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人一狼跟随着初号机进入实验室，进入玻璃屋中便能闻见馥郁蔷薇香气。浓郁香气激得傻狗狠狠两个喷嚏，接着又屁颠屁颠跟在宋星海身后嗅来嗅去。

“所以，它不是机器狼？”宋星海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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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成品。”初号机雪白的衣衫在蔷薇丛中穿过，衣角无意识间蹭坏一朵开败的花，黑色花瓣犹如蝴蝶翩翩坠落，宋星海跟随他走到尽头，桌子上放着一只小笼子，里面蜷睡着布偶猫。

宋星海很喜欢猫，感觉猫这种生物就和自己一样。他一眼认出是冷慈之前给他看的那只猫咪，它身上血迹已经被洗干净，脖子上拴着一颗金色铃铛，毛茸茸的身体盘踞在笼子中，听见有人来，便懒洋洋看了一眼。

“喵……”

傻狗听见猫叫，便跳到椅子上趴在桌面和它对视，猫咪一般很讨厌狗才对，可那只猫很淡定，有种见多识广的坦然，转着脸色眼睛扫它一眼，便扭过身继续睡觉。

“呜呜……”傻狗伸出爪子，拨弄着露出笼子的一小截猫尾巴，尾巴摇得甚是欢快。

初号机从其中一个柜子里拿出针管，吸取药剂，接着将猫从笼子里抱出来。瞧见针管，猫也没有太大反应，反而乖乖趴下，习以为常地亮出脖子。

“它应该经常被针扎。”宋星海想到小富婆，别说打针，就算洗澡都能要了它的命。猫比宋衍还要难伺候，凶巴巴的，可有时候又特别黏人。

“它身体不太好，心脏有问题。”初号机将药注射完，把废枕头丢进垃圾桶。宋星海听到这里心神一沉，小富婆也天生心脏不好。

傻狗趴在桌子上试探着和猫玩，但对方依旧爱答不理，给它一个被惹烦的眼神，用爪子狠狠拍它鼻子，可傻狗依旧乐此不疲，猫咪的回应令它精神大振。

猫站起身子，骄傲地扬起尾巴，一套猫猫组合拳把傻狗打得直捂鼻子从椅子上摔下去。猫猫乘胜追击，追着傻狗往蔷薇花里钻，跑了一会儿它便停下，费力地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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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狗是实验失败品，那只虎鲸也是。”初号机眼神望向巨大营养罐中的虎鲸幼崽，“lenz在野地考察时分别救下了奄奄一息的他们，为了挽救这两条生命动用了机械技术。很可惜，虎鲸失败了，傻狗勉强算半成品……”

“这项技术最开始是为了拯救生命。”初号机的话语让宋星海感兴趣起来，对方给他倒了杯咖啡，让他坐好，两人目光望向不远处，傻狗试探着凑近布偶猫，发现对方不舒服之后，将猫圈在肚皮上，凭借着本能给它舔舐毛发，一脸口水的猫嫌弃又无从反抗，最后只能眯着眼睛在傻狗肚子上小憩起来。

宋星海期待着初号机接下来的内容。

“之后又经过了很多代实验。”初号机平静无波的声音在玻璃房中回荡，有种神奇的机械美感，宋星海扭过头，专注凝视他，那双蓝色眼睛充满诚意。

“我是最新一代。”初号机冷不丁说。

宋星海讶眉：“你之前是人类吗？”

“不。”初号机摇头，“lenz在尝试制造出拥有人类般大脑的机器人，或许研究成功之后，能将人类大脑和这种仿人类大脑融合。”初号机越说越玄乎，“医学上也有类似的探试。不过你也知道的，任何东西和战争挂上钩就会变味……同时拥有人类思考力和机械智能的完美军用设备……这就是我，——时光机计划试验品。”

宋星海原本还有些迷糊，这太疯狂了。但听到最后他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好像被雷电击中。

“你是？！”宋星海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即便身在安全环境，他还是下意识四处张望，接着一脸惊愕凑到初号机面前小声询问，“你就是他们想要知道的时光机计划？”

“嗯。”初号机点头，目光纯洁而直白和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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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海捂住唇瓣，身子后退，完了完了，他以为自己只是来给机器人做一套烤瓷外壳，没想到直接稀里糊涂参加了军方的秘密计划，听起来保密等级极高，他现在很担心自己后半辈子安危。

lenz没有告诉他！

宋星海有些无从消化，他捂着扑通怪跳的心脏，喝一口咖啡压压惊：“你……你突然告诉我这些干嘛？lenz应该让你保密才对。”

“我想告诉你这些，lenz也不会介意的。”初号机耸肩，“他很爱你，很信任你。我也一样。”

“实际上我并不太想知道，这样会让我之后工作有压力。”宋星海欲哭无泪，他上了贼船，不仅被贼头子肏了批被得给他干苦力，要是他一早知道是这种危险的秘密计划，打死他都不会来！！

“好吧。”初号机说，“我只是觉得，事到如今，你有权利知道真相。对了，我还有一个东西介绍给你。”

“……好，我正需要一点东西转移注意力。”宋星海喘着粗气，坐回椅子，一狼一猫偎在远处干脆睡觉。初号机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只盒子，取出一根棒状物和两颗银白色椭圆球，宋星海还没明白过来，就瞧见棒棒和球球吸附在一起，组成了一根鸡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