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你哽咽着说。
阿德里安以为你在为他发生的意外而自责,他抚m0你的背,摇头说那又不是你的错,说他已经没事了,他现在很好。
你眼泪流得更凶,你一遍一遍跟他说对不起,你只是不断地重复这三个字,却永远不会告诉他你究竟是在为什么而道歉——为他彻底破碎的过去,纯白如纸的现在,任你书写的未来,为那双哀伤的眼,那些疼痛难眠的夜晚,那个赴Si的灵魂……为已经被你亲手埋葬,绝无可能再从土里刨出的一切。
你很难过,可你不会悔改。
那一刻,你清晰地认识到,你当真是疯子。
你在家中陪阿德里安休养了一个星期,就像曾经他带你去东三区他最熟悉的角落那样,你也一一带他穿过这座城市的每一条小巷,晚上你们在家看书,偶尔你会处理些要紧的文件,呼x1声与书页翻动的声音在暖hsE的光下浮动,你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一个星期后,你实在无法继续休假,便重回到生意场上,阿德里安也想早日回归,你便找了T能老师来帮他复健。积攒了一个礼拜的工作使你忙得不可开交,每晚直到深夜才能回家,即便你告诉阿德里安可以先睡,他也坚持要等你回来。
这天的工作格外繁重,等你回到家时,已经是半夜了。
令你稍稍有些惊讶的是,今天客厅的灯没有亮着,柔软的窗纱在月下似水藻般绵绵地晃动,你猜想阿德里安可能睡了,你不想惊扰到他,g脆连走廊的灯也不按开,静悄悄地在黑暗中走进房间,可床上空荡荡的,于是你又去了书房,书房也没有人影,你这才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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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匆匆地向大门跑去,连鞋都没来得及换,深夜的风冷冽如刀,在你开门瞬间劈头盖脸地砸来,你无暇躲避,一头冲进黑夜里。
你在后花园的最角落看见了阿德里安。
他坐在墙头,长腿垂在墙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晃着,月光下他的影子扁平细长,远远地,他看见了你,遥遥冲你招手。
你压下满腔的惊惶,这才放慢了脚步,尽可能平静地走向他。
“我就知道你能找到我。”阿德里安笑嘻嘻地说,他又晃了晃腿。
“你怎么还没睡?”你仰着脸问他。
“我在等你啊。”阿德里安回答,他从墙上跳了下来,落地时轻盈得像只大猫,“你今天回来得好晚。”
“今天好忙。”你说,“怎么在这里等我?”
阿德里安没回答,反而上上下下打量了你一会儿,苦恼地皱皱眉毛:“你怎么穿着拖鞋?……算了,也不影响。”
你疑惑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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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过你,要教你翻墙,对吧?”
“对,但是……”
“就现在吧,我教你。”阿德里安不容置疑地打断了你的话,他拉过你的手搭在墙边,“扶住这里,手臂用力……”
你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在半夜跟着他学起了翻墙。还好你今天穿的是K装。
“腰用力带动腿向上……对,再试一次。”阿德里安托着你的腰,颇为认真地指导着,“你可以稍微踩一下这里借力,对,这里有个凸起,然后腰部发力,重点还是要腰部发力,核心带动下肢,甩上去……对!”
你以一种非常难看的姿势爬到了墙上——作为一个需要很多保镖保护的家主,你的身T素质属实一般,能翻上这堵墙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非常艰难地在墙上翻了个身,像刚刚阿德里安那样,垂着双腿坐着。阿德里安伸手搭上墙沿,手臂肌r0U一鼓,你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就已经在你旁边坐下了。
“这样,我答应你的事,就都做到了吧?”阿德里安转过头看你,他额上布了一层密密的汗,在月下闪着水光。
你点点头,心里生出点不好的感觉来,你望向他:“你要走了吗?”
“你就在这里,我还能去哪儿?”阿德里安笑着看了你一眼,“我哪也不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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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突然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