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迟迟未还傅府清白,後有绍景莽撞刺伤於你,此事相信很快会传至京城,百官与儒生们会如何看待,势必引来轩然大波,原本就已对父皇不满之声将再起。」
「…我本不该出现,如当属下已Si,这一切就不再有。」
「穆华,千万别这麽说。皇室本该照顾你,当年傅上将军也就是有感父皇仁厚忠义,才衷心归顺,如不是这样,岭南怎会如此安稳平静,你我及旧部属,甚至王将军皆知,南蛮前番主就是因为有傅上将军谋事练兵而差点将岭南军歼灭,陈仕钦会灭傅府,就是要断父皇最得力助手,辅国之大臣。百官及百姓们称许我的才能,知分寸进退,这一切完全归功於傅夫人与你。如你这麽想,我更对自己的身份不满,身为皇室之人却无法自主,也变得无情无义。父皇如跟绍景一般绝情,我宁愿一Si,不愿再成为皇室一人。」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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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熙的话不仅穆华震撼,更令绍景吃惊,那要踏入房间的脚步怎麽也迈不出去,叹口气转身离开。
翌日,岭南王府意外迎接三贤王的到来。
「皇叔!」绍景、绍熙都来到大厅。
三贤王点头,上前握着虚弱被小依搀扶的绍熙肩膀,「傅护卫,人现今如何?」
绍熙抬头望着三贤王,眼框含泪,「伤势已好转,只是…,皇叔,可知穆华身T…」
三贤王轻拍绍熙的肩头,安慰地说:「本王清楚。来,就是为这件事,来吧!带我去见她。」
「是!」
来到房间,正好瞧见穆华运气不顺吐血在床边。
「穆华!」绍熙见状立即跑过去,拿出手绢擦拭她嘴上残血。
三贤王看着消瘦甚多的穆华,眉头深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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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华原本要躺下,看见三贤王,马上撑起身T要下床,「国公!属下参见…」
「躺着就好!」三贤王阻止穆华起身。
「多谢国公!」穆华躺下,手一直被坐在床边的绍熙握着。
三贤王看了看二人,再转头望向绍景,重叹一声坐在屋内的椅子上。
「本王赶赴岭南,你们二人应知为何事!」
绍景脸sE凝重地走到三贤王面前深深作揖,也对穆华作揖,「皇叔,小侄莽撞行事,令父皇、皇叔及太子苦恼,皇姐伤忧,为此深感歉意。」
「皇室亏欠傅府太多,绍景这一剑T0Ng出排山倒海的舆论,与江湖人士、百姓对皇室的指责与不满,这对方即位的圣上相当不利,毕竟朝廷之上仍有不少旧臣不满皇室以兵戎换朝。」
绍景愧疚至深,拉开衣服前摆,在三贤王面前跪下,「皇叔,请论罪於小侄!」
看到这一幕,穆华撑起身T,「王爷!」
三贤王拉起绍景,「年少轻狂,你还需多磨磨X子。走吧!与本王一起前往傅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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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属下也陪同!」穆华站起身,绍熙撑住她。
「好!有心了。」
穆华与三贤王、绍熙、绍景来到重建近半的傅府之时,引许多百姓的关心。
三贤王的出现,与穆华偕同绍熙、绍景一同现身,代表的意义重大,加上穆华之後频繁来到傅府关心及感谢大夥,百姓的不满渐息。
骆裎大婚因此未延後,如期进行,三贤王领着绍熙、绍景代表皇室出席,许多江湖友人纷纷赶至,廖老夫人也由义子陪同之下前来道贺,这场婚宴成了岭南的大事。
穆华为骆裎感到相当开心,宴席之中想起芸襄,带着一壶清酒走向安静的後院,绍熙紧跟在後。
坐在後院回廊上,穆华喝了一口酒,脸上挂起苦笑,「公主,穆华心愿了却一半。」
绍熙靠坐在身边,「嗯!骆大哥能安定下来,是好事。你别再提起我的婚约一事。」
穆华苦笑,「国公,前来岭南,我想一来为绍景,二来也为你。」
「就算是父皇亲自前来,我也不会妥协。」绍熙将头轻靠在穆华肩膀上,闭上双眼享受二人恬静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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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华侧头看了看绍熙,「为我,太傻!」
「不傻,我知道自己要什麽。」
穆华轻叹,握起绍熙搁置在自己大腿上的手,令她微笑搂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