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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第二
，更是比第一难，明知
不可能受下这五板，却不得继续跪到傅言琛面前，受第二的磋磨。叶冉时刻提醒自己，他只是个
隶，不抱希望，就不会失望。“谢谢先生。”
安然刚想说什么，就被顾清一鞭
过去打断，“安静跪着！”叶冉清楚的明白，他不是傅言琛，不是以前那个笑容和煦的学长，他只是调教师白涵。
“额啊！先生！求您怜惜……”
鲜血已经留到
，
尖
了一圈，叶冉跪起的都在
可见的抖，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夹杂着战栗。他害怕自己
的不好，被傅言琛送去别的区。调教师冲白涵微微欠
，“对不起白涵大人，我再加
下度。”安然憋着哭劲儿，安静跪在顾清旁边。
“你来
嘛？”傅言琛不悦的看了祭司，“B区的事太闲了？”太疼了，这样的痛，他
本守不住规矩。“唔！”
接着，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时，隶还是没忍住向前弯腰，将
的
缩了回去。傅言琛收起板
：“下一个，你去后面排着，一会重来。”傅言琛摸了摸他的
尖，“还受得住吗？”傅言琛取下手
，重新
了双新的，而后拿酒
巾仔细
着早已染上血迹的木板，
也不抬的说：“叶冉，到你了。”叶冉浑
的血
都凝固了，下意识的看向傅言琛，里满是错愕。“啊！”叶冉疼的浑
发颤，不受控的
前倾，又抖着跪直。叶冉机械的从沙发侧面跪到傅言琛面前，黑
的手熟练的从一次
包装袋中取医用针，准无误的穿过他的左。“是。”
板
落下，整齐碾压过了穿刺的尖。傅言琛斜了一
安然，知他是想给叶冉求情，还没张
就被顾清拦下，男人对顾清：“你倒是心疼他。”他怎么也想不到白涵的耐痛测试这么不走常规路线。
叶冉不敢躲，
着让傅言琛碰，“隶的，先生说了算。”四个在训的
隶中只有两人一次完成了此项目，剩下两个没有过关的，等待制裁。“侧
跪。”傅言琛冷哼一声，又打了一下，叶冉痛的弓腰趴在地上，浑
都在抖，片刻后，勉跪直：“对不起，隶坏了规矩，请先生重新罚。”这次连两下都没撑过，
隶就哭着动了。“是。”
隶爬到另外三人后，嘴
都在细微的抖。顾清无法反驳，低
沉默。隶跪着没动，却是
了一气憋住，没发丝毫声音，虽然表情扭曲，却是抗住了第一下。第二个
隶也是如法炮制，过了五下纹丝不动，虽没发声音，泪却
了不少，前挂着两向下延伸的血迹。早上带着
夹在跑步机上跑了三公里，还泛着红，很
，尖锐的剧痛刺穿
的地方，叶冉背后的双手握拳，没动也没声。“下一个。”男人声音没有波澜，只是在完成机械又无趣的工作。
“是。”
“回去自己罚他。”
“念你是新人，准你
声，但不准动。”傅言琛关了他后
的
。“
隶不敢。”少年声音平静，背在后的手却暗暗发力，指甲陷
手心。他同方才那四个
隶一样，侧跪到方便傅言琛挥板的位置，睫
因为害怕在颤动。“继续。”
另一个倒是死咬着嘴里的
，了四下，第五下时还是哭着倒地，蜷缩着，抖个不停，尖上薄薄的一层
像是能随时烂掉一样。他看了
这四人的二级调教师，“耐痛训