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过后，已经一个多月了，我再没见过他。

只是生活太难了，压得我chuan不过气，在睡觉前捋一遍我们那些天发生的事儿，是我苦闷生活里唯一的调剂。

中午的太yang很毒辣，我走在路上，感觉空气都被灼烧出漩涡，在眼前扭曲又消失。

我趁着中午休息的俩小时，拎着水果和饭菜去看老妈，她躺在病床上，歪tou看窗外，不知dao在想什么。我沉默着走过去，坐在床沿，给她削苹果，苹果pi连成一条儿，tou一次没断，刀刃锋利，划破了我的指腹，留下不浅的血痕。

我盯着伤口瞧，直到它冒出的血滴到地上，才回过神儿。

显而易见，不guan我怎么努力赚钱，都不够，我没法儿补齐老妈的医药费，那些数字像石tou一样压在我肩上，bi1着我佝偻行走，好像再也不会ting直腰板。

我蜷起手指，把伤口藏得严严实实，苹果放在桌面上，挨着饭菜。

“老妈，你先吃，我得去上班了。”

她没说话，点下tou算回应。

我快步走出病房，还是没忍住翻涌的情绪，一tou扎进楼梯间。医生再次说，老妈的病情很快就会恶化，我必须尽快凑到钱给她zuo手术。

跟我一块儿工作的同事知dao我的情况，他把我叫出来吃饭，挤眉弄眼的跟我说他知dao一个赚钱的好地方。

我直觉不对，但也只能去。

他把我带到个装修得花里胡哨的地方，压着我的肩推到一个类似于经理的人面前，这人把我从tou到脚打量了一遍，让我跟着去换衣服。

我站在换衣间，nie着手里的布料，有些无措。

敲门声急促，经理有些不耐烦，让我快点儿换，我只好褪下自个儿的衣物，换好服饰，别别扭扭出门儿。

经理很满意，我怕出什么事，支吾着告诉他我是双儿。

经理先是很惊讶，然后拿出手机到旁边去打电话，我没敢跟，不知dao他们说了什么。

经理谈完，折返回来，拉着我进了个很大的包厢。

我一眼就看见坐在最左边儿的同桌，他的脸实在太过于出众，还穿着定制的shen蓝色西装，正低tou回消息，眉间jin皱，有些不耐烦。

我垂下tou，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shen旁站着四个穿不同制服的男生，他们也低垂着脑袋，畏畏缩缩，年龄像是跟我差不多大，供这些客人选择、玩乐。

经理陪着笑，挨个介绍我们。他说我们都是chu3儿，没什么经验，哪儿zuo的不好多包涵，有事儿找他，还单把我拽出来，说我是双儿，底下天生畸形，包他们满意。

曾经视为最耻辱的东西，被拿来明码标价儿，我整个人彻底僵住，不知dao该zuo出什么表情。

周围是坐在ruan座上客人的调笑声，我努力装作没听到，指尖却忍不住发颤。我有些后悔了。

带着nuan意的西装外tao忽然罩在我shen上，整个儿裹住，散着淡淡香味。

我抬起眼，同桌站在我面前，正垂睫盯着我，眸中是掩不住的恼怒。

“他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