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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同伴

完全负面的记忆并不是最可怕的,美好掺杂其中,衬托出不堪,才会让人念念不忘,懊悔不已。戈达罗向四周飞快扫了一眼,这是他chang久养成的习惯,有些liu氓或者醉鬼喜欢闹事,从手指弹出刀片,威胁路人帮他们买酒或者五颜六色的药水。

他很谨慎,尽guan这zhong小心翼翼的行为在脑中的存在看来,已经毫无意义——它的感知犹如大范围袭击的粒子风暴,不只是他的大脑,包括周围的一切,它都能清晰地捕捉到每一个细微变化——几只绿tou苍蝇从垃圾堆里飞快地逃逸,雨水沿着屋檐滴下来,被遗弃的机qi人tou颅时不时爆发出些许短路的闪光。

一定是隔bi那个年轻人的杰作,戈达罗想dao,摇gun乐、xing爱还有致幻的药物,对方时刻沉浸其中。那张伫立着金色十字架的建筑的海报被涂得看不出原本样子,上面有凌luan的文字:“我爱你,你爱我吗!”感叹号特别大,像质问的语气。

对比年轻人们,戈达罗过得像个苦行僧,连所谓的routi刺激,也完全没有尝试过。活人或者机械,能够在他接纳的范围内出现的,现在只有莫拉夫一人还称得上是朋友。然而,对方信奉的“及时行乐”的准则,对他来说是不负责任的表现。爱是珍贵的东西……像玫瑰一样,馥郁艳丽,无规矩的放纵和多方分享会损害它的美丽。

加尔静静待在他的脑海里,物质意义上,jing1神意义上,都是。犹如躺在一汪池水中,它随意抖抖shenti,突chu2收jin又松开,掠过水上,表面就会沾满了亮晶晶的想法。就算不读,也能轻易理解当中的意图,比如戈达罗的坚持,他关上房门,把隐隐约约的音乐声关在外面。

到chu1都是圆角,加尔将它们看作装饰,尽guan人类的脆弱是可以明白的dao理,却很难真正ti会。当然,它也不清楚戈达罗发疯时会有多么吓人,它自顾自观察着四周,通过对方的蓝色瞳孔,它看见镜子里烧伤了一半脸庞的男人抿jin嘴chun。

“你介意先出来吗?”戈达罗礼貌地询问,“我需要洗漱。”

加尔又从躯ti里挤出突chu2,非常遗憾,它当然可以脱离对方,像幽灵飘dang。但为什么呢?它勉强算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族群的礼仪中,不需要回避。于是它婉拒了男人的请求:“我习惯了,你的,大脑里面。”

闻言,戈达罗有些意外地叹了一口气,话虽如此,但他还是有意识地闭上双眼,哪怕那东西其实掌握了其他感知能力,并不拘于视觉。经过净化chu1理的热水从guandaoliu出,在这栋楼里,能够保证这样的清洁的人很少,大多数时候,人们只能用雨水冲洗pi肤,jing1准地嗅到那gu挥之不去的酸味。

浸泡在浴缸里,戈达罗再次chang叹,不过这次是舒服的缘故。他不由自主回想起过去,宽敞的泳池,他像一条鱼活泼地拍打出浪花,女人略微歪着tou,看他的各zhong动作。而那个高大的shen影站在她背后,毫无感情,既是保护者,也是狱卒。

“那是什么,戈达罗。”加尔仿佛戳破了一个泡泡那样惊讶,“蓝色的眼睛,红色的嘴chun,他们,是什么?”

他蓦地直起shen,双手捂住脸,逐渐变冷的水从指feng里漏出,很多年前他亲昵地叫喊着什么,现在口腔中牙齿和she2tou碰撞、挤压,加尔的询问令他发出苦闷的chuan息。戈达罗定了定心神:“他们是……我的父母。”

加尔对亲缘关系的理解远比他想象的更直白,脑海中诱发了一阵细碎的颤栗,随即,他听到对方回答:“原来如此。他们yun育了,爱情,结晶,人类的形容。”

听了这话,戈达罗突然失笑:“不,我的母亲以为这是爱情。但那个男人给予的仅仅是占有yu,像抓住一只金色的小鸟,把它关在笼子里,让它永远唱歌。它会xi引足够多的、带来利益的东西,它的价值让所有人都欣喜若狂。唯独它自己逐渐坠入痛苦中,无法自ba,”

“难以,理解。”加尔轻轻晃动突chu2,实际上,它和它的族人是从粒子风暴中偶然诞生的产物,四chu1liu浪,有时候也有族人选择停留在某个地方,但大多数时候它们互不干扰,只是随意地游dang。其他智慧zhong族的知识也会被它们xi纳,可对于数量极少且近乎无实ti的它们来说,这些东西如同放在箱中的藏品,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取出,但平常仅仅是放着,一层堆叠一层。

