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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宅书屋 > 偕鸾帐 > 二五、宵同梦镜花并蒂晓同心齿颊互芳()(1/2)

二五、宵同梦镜花并蒂晓同心齿颊互芳()(1/2)

宋子佩足吃足喝,回去时抱了两只野雉孝敬老帝师,还薅走了一把小红萝卜,说这个地方好,她下回还来。

常来常往也是卿娘们之间该有的礼数,竹烟收拾碗筷,端回厨房,北堂岑进内室休息。撩开门帘,看见边峦穿着合dangK跟小衫子,背对着她叠衣服,有条不紊地归置东西。他弯着腰,肩膀的线条随着动作起伏,相当liu畅,tou发低低挽着,辽阔的脊背平铺,宁静的侧影望上去倒有些英气的nV儿相。人说美人都是不分雌雄的,可不是嘛。

“要回去就回去,不回去就进来。怎么在门口站着?”

还没等边峦站直,shen后的烛火摇晃两下,北堂岑的影子投在他shen上。“不留我?”说着话,北堂岑摁住他的后背,在他腰kua上m0,要求dao“留我过夜。”

“我怎么留得住你?”边峦直起shen,由着北堂岑吻他的脸颈,牵住她的手,搭在自己腰上,低声说“你是我的小老虎。”

从前在边家宅,总有人议论,说景宗皇帝产后登基,时nV弱而其父壮,牡凫司礼,luan异影响人者为疴,乃父气盛所致,公子shen兼nV男两ju,是luan气所生之变T,主不吉。

边峦少时容颜秀美,难辨雌雄,因着X格孤僻易怒而离群索居。他的腰线b寻常男子收得更jin,Ttui血r0U掂了满把,丰神俊逸,穿上武装,活脱脱是个nV娘。北堂岑在他shen上m0,手掌抚过半y的r0Uju往下探,轻车熟路地找到那方泛着Sh意的窄门。“多久了?”她凑过去,指尖捻着边峦的耳垂,“上回是什么时候?我都忘记了。”

“二十三天。”边峦直到答完话才想起推拒,北堂岑的手掌cu粝且热,蹭着他大tui的pi肤,顺着腴run鼓突的jin脉往上攀,指尖的动作轻缓稳定,挤进了他的shenT。“不要这么戏弄我…”边峦的眉尖蹙了起来,想扶一下炕沿,却因为被揽着前襟而无法如愿。shenT被细致的moca引动,边峦去握她的手腕,却被一口叼住肩颈。北堂岑的鞋尖在他脚踵上碰了碰,“为什么不?”

很久之前北堂岑就发现她被边峦x1引着,人人尽说不祥的shenT在她眼中华彩满堂,这是造物之不测,是母神佛多将一叶柳藏匿于此。“你喜欢我吗?为什么将我han得这么jin?”北堂岑将膝盖挤进他两tui间,顺着他的手肘nie过每chu1关节。

那一chu1过于狭窄和jiaonEnG,是发育得不完全。北堂岑的手指又骨节突出,还分布着许多茧子,moca过shenT内bu,感觉相当清楚,在他T内cH0U丝剥茧似的寻m0着,至媚r0U层叠的某chu1摁r0u。边峦控制不住地SHeNY1N了一声,脊背弓了起来,慌张地攥住北堂岑的手腕。他侧着脸,额前垂落的chang发漆黑如同鸦羽。“我喜欢你,岑儿。”他仰起tou,艰难地吻了吻北堂岑的下颌。

同他jiao颈相贴着拥吻的间隙,北堂岑用很低的声音喊他‘姐姐’,边峦的小腹立时一阵sU麻,人几乎要站不住。他ding受不了岑儿来这个,倦禽一样倚在她的臂弯里费劲chuan息,他的思绪和神智都变得松散、零落、无法串连,那只手不怀好意地揿着他的腰,猛烈地动作,使他半天都chuan不匀一口气,小腹酸胀,yaNjuyting,边峦听见水潺于隙,那是他正hanyun着岑儿的手指。

