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很快,生怕有人路过,害怕地盯着窗外看,浑身都紧绷绷的。
珀西去摸他的阴穴,还顺带揉了揉那根阴茎。
袁憬俞这根东西没什么用,很容易早泄,但长得漂亮,现在微微勃起了,嫩生生的一根,还是粉色,一看就知道是没用过的。
穴就不一样了。
是红色的。
阴唇和阴蒂颜色都有点儿深,不用扒开就突在外面,珀西用手指去揉了揉,袁憬俞立刻小声呻吟了一声,他叫完又有点惊慌,用手捂住嘴巴。
珀西咽了咽口水,他看着这口穴,手指碾弄着阴唇,看穴缝里一点点挤出水,再扒开缝隙,露出里面的阴肉。不知道怎么,他凑近闻了闻,还伸舌头舔了舔。
一股腥味。
袁憬俞靠在车门上,用手背挡住眼睛,不去看珀西跟狗一样在他穴上乱舔。
阴蒂被吮吸着,没一会儿他就高潮了。
穴里小股地涌出热水,珀西吸了几下,差点被呛到。他直起身体,凑近捧着袁憬俞的脸,笑着亲他的下巴和嘴唇,“这么紧张啊,水真多,趴着好不好?做一次就走。”
袁憬俞的手被拿下来,他一直在哭,哭得整张脸都湿漉漉地红。因为太害怕了,害怕会有人发现。一旦有人过来,他们两个一起在后座,肯定会被猜到在干什么。
珀西哄了几声,扶着他的大腿往外打开,就肏进去了。
连面都来不及翻,就这么面对面肏进去,袁憬俞被顶得一口气没上来,眼泪流得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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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他小声喘着气。
穴里涨的难受,那根阴茎只是插进去,就抵住了宫颈肉,把穴里的肉都烫烫地磨了一遍。
这个姿势进得深,还能看见袁憬俞的脸,珀西把袁憬俞的腿搭在肩膀上,亲了亲他的小腿,“皮肤这么白……”
两个人挤在后座,动作不好施展,所以珀西肏得很急,贴住袁憬俞的臀肉往里顶。
阴茎很长,肏得很深。袁憬俞几乎高潮到不知道怎么停止,他捂着嘴巴,小腹痉挛着往上抬,但被压着,腿也使不上力气,里里外外被干了个透,一边挨肏一边抖着腿喷水。
今天的水太多了。
珀西爽得发疯,眯着眼睛在袁憬俞身上乱咬,腰也一下下挺着,只觉得穴肉黏糊糊地贴着阴茎,特别贪吃,缩个不停。
两个人也没有说话,紧紧贴在一起,像是把话都说完了。等到珀西射精,袁憬俞已经浑身汗透,趴着跪在座椅上,表情迷迷蒙蒙的。
珀西射精的时候要咬他的后颈,所以必须要他这么跪着。
就像一只小母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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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袁憬俞刚刚吃过晚饭,接到一个电话。是岳成打来的,说是岳青自杀了,现在在医院抢救。
袁憬俞赶到医院,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好像被人放干了血一样,浑身发冷。
“他、他怎么样了?”
岳成似乎也是赶来的,看着风尘仆仆,不过语气仍然很镇定,“救回来了。”
“他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吧?”
“在重症,进不去,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袁憬俞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他怎么会、怎么会自杀,怎么没有人照顾他?”
岳成说,“不清楚,他很排斥外人,一直在换人。”
袁憬俞抬起手,擦了擦眼泪,“等他醒了,你告诉他,这几天我会来看他的。”
岳成看着袁憬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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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瘦,影子也是单薄的,就这么慢慢地走远了。他走得太慢,让人怀疑他马上就会晕倒。
岳青昏迷了三天才醒,他是吞药自杀的,没有其他伤口,醒了之后倒是可以坐起来。
他一醒就看见的是袁憬俞的脸。
袁憬俞哭过了,眼睛和鼻子红红的,低头坐在床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马上又要掉眼泪了。
岳青不明白袁憬俞为什么要哭。
他不爱袁憬俞,以前不爱,现在也不爱。
所以他对袁憬俞不好,一直不好。
袁憬俞为什么还这样对他?
岳青想不通,他不能理解袁憬俞这个人,但是,现在他看着袁憬俞,居然会觉得他可怜。
岳青想,这个人,一直是这么可怜地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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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是吗?
他不是新找了别人?
看到岳青醒了,和那双黑洞洞的眼睛撞到一起,袁憬俞浑身一抖,条件反射慌乱几秒,踌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他要不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