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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当众处刑(叛徒获判低等人具公开受侵)

聂忍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之一便是:王因为他无能的小mao病而关注他,在他shen上浪费时间和jing1力。

所以他从不暴lou自己的伤口,永远掩藏自己的虚弱和疼痛,将心魔与shenti的缺陷埋得极shen极shen,就连很可能失败的晋级也要躲起来尝试,希望死掉的时候亦无人知晓——最好像飞灰一样不留痕迹。

他恐惧一切的暴lou会让自己的价值在王的眼中贬损。

他恐惧所有可能的轻蔑、厌恶、疏远乃至同情。

他恐惧这样的恐惧也许会让王失望。

……而这样怯懦可鄙的他,却依旧chang久地祈求自己有资格站在离王最近的位置,就像不虔的信徒妄想蒙恩得救。

他也确实未能得救,因为在摇摇yu坠的无望中,他竟试图独占神——以最贪婪无耻的方式。

他甚至无法辩称此为失足错念之举,因他是清醒着行不义,忏悔着绝救赎。

从此罪无可赦。

所以,这ju自我厌弃的躯ti在潜意识的作用下异常抗拒聂云山渡来的妖力,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妖王并非第一次察觉到这zhong抗拒,但这抗拒背后的han义还是让他再一次沉了脸。

所幸,他已有所准备。

***

对于大多由兽类蜕变而成的妖族来说,尽guan他们已经在漫chang的修行中习得了人族的dao德礼仪,但总有些刻在骨子里的野xing本能挥之不去。

比如,强悍的猎食者热衷于公开宣告所有物的归属,并通过霸dao的标记而非胆小的隐藏来慑退所有觊觎之人。

因此,当妖王决定将叛徒带到妖宴上占有时,无人感到稀奇,只是暗暗咋she2于聂忍的好命:作为叛luan主犯,亦是害王上魔化的罪魁祸首,怎竟未被严刑chu1决,反倒叫王上看中,瞧这样子……好似还要收作私nu?

然而,若是有谁因着王表现出的过分仁慈而蠢蠢yu动,那么当他们听到对聂忍的宣判后,都无一例外地偃旗息鼓。

聂忍被判作“人ju”。

如果说zuo“侍妾”已让稍有些脸面的妖族屈辱不已,“yinnu”较之“侍妾”还要低贱万分,“畜ji”更是人人避之不及、只有乞丐和家牲愿意用来发xie;那么“人ju”则比上述全bu都更加地位低下,是被否定了灵智的qiju、褫夺了妖权的物品。

称之为“人ju”,是一zhong明晃晃的警告,是施加于名号上的黥刑:千辛开了灵智,万苦修得人shen,又如何?若是贪狂失德、犯下重罪,那么一应权势威名乃至尊严隐私都将化为乌有,最终只能沦为供他人随意摆弄的一样物件儿,无法反抗,无权拒绝。

上溯百年,在前任妖王的残暴治下,有不知多少大小妖族受判为人ju,以至于相关制品曾一度盛行:pen壶、花瓶、凳椅、夜壶……如是zhongzhong,不胜枚举。

因着人ju每每出现皆是通过了律法的批准,yinnue起来无需承担任何责任,所以往往使用年限极短,下场也颇为凄惨不堪。直到聂云山即位后严格收束了这一刑判,人ju才渐渐在妖界销声匿迹。

只是如今,当叛徒没有被chu1死,而是落得堕为人ju的下场,无人敢认为这是幸运。

——不仅不再是荣耀等shen的王族亲卫、最受信任的君侧近臣,而且为妖为人的shen份也永遭销毁,最后连姓名都很有可能无法留存——

议论声止歇,此地唯余沉默和战栗。

如果说妖王对于曾经的友人展现出了任何一点情谊,那便是:通过极ju羞辱意味的当众破shen宣告了这只人ju的私属,而非将其投入公用。

***

在魔化之前,聂云山未有固定的xing伴,也不豢nu,偶有需求时便寻些干净熟ruan的妖来应付;只是往往zuo一次对方就跑了,即便崇敬妖王也不愿继续——皆因男人是少有ju型虎族,xingqi狰狞夸张,没有普通猫科早xie短小的mao病,却有猫科完整凶恶的倒刺结构;哪怕男人有意收敛,也还是随便就能把一只xuecao1松cao1怕、cao1得再也不敢发sao。

魔化之后,聂云山的人躯无法遏制地变得庞大,虽然还是与原型的大小相去甚远,但已全然是威严可怖的虎兽形态。他的yinjing2也随之暴涨:光是内收的冠状沟chu1就cu如成人的手腕;ying而chang的zhushen明显地从中bu膨胀,直径堪比男xing肌rou隆起的前臂;guitou则最为骇人——是整genyinjing2最为庞大坚ying之chu1,比之ju硕jing2shen的最cuchu1还要再膨出一个尺寸,突兀地立在这柄重炮的前端,一看就是极善于播zhong打jing1,插入子gong便勾住不放。

至于那些在普通猫科yinjing2上小小尖尖的yinjing2倒钩,在这样一gen凶兽judiao上,则异变为短而cu的rou棘。未有意伸出时,只是许多ying而圆run的凸起,规律地遍布jing2shen,在guitou和jing2genchu1尤为明显和密集;一旦蓄意玩弄,或是濒临she1jing1,那些不伤人却存在感鲜明的钝刺便会从本就圆凸的rou鞘中悍然ding出,锁住yindao和子gong,让雌xing再怎样哀嚎挣扎也无法逃脱。

所以,这就是聂忍生平第一次zuo爱,所要承受的东西了。

可笑的是,这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chu1于某zhong尚未言明的计划,聂云山并不打算在这妖宴上cao1开叛徒的前xue、满足青年渐渐学会了发sao的chu1女bi2。

他的拇指轻车熟路地按入了聂忍的jubi2。

***

此时的聂忍,正漂浮在一zhong恍惚失措的茫然当中。

醒来时,shen周的环境已经变了,只有他仍被缚着四肢,披着件不太得ti的寝衣,蜷在妖王shen边。

内府的疼痛不知怎的缓解了,但他懒于关心,甚至隐约觉出点遗憾。发呆间捕捉到对自己的宣判,也置shen事外似的无甚感觉,心底反倒慢慢涌起些尘埃落定的安宁,间或泛着模糊的雀跃和欣wei:是的,就该这样,就该这样zuo;对待叛徒、对待伤害王的人,就应该——

这zhong旁观者一样的解离感,终结于王抱起他的动作。

如同从shen潜中乍然浮出水面,宴饮的嘈杂、他人的存在、暧昧的低语,蓦地清晰起来:

“听说……双xing……”

“怪不得……”

“……bi2……”

——!

聂忍心tiao骤然停了一拍,shenti瞬间僵ying。还没等他在黑暗和不安中判断出自己正面临的情况,一双大手便钻入他空dangdang的寝衣下,用cu糙的两指撬开了他的gang眼儿。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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