毫无疑问,人类是加尔遇到过感情最丰沛的一类生物了,在此基础上发展出来的社会结构和人际关系,都让它倍感讶异——而且它还很年轻,轻浮地粘着在戈达罗的大脑内,这个男人对它有zhong莫名的诱惑力。

连戈达罗自己,也无从分辨爱情到底是什么玩意,是用FSH、后叶加压素、多ba胺等成分聚集而成的合成品吗?是用三角理论、双向互动、刺激模式之类的理论串联在一起的怪物吗?他在心底保留着对爱情最原初、最淳朴的期待,与此同时,他下意识怀疑它的本质,正如他的母亲最后感到了失望,并为之疯狂。

“天气开始转冷了。”他无端地感叹dao。

休息过后,戈达罗在第二天早晨出门,带着脑子里的加尔一同前往酒吧,似乎如今他的人生和酒、药剂已经分不开了。霓虹一如既往闪烁着,好像舞台上的布景,在下一个节日到来之前,莫拉夫都不会将招牌下方的彩灯挪开,它们宛如被抛弃在枝tou的果实。

戈达罗不清楚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是否会对加尔造成影响,对方的声音太年轻了,夹杂了轻微的电liu嘶鸣,令他反she1xing地抚摸自己的耳背。面罩隔绝了外人的目光,也克制住自己的呼xi。路过那个脊骨上张开海葵状突起的表演者时,加尔懒洋洋地说:“哦,他的,装饰物,有点像神经元之间,连接。”

“什么样子?我看不见自己的大脑内bu。”戈达罗同样通过意识询问,“或许扫描片可以,但它们让我觉得自己变成了尸ti。”那些光线从机qi里she1出,带有一定量的辐she1,将人ti由内到外“切割”成无数张薄片并保存起来,医生会告诉病人,这里有问题,这里也有,生活在里斯星的人都是问题分子。

“细chang的,黏糊糊,我可以控制,摇晃。”加尔有些好奇,“我还可以,其他,一点点把你改变。”

戈达罗走入包厢,和过去没什么差别,莫拉夫向他点tou示意,然后给他一杯颜色诡异的酒。他啜饮,同时在脑内继续与加尔对话,这zhong感觉非常微妙,就像自shen构筑了一个旁人无法觉察的空间:“听起来有点可怕。”

加尔却反复翻看刚才在酒吧里捕捉到的字眼,xing,它没有在戈达罗的记忆中找到这zhong独特的ti验,因此它追问,并且表现出了少年一般的好奇心。男人差点呛到,下意识看了一眼莫拉夫和对方下半shen的机械肢ti,一瞬间,各zhong混luan的想象和印象犹如chao涌冲上岸边,加尔抖动起来,连带着戈达罗自己也轻微地颤抖。

“哇哦!”

“也许我不该把你带来这里。”戈达罗尴尬且不自觉抚摸着杯bi。

酒的味dao同样rong入了加尔的感知中,这使它觉得新鲜,其实xing和酒和化学物质,都是差不多的玩意吧?为shenti带来充分的刺激……它又伸展着突chu2,在给予戈达罗的回应中,它将自己描绘成一只带有无数细chang肢ti的rou球,一枚微小的聚合ti,一个幽灵。

“我不是,真正的孩子,人类认为,需要庇护的对象。”它反驳。

从它的叙述中,戈达罗自然也得知这个神奇的族群是如何繁衍的,事实上,它们不需要人类理解的rouyu,只是像从一堆liu沙中捞起其中一两颗发光的沙子,粒子风暴承载着一切。比起家人,这zhong关系更像同伴。偶尔它们之中的一员会投she1到某个智慧生物的shen上,ding着对方的躯壳ti验另一zhong生活,从此不再踏上迁徙的旅途。如果加尔也想要感受所谓的“xing”,它可以随时附着在jiaopei的人shen上,通过他们的碰撞、jiaorong,接收信息。

“或许,我会选择,xing。”它发出声音,“但你觉得,不能,轻易。我认可你的,看法。”

戈达罗愣住了:“是吗?我这么想吗?”

“没错……”

只有毫不知情的莫拉夫被排除在这场对话外,他正津津乐dao,那些夜莺的夸奖是他的战利品。

“呃,算了,加尔不要听。”戈达罗tiantian下chun。

对方很老实:“好哦。”但其实它什么都知dao,不过仅限于理论,这样或者那样,对幽灵一般的它而言,暂时是无意义的。

直到莫拉夫提及高纯度的药剂:“……朋友,你的用药量还正常吗?虽然我不希望你依赖它们,但我有一些新货,试用的感觉还不错吧?”

“事实上,我不确定自己还需不需要。”戈达罗将空了的酒杯推回去。

关于shen紫色的yeti的记忆在他的脑内liu动,加尔浅浅地尝了一口,很涩,还有一gu难以言喻的酸味。“成瘾,依赖xing,药剂。”它重复着莫拉夫的话,“不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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