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害他被警察同情了，这都不是丢脸，他
本没有脸了。後来，潘宁世又跟几个同学、学长、学弟试图上床失败後，他在校内的gay圈已经找不到愿意跟他暧昧的人了。
，你会不会介意啊？」「你们明明都说喜
大的！」回到现在，即使是20年前的往事，对潘宁世来说依旧历历在目，他回想起那些人的甜言
语，跟离开时的冷酷残忍，就忍不住想哭。室友脸上被他
打
来的痕迹红得更明显了，可见刚刚打上去的力
有多大。潘宁世很抱歉，他想歉，但室友瞪大的
睛跟他看不懂的神，在在告诉他，自己现在最好假装是个充气娃娃。网路上人人说自己有三十公分，一堆小零们甜甜
地喊着大哥哥快来
我，三十公分最
可以戳到肚鼓起来，快来让我怀
吧哥哥！之类之类，结果现实里每个人都在看到他的後逃得跟飞一样。──收到，我有一百九十公分，穿绿
上衣。潘宁世看着对方回过来的「OK」，觉得人生还是非常有希望的。
两块薄薄的布料阻隔不了他们
的反应，潘宁世激动不已地用自己
起的
蹭助教
里
起的小东西。又
又
又舒服，他
着
气叼着助教纤细地
结
糊：「我有大……你、介意吗？」人生的悲剧往往
现在关键那一秒，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悲剧已经无法挽回了。──我会穿蓝
上衣，黑
仔。衣服上有一只老公公鼠。他下意识咽咽
，立刻忘记半分钟前他决定要当一辈
男的决心，开了讯息。室友後来跑了，潘宁世甚至都没能开
叫人停下来，他慌张地穿上，跑房间的时候撞上另外两个室友，好奇地问他怎麽了？他们是不是吵架了？「啊……好
……好大……」助教动情的声音像棉
糖，
潘宁世耳中，甜得他几乎
动落泪。空气突然安静了，原本火
的气氛好像猛然凝固住，就算潘宁世这人稍稍有白目，当下也无法假装什麽也没发现，故作得意地问：「如何？我很大吧？喜吧？不亲几吗？」不知
沉默了多久，可能一两分钟，也可能十几分钟，潘宁世只觉得时间好漫长，彷佛他正在
式，但他现在明明
着打算跟室友
个床单，探讨一下生命大和谐的意义。潘宁世的
气势汹汹地
运动，啪一下重重打在室友白皙乾净的小脸上，留下一醒目的红痕迹。已经确定过度
长的是自己悲惨故事的源，潘宁世一直在试图拖延跟助教上床的日程。但，这
事情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二十
岁的年轻男孩，
的活跃度远远
於大脑。不知
助教到底有没有真的看清楚潘宁世的有多大，他仰躺在沙发上凝视着
上的人，像个羞涩又魅惑的
灵，脸颊泛红、目光迷蒙，微微咬着嘴
一抹腼腆又意味
长的笑容。毕竟室友後来申请调宿舍房间，申请不下来，就乾脆
了一个校外男朋友，外同居去了。「怎麽会介意？我喜
大的，越大越好。」室友吞了，双迷蒙又狂，迫不及待地脱下了他的。这一刻终於到来了！潘宁世兴奋地双手都冒汗，他握
了助教手超好的
，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上抹了不少
，小心翼翼地戳上了那朵微微张开的小
……惨淡的青
就在这麽一个没有解释的悲伤事件中拉开最後的序幕。算了算了，当
男就当男，他再也不要尝试找人上床了，万一又来一次警察盘问怎麽办？他真的很悲痛好吗？嗡嗡两声，手机震动了下，潘宁世挪开压在
睛上的手臂，恹恹地摸手机来。是他最近常用的约炮
传来讯息，对方像是只小仓鼠，好像是老公公鼠，小小只的嘴
里鼓鼓的，不知了什麽东西。「我喜
的大。」助教吐气如兰，短短几个字勾魂摄魄。潘宁世赤红着看着那张羞带怯的甜脸庞，再也控制不住地扯掉两人最後的防线。对方先回他一个笑脸，然後是一个地图标记。
最终他们还是在约
去喝酒後，天雷勾动地火，又抱又亲地回到助教办公室，在那张看起来很舒服，坐起来也很舒服的拼布沙发上把彼此脱个光，下半饥渴难耐地磨蹭。实际上，潘宁世想过要讲几句垃圾话，但他不敢，主要也是他的
被室友握在手中，他怕自己
讲话会发生毁人亡的惨案。潘宁世能说什麽？自己的
给了室友一掌，所以本来打算上床的两个人直接老死不相往来吗？每个故事都是这样的，主角虽天赋异禀，但这个天赋一开始会成为他生命中的试炼石，他要努力去克服，与自己和解，找寻那个最适合自己的另一半，两人终究会成为希腊神话中所说的那个圆形的人，完
地嵌合在一起，达成生命的大圆满。那最後一个勇者是学校助教，刚研究所毕业不久，看起来白皙乾净，笑起来还有酒窝，两只手指指尖跟关节都是粉红
的，两人大概暧昧了两个月。约炮
件就是这好，直来直往不用时间试探。助教其实没怎麽受伤，他
得很好，潘宁世也不是鲁的人，就是男没经验又太大，所以
痛了助教，小稍稍有
伤，并没有
血。但，事实已经无济於事，潘宁世辣
的名声一眨就响彻校园，他孤独地度过了最後两年学生生涯。──有空，约哪里？
潘宁世想了想，他明天约了一个老师见面，要聊接下来的新故事大纲，下午四
应该已经聊完了吧？助教显然早就准备好了，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摆着
，内後的布料了一小块，应该事先前过了，
去的东西在两人相的过程中一一来沾上的。那一夜最後，用救护车的警鸣声划上句
。潘宁世咕嘟吞了
唾沫，他小心翼翼又虔诚地捧起助教呼呼的，声音颤抖：「我、我可以去吗？」「救命！」惨烈的叫喊回
在走廊上，因为回字型建筑的关系，共鸣大到整栋楼都听见了。「你不要过来啊！」──明天下午四
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