‘峦’和‘岑’都是他母亲看中的字,原本他们该是姊妹,又或者如同两位母亲一般的镜花。时至今日,边峦仍不明白为何母神要如此苛待他,他的母亲说他是‘chang得luan七八糟的怪东西’。他偶尔能在x1Ngsh1中短暂地成为nV人,却要付出大得不成b例的代价。他喜欢岑儿喊他姐姐,与此同时他也清楚地知dao,他并不ju备胞g0ng和产dao,他有的只是一品花rui似的小口和仅供享乐的窄x。只有和岑儿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不觉得自己是luan异应于人的不吉之相。

“我帮帮姐姐吧。”北堂岑在他耳边幸灾乐祸,手指缓慢地退出来,将黏腻的情Ye涂抹在他的tui面。

边峦顺着她的力dao转过shen,被b迫得跌坐在炕沿,北堂岑支着膝盖压上来,攀着他的颈子舒展着腰背,亲昵地蹭个不停。不guan是猫是虎,撒起jiao来总是差不多,边峦搂着她的胳膊,yaNju已将绸K撑了起来,Sh漉漉的ding端把透薄的布料濡Sh,那张小口的形状略微凸显,已经泥泞不堪。“分明chang在姐姐shen上,姐姐跟她倒是不太熟。”北堂岑扯落他的K子,将男gen往上拨,压在他的小腹上,拇指在x口mo挲两下,轻轻摁r0u起来。边峦哼了一声,夹住了北堂岑的腰。他对自己shenT的了解远远不如岑儿,平时除了洗浴,他几乎不敢碰这个地方,尽guan在外观和尺寸上不如nV子,但大T来说,他的雌x和母亲的、和岑儿的依旧相仿。

“不难受吗?”北堂岑hanyun他的hou结,感到Sh热的情Ye从指feng间涌出,“我可以委屈一会儿,先让姐姐C一下。”

“我以为你甘心受累呢。”边峦撑起shen子,发簪遗落在枕畔,黑发顺着肩tou直下,已很有些情动。他伸手去拿窗台上的锦匣,静静躺在其中一gen玉势,b平时见到铺里卖的都要细小,feng缀在前后两片pi革之间。

“你白天说不来京师的话。”边峦俯下shen为她穿dai时才发现她Sh得厉害,只不过老鸦绸子不显,登时感到有些脸热,Xqi更觉得涨,不由m0了m0那两ban丰硕的r0U丘。北堂岑支着tui,攥着他柔韧的x脯r0u个不停,说“什么?”

边峦这会儿才回神,将系带在她腰kua上绑好了,在北堂岑的注视中慢吞吞地挪动,骑跨在她shen上,一手撑在她枕侧,另一手轻轻抵着她心口,缓缓往下沉腰,问“她们又欺负你了吗?”

“怎么会。”北堂岑失笑,扶着玉势,待边峦将圆run饱满的ding端吞进去,把住了他颤个不停的大tui,dao“那会儿京师正luan,斗Si个把人也是寻常。如今还算安稳。”她往上ding了ding腰,引发边峦一阵急促的哀Y,伏在她怀里,浑shen都好像没有了力气。他的x既窄又浅,容不了qiju倒也正常,可北堂岑总喜欢刁难他,笑着在他大tui上拍,说“姐姐这样不行,这样要挨到哪辈子才能xieshen?”

“岑儿,你帮帮我。”边峦在她耳鬓上亲“我自己zuo不来。”

他说这话时,屋内的烛火摇摇yu坠,快要熄灭。微光中,北堂岑的拇指划过他眼尾细密的褶皱,寒风中夹杂的锋利雪片也曾划过他的面颊,岁月在他眼窝的褶皱中shen藏。不见他的时候,北堂岑并不想他,可一旦见了他,就好像陷在chu2目所及尽是白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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