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也地缩了起来。本都是个被臂的雄捣过不知多少的、有些松垮豁张了的，现在却一下缩得比没开苞的时候还要，足见他有多么的张、害怕。

“哦、呃……！”

“宝贝……睁开睛吧？乖……”

莱德的视野又昏暗下去，于是刚刚才产生的疑惑也就随着云一起消散了。

伽尔握住莱德两光浑圆的，慢条斯理地自己的，在将青年举而几乎全脱外时，猛然下，腰大力，让那两溜溜滋滋的白重重地拍打在他的卵上，发响亮的声音；而则借着冲劲地开最的结，更、更的窄里。

比方说，对着镜的时候。

伽尔被他夹得了一气，脸上个带着恶意的笑来，大掌重重地扇上他的，语调兴味盎然：

又来了。镜中的人大一一，小腹凹下去却突来一块，在往里缩——这回是被到了结里面，哦……而且了。吃到了。到里面了。噢噢……碰到了、碰到了……

大抵是知自己已经变成了怎样一副无法见人的模样，青年越来越不敢面对镜中的自己，除去洗漱装扮时必要的使用，平日里即便是橱窗玻璃的反，都只能映青年避开目光而脚步加快的背影。

莱德的睛顿时吓得闭上了。

他的睫羽仍颤，瞳孔畏光地收缩，因泪而模糊的视野过了许久才在旋转似的晃动中缓慢变得清晰。

但莱德没有睁开睛。

他先看向伽尔，然后像是被蛰了一样慌张地移开视线。

过了一会儿，他从那飘到云端上的酥麻中缓过来一儿，他把昏眩翻走的视线收回到正确的位置，他盯着镜中那个人还是翘着的、还是想往上的，盯着镜中那个人往上却还是吃着东西的，他痴痴地愣了一会儿，然后才想明白。

青年的弹动了一下，裹着里的硕一阵痉挛绞，完全起的也一翘一翘的；如果这没有锁起来，睛又睁着，想必现在已经是个瞳孔放大，微微上翻，腰的痴态了——他就是变得这样受不住刺激，容易。

莱德地盯着镜中的。莱德恍惚地盯着镜中的。

——不是只有男人才会想要的吗？

这时候，伽尔又不像刚刚那个残忍悍厉的恶了。他换上温文尔雅的面，又开始温和起来，柔起来，溺似的贴起来：他没有继续攻，而是安抚地吻上莱德的侧脸，像对待最宝贵的人一样轻抚慢蹭；炙的息拂在莱德的耳畔，仿佛暗示着他同等的情动；同样落下的还有一句低哑的、笑意的，情语一样的叹息：

发条玩的，又穿玩的灵魂。发条拧转。

镜中的青年满面通红，耻甚至从脖颈和耳尖一路蔓延到膛；翠绿的发丝因汗而变得暗，凌地贴在额与面颊，与同样汗而瑟缩的羽翼粘连不清；双着的泪雾，内中的神态他当真无法直视、不敢辨识，于是只绝望地对视一，目光就游逃着迅速垂下，被迫从极近的距离观察自己红扩散的，突起明显的，急促起伏的脯，失去耻的间，赤胀、的，以及……

他起先看不明白这个人在什么，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于是，他只能看向自己了。

所以，当伽尔抱着浑赤、红遍布的青年，一边得他搐、仰脖，一边缓缓走到大的清晰落地镜前之时——

“睁开你的睛。”

可是，他毕竟没有听从命令。那么这便是反抗了。反抗，就需要惩罚。于是伽尔有了继续攻城略地的理由，而莱德只能像个茫然四顾的败者，一即溃，斗志尽失，连逃跑都不到，只能踉跄着后退，然后跪倒，任由他的首领将弱的叛臣上枷锁，关朦胧暧昧的私密之地里。

两汗津津的上面全是指印，新旧叠；此刻被掰得极开，于是内里的私密之也能被看得一清二楚。莱德的目光直愣愣地盯着那里，仿佛在不自知地视另一个自己，大脑因为过于烈的羞耻和冲击而一片空白。他从不知自己的后面居然是在这样容纳伽尔的，又已经被那使用成了这般模样：本该是合拢的、微小的、瑟缩着害羞着藏起着的地方，现在却大大地开了，开到他无法想象的程度，如同吃了怪的手臂；本该是好好地内敛地蜷在一起的褶皱，因为这怪而全抻平，变成了圆的、消失边界的一个圈——怪去时，那一圈暗粉的会一起掖去，于是他的就消失了，他的中间变成了一个着东西的大，然后怪再来，他的一圈变得那么厚的漉漉的就会跟着一起团来，从他的括约肌变成了怪的橡圈，恋恋不舍地黏附在上面要跟着一起走……他的变成大了。他的变成大了！是怪专属的，是专属的，是怪的专属的，是专属的怪的。这正在他……

“嗬啊——！呜不、不、不不……”

哦，那个人……那个吃东西的人，是想、是想……是想啊！

伽尔开始动了。

莱德睁开睛。

只这一下，他就把莱德得哭来了。惯常冷面示人、无甚表情的青年，此刻因为里的大狠了他一下而像个第一次卖的婊一样崩溃地掉了泪；绵的手脚全挣扎起来，胡地，豪无章法，似乎是要撑着他的男人往上窜，可却心不一地嘬着的，使他的反抗如撒般徒劳；肚上被来的一弧圆突随着他的挣扎而前后动，大抵是正被他自己带着撑在结里小幅。不一会儿，青年就烂泥一样地了下来，肌无规律地间歇痉挛，着的怒张却不任何东西，间圆鼓鼓的卵可笑地一提一提——是被堵着也在拼命地了。

现在的莱德，太，得太快，以至于伽尔在使用他时常常要帮他的上锁，尤其是在青年最憋不住的那些时刻。

＊＊＊

他真的……还能回得去吗？

他的睫颤抖得很厉害，也在发抖，嘴虽然地闭着，可间却因为抖动和情绪的激涌而发一微弱的“呜”“呜”颤音；他的颤抖传递到下相连的地方，传递到讨好伽尔的内，让他变得仿佛一只可又可怜的飞机杯，在危机时刻自动学会了服务他的主人；又仿佛一猎奇的玩偶，很劣质，杂糅了动，一时像长翅膀的狗，一时像摇尾的鸟，总归不似人类。

他的反抗实在是微弱极了，他甚至不敢挣扎——因为他正挂在男人骇人的上面，正悬空，正用自己得要命的支撑，并将自己一步步地送上。

他看着镜中那个人的被得掖去又吐来，掖去又吐来；他看着镜中那个本就松弛的因为挨了大的反复的而变得更加松弛，更加柔顺，更加方便，像是女人厚的，是女被熟了的某个；他看着镜中那个人因为被到前列而像经历膝反一样小弹动、腰肢挣搐，甩着憋到发紫还一直着的往上，往上，一耸、一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