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
“乖孩子。”金暧昧的亲咬着赫尔曼的耳垂,就像是在调教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那种漫不经心的逗弄姿态反而令赫尔曼极为受伤,也让赫尔曼的心态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
金动作缓慢的一点点剥掉赫尔曼的衣服,像是要在赫尔曼心间上舞蹈一般,掉不下来的地方金会用指刀划开,慢慢的让这位王子赤裸裸的展现在他面前。
赫尔曼从不惧怕在奴隶面前露出了的身体,可是此时,他忍不住瑟缩起来。此时,他赤裸的绑在金面前,而他,本该是奴隶的他衣冠楚楚,这种极为强烈的反差让赫尔曼更加难忍。而且自从赤裸后,他隐隐的不适让他不明,那微妙的恐惧因何而来他却不知。
金手口并用,一边亲吻着赫尔曼的敏感部位,一边用手玩弄着赫尔曼的红缨。他很了解赫尔曼的敏感点,每一下都直击心灵,即便是受辱,赫尔曼都忍不住渐渐红透了身子。
“唔啊……嗯唔……嗯不……”赫尔曼的肉痉渐渐苏醒,一览无余的展现在金的面前。
“你这身子倒是适合进栏院,定能成为头牌。”
“唔……不……”赫尔曼自欺欺人的闭上眼睛,好像这样就能逃避掉现实一样。“唔啊啊……不、不要……啊啊啊……”
继脸被打后,赫尔曼的屁股也遭了殃。金打他屁股的时候可不会像打脸那样手下留情,屁股的肉厚实,他也是铆足了劲去打,一巴掌下去屁股就已经鼓起来。
金或许是觉得手感不错,开始不停的拍打着赫尔曼的屁股。只是可怜赫尔曼,在被打屁股和疼痛的双重羞耻感中惨兮兮的哭泣着。
“呜呜呜……不、不要打……不要……”
“好吧,不打了。”金大发慈悲的放过他,可是他揉捏臀瓣的动作也不轻,一时间倒是让赫尔曼分不清是被金拍打轻松点还是被揉捏臀瓣舒服点。
“嗯啊疼唔……哦嗯……”
“你哪里疼,可精神着呢!”金调笑的看着依旧生龙活虎的小赫尔曼,然后抬起他的一条腿,只露出自己的阴茎,开始在他的臀缝处摩擦。
“唔啊啊!不!不要!”赫尔曼惊恐的看向金,他不知道自己那处私密的地方为什么会这么敏感,但是只要想到他有可能会被男人的凶器操进体内他就僵硬无比。可是他被绑着无法挣扎,至于叫喊人,这一刻他更不敢喊人了,若是被人看到他此刻的样子他只怕屠宫的可能都有。“不、不、不要!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不敢了,你不要!我放你出宫!我恢复你身份……你不要这啊啊啊啊啊啊!!”
金没有扩张直接插入,但是原本应该干燥紧致的小穴却湿漉漉的,金冷笑着拍打着赫尔曼的屁股刺激他缩紧后穴,“你这搔穴简直就是天生给别人操的,你里面都湿了。我再摩一会儿,你估计就要流出来了。”
“不不呜呜……我不啊啊……不是嗯……”赫尔曼绝望了,他不敢相信他的身子竟然真如金所言。
金当然知道赫尔曼为何如此,受过心理暗示的人会慢慢的如同标记一样记住他,接纳他。等他操熟了赫尔曼的那一天,他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流出水。不过他就乐意折辱他,喜欢看他羞愤欲死的模样。
金不让他再挂着,干脆让他整个人悬在他的肉棒上,走动间,肉棒的进出形成一个不规则的震动,让赫尔曼忍不住连大腿都抽搐起来。
“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
金全不理会赫尔曼的想法,他走到窗边,直接推开窗户,让赫尔曼的身子有一半悬在外面,拉开他的大腿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唔嗯唔……”被绑着的双手开始捂住自己的嘴,赫尔曼看不到外面的样子但是却根本不敢发出声音,他的房间虽然不在一楼,但窗外就是风景极好的花坛,那里总有奴隶进出侍奉花草,他生怕自己的声音引起他们的注意。可是金几下又凶又狠的撞击几乎要把他顶出去,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金的每一下当仿佛撞击到了他的灵魂,如果他不是咬住了自己的皮肤,此刻一定已经大喊大叫起来。
几乎就在赫尔曼忍不住的瞬间,金忽然停下了这种凶狠的撞击,但是没等赫尔曼松口气,金就已经把他的身子转过来,让他趴在窗户上,眼睛可以清楚的看着外面。
看到外面的瞬间赫尔曼紧张起来,他大气也不敢出,死死的扒着窗框,试图把自己埋起来。金顺着赫尔曼的目光看去,花圃里,一个裸身女奴正辛勤的侍奉着花草。
金像是没看到一样,他开始缓慢的抽插,享受着赫尔曼紧到甚至让他艰难运动的甬道。
“原来我们的王子殿下喜欢被人看着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