“夫君……夫君……”
瞧自家美人愉快的脚不沾地的样子,楚江从未见过舒晴方这么开心的样子。
1
“瞧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夫君中状元似的。”楚江好笑的打趣儿怀里的美人。
舒晴方扑哧甜笑,抓着楚江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放:“唉,此事不可强求夫君,但儿子还是能盼上一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