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动，对方抬起
，睁着一双泪
看他，委屈
再接再厉
：“师尊，徒儿真的好难受……师尊也是知青龙的
质的，难师尊真的忍心，睁睁看着徒儿——”徒弟年幼时他曾经帮着对方沐浴
过，第一次见到对方
间
的时候便怔了一下。后来几次被对方
锢住肆意侵犯，记忆与快
太过
刻烈，似乎比大脑更清楚对方的是何
模样。而此时再次近距离地看到那东西，纪长宁依然有些心惊。徒弟
僵住，却是更
密地圈住他，大有一他不答应便不撒手的意思，嗓音低弱又沙哑，带着些可怜又委屈的哭腔，接着竟当真落下泪来，
得他颈窝里一片
，一边哭一边蹭他：“徒儿也不敢麻烦师尊，但是太华里没有人可以帮我，他们都嫌弃我是妖的，我也不敢让他们知……”纪长宁只觉面颊微
，忍不住
声打断。他嫌弃倒是不嫌弃，毕竟是自己的徒弟，但是这
本不是他应该考虑的问题！！他又羞又恼，暗自轻叹一声，再度认命，顺从地圈握住徒弟的轻轻
起来。手里的
实在
壮，任他手掌宽大手指修长，仍然无法单手便完全将其圈握住，只能双手一起将两拧作一
，圈在掌心之中。
上布着的细密尖刺倒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刺人，摸上去的
如幼
的小草一般，在掌心来回蹭动时酥麻
意居多。门中弟
自然也是如此，但与长老们不同，他们因为修为过低，完全看不穿纪长宁设下的禁制，甚至连云溪洲是妖兽一族都不知晓，只以为云溪洲凡界，只是个凡人。若是贸然让他们知晓，后续难免是个大麻烦。“好了，我帮你便是，你先起来。”徒弟话未说完纪长宁便开
打断，无奈叹息一声，伸手推着对方肩膀，“要我怎么帮你？”第二次经历此事的纪长宁只觉心情复杂，暗自
气，认命般“重蹈覆辙”，一面任由对方抓着手掌来回抚摸龙角，一面褪去徒弟的下
，直到里蓬
的事
被彻底释放来，弹
着猛然击打在手背，仿佛电
窜过一般，传来一阵刺的奇异。也
缠上他的
，侧讨好地用脸颊蹭他，声音像是快要哭来似的，大约是难受得。“唔嗯……好舒服，师尊好厉害，师尊，哈啊……”
“……不是！”
“……”
过了会儿又伸过手来，一手搂住他的腰肢，
颅埋
他的颈窝里，另一手牵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
在自己的下，顿了会儿又委屈地哑声开：“师尊盯着徒儿那么久却迟迟不肯动作，是不是因为师尊嫌弃徒儿生得丑陋……既然如此，师尊便不要看——”“哈啊……师尊，师尊的手好凉，好舒服，唔嗯……”
“……”纪长宁闭目
气，沉默着继续动作。对方
搂住他，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似乎随着他的动作愈加
，
洒在颈侧与耳廓的吐息也愈发炽而紊
，一面大
息着一面说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接着又侧过胡地在他脖颈上
吻，柔
又，仿佛细雨一般酥。那时的纪长宁听到徒弟这么说已经心
了，但他不可能轻易越界，压低了嗓音咬牙切齿：“你也知我是你师尊？让为师帮你，成何统？！下去！”幼年时的两枚小刺球随着青龙
发育成熟已然长大，形状不再是球，用的狼牙
来形容或许更为合适，甚至还是两。
肤白皙，从两枚卵
的位置开始颜逐渐转，先是变得粉，继而变得红，直到发紫发黑。而
端还不断温的
，顺着往下淌，被手掌上下带得涂满整，黏腻，使得他的动作愈发顺畅，还令他的掌心愈发麻，竟不由自主地加快加重动作，试图借着尖刺舒缓一二，动作间不断发清晰而粘稠的
声。那时的纪长宁闻言立时反应过来，徒弟所言非虚。他将青龙从凡界带回太华收
门下，虽不必经过门中长老允许，但至少也得知会一声，便称云溪洲只是寻常妖族。天族人太过傲慢，那时长老们虽不敢直接挑明，但神中无不显几丝鄙夷。而整
遍布青黑的尖刺，长短约莫半个指节，细细密密。看上去其实并不
，甚至还有些柔，随着
下血
鼓动微微翕张，仿佛须一般在空中自如游弋，看上去便觉惊悚。而正是这些看似柔的“须”，每当他想要逃离或是对方
时都如针一般牢牢嵌内
，令他动弹不得。耳边的
息声愈加炽重，对方似乎愈加动情，甚至微微往上动腰，带着两狰狞在由他手掌围成的
中
送起来。还将他抱得更了些，抱得他微微有些发疼，甚至还有些窒息。云溪洲见状立时乖乖起
，将他从榻上扶起来，又侧过用龙角蹭他，牵着他的一只手往自己放，同时还抓着另一手伸向自己下。末了抬起看他，眸发亮，双颊与耳廓
红一片，羞赧中透着期待，情
炽烈又直白。“呜……不要……”
“唔嗯……师尊快些好不好？徒儿好难受……”
他分明记得，当年并未发生此事！
直到纪长宁
觉到脚踝似乎缠上了什么东西，顺着他的小往上攀爬，瞬息间便缠上他的腰腹，逐渐收，窒息与挤压愈加烈。他动作一顿，垂往下一看，只见缠在他上的赫然是一段壮如盆覆着青黑鳞片的龙躯，不由猛然睁大双。一回想起那
烈得令人只想逃离的刺痛与快，纪长宁不由心尖一颤，动作顿住，而对方许是太过难受，忍不住声
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