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让飞蓬进行最后的挣扎,可重楼早已发觉,初次承欢的小穴其实敏感多汁极了。
不需要什么深入浅出的章法,只要用粗长硬挺的阴茎上下左右地摩擦、钉入,以滚烫粗大的肉冠屡次钉死了阳心,很容易就能把整只穴眼干得绽放收缩。
“噗叽噗叽。”那紧致的内壁还会夹裹弹跳,不断分泌出润滑的水液:“叽里咕噜。”
重楼有心聆听更多美妙的声音,便眯着血色的魔瞳,直起身开始转移唇舌战斗的阵地。
“飞蓬…”但他也腰胯用力更猛,放肆搅动被自己一寸寸驰骋挞伐、开垦催熟的私密花园,垂眸低笑着问道:“爽吗?”
唉吟摇头、汗泪皆流的飞蓬来不及喘两口气,去思忖重楼的逼问,就惊觉胸口传来酥酥麻麻的刺痛。
定睛一看,重楼正垂首在自己乳尖处,湿漉漉的一边是不轻不重地撕咬啃噬,干燥刺痛的那边是指尖紧拧。
值得一提的是,兽族从不禁欲,重楼虽眼高于顶、宁缺毋滥而从不放纵,却也见多识广。那齿尖与舌头齐齐上阵,不多时,便让飞蓬爽得乳珠挺立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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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重楼就再吐出来,含住刚把玩揪拽的另一株红樱:“回答我。”
这样的刺激不同于体内过于猛烈的欢愉,而是勾人心肺、瘙痒酥麻。可一旦得了趣,便想要更多。
“爽…你…别咬了…”飞蓬曾经的经验只限于男女之间,如今上下颠倒,自然毫无作用,远远跟不上重楼释放野性后的强势激烈,声音不自觉就发了颤。
他强自克制着,把被含吮湿透却遭冷落的那一端,再往重楼嘴边送的淫荡冲动,几乎是无地自容地饮泣恳求:“够了啊…放过我…”
这哭腔传出了很远,淹没在炎波泉底部。
“我给过你机会。”重楼不为所动。
他真的对飞蓬毫无怨言吗?怎么可能,只是爱极了,才善于忍耐和等待,也才放纵飞蓬破坏自己的计划。
如今也是时候,将郁气在始作俑者身上发泄个痛快。重楼眼底暗沉地笑了笑,温柔地撩起飞蓬耳畔的发丝。
他抽身全退,半伏着握住硬立的玉茎,耐着性子纳入口中。
“!”飞蓬爽得双腿直颤,很快就一泄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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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擦了擦唇角,迟疑一下,才垂眸再次触上飞蓬的唇。
飞蓬双瞳视线涣散,却在带着腥膻味的温热唇瓣靠近时,本能地捕捉和回吻。
唇舌交缠间,情欲之味更加浓郁。
“这才刚开始呢。”那双饱经疼爱的唇瓣,更渲染了水润的红,比清晨沾染了露珠的鲜嫩花瓣更加湿艳,引得重楼说这话,忍不住亲了又亲。
大量魔力哺入口舌,灌进魔尊为神将塑造、如今神将为魔尊自愿打开的魔躯。
“呜嗯…”高热混合情热,只一瞬间,就将飞蓬所剩无几的理智灼烧殆尽。
他体力已消耗许多,却又被再次硬立的欲根逼得难受,下方湿淋淋的私密处还传来空虚之感,不禁情乱意迷地搂住重楼:“嗯…重楼…”
飞蓬往这魔力源泉的身上贴了又贴、蹭了又蹭:“重楼…好难受…”
“飞蓬…”重楼抚摸飞蓬汗湿的身体,引着人在他掌下惬意地舒展肢体、展现风情,也欣赏着胸前、肚脐、腰腹、腿根乃至全身,到处都印满了吻痕指印的旖旎风景。
重楼很是满意,唇畔微扬的弧度也就带了诡谲,是久违的邪气:“还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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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飞蓬张了张嘴,可话刚出口,又勉力找回了理智:“不…”
他忍得脸上桃色更深,额角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滑落,在白里透红的颈间来回滚动:“嗯…不…”
神将在铺平的魔灵披风上,刚张开腿,就努力合拢。
挣扎间,细汗所凝的玉珠尽数破碎,盘桓在他被魔尊尽情享用过的赤裸肌体上,蜿蜒成一道道舔舐着欲痕的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