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哪本书看过,脚部着地膝盖弯曲上吊,T重约七到九成会压迫颈部;
即使是膝盖着地上吊,也会有五分之一的T重对颈部加压。丧失知觉的时间,
或许会延长。但是,只要不立刻被发现,都能够成功Si亡。
阿酒孤独地在厕所里笑了。肩膀拱起,面对那圈皮带,眉头舒展开来,
越笑越是欢欣。他甚至懒得与世界说再见。这个在他心里烂透了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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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叔叔不那麽醉的时候,曾经带他去夜市套圈圈。
阿酒的爸妈刚Si了没多久,叔叔一手拿着酒瓶,一手牵着年幼的阿酒。
叔叔买了很多圈圈,让他尽情地丢,尽情地套娃娃。阿酒丢圈圈的时候,
叔叔就蹲在那边喝酒,圈圈没了,叔叔也醉了。阿酒一个娃娃也没套中。
阿酒好失望。他拜托叔叔再让他玩一次,叔叔没理他。
「下一次我一定会套中的啊。」阿酒稚nEnG的声音回荡在夜风中。
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叔叔没再带阿酒去过夜市。
没有下一次了。
阿酒唇角讥嘲地上扬,把脖子套在圈圈里。
「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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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呼唤?
身T好像在移动。从深渊里,慢慢被拖上地。
白sE的光线,从缝隙透入,越来越亮越来越急。阿酒的眼皮动了几下,慢慢睁开。
「是你啊......井天。」
阿酒颈上长长一道红痕,他咳嗽,肺部隐隐作痛:「多事的家伙......」
「我哥说,你叔叔很糟糕。」井天对虚弱的阿酒说话:「我们家的人,
没一个好的。但我哥说,你叔叔b我们家的人更坏,坏得多。叫我多看着你。」
「妈的......你哥想p我P眼......他也够坏了。」阿酒m0着喉咙,他还晕得没法动。
「什麽?」井天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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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酒苦笑:「难得我下定决心想Si了......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了。」
他抬起臂弯,遮着自己的脸。唇角发抖。
灼烫的泪水从两侧滑下,刺得颈上的勒痕发疼。
「为什麽获救,还会感到高兴?」
井天从小个子高,身上满是刺青,没几个同学敢接近。家人买了手机给他,
他却发现,自己连一个拨电话的对象都没有。他好寂寞。很想交朋友。
隔壁班的阿酒,似乎也没有朋友。怕跟紧了会吓到人,井天远远地留心。
幸好如此,才在第一时间发现阿酒在男厕里的不对劲。
毕业前,井天总算交到朋友了。他如影随形地跟在阿酒後头,心底高兴。
同学们看到井天那麽高大,站在那活像根柱子,也不敢再找阿酒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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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天,你要念哪间高中?」阿酒拿着毕业证书,随口问起。
「金森高。」井天回答:「我功课不好,只上得了那里。而且我哥在那里留级。」
「我也上金森高好啦,」阿酒嘟囔:「那间学校坏家伙多,我大概会被整很惨吧。」
「你只要打扮得更坏,跟我在一起就行了。」井天提议:「我们同学的爸妈,
都会告诉他们---不要接近井天喔!靠近流氓的儿子,就会变成不良少年!
阿酒只要跟我交朋友,变坏以後,就不用怕那些坏家伙了。」
阿酒静静笑了,将毕业证书放入书包。
将头发染成葡萄酒般的紫,穿上眉环与脐环。仅仅是外貌小小的改变,
内心竟也觉得变坚强了一些。曾经上吊的颈部,刺上黑sE荆棘,作为纪念;
阿酒觉得自己有一部分Si在男厕里面。他像是褪了一层皮,穿新的躯壳呼x1。
毕竟连Si都敢,对於世界,还有甚麽好畏惧?
叔叔又把阿酒给卖了。卖给一个发福的中年男子,其实当叔叔带那男人回家时,
阿酒就隐约直觉不对。那男人毛手毛脚,老把手掌搁在阿酒腿间。
手里还拿一粒药丸,想喂阿酒吃,阿酒面sE惨白,反手把桌子一把掀了。
中年男子被阿酒突如其来的发难吓了一跳,落荒而逃。
「听着---」阿酒揪着叔叔的领口,举起拳头警告:
「想弄钱喝酒,尽管去卖你自己的老P眼!别把脑筋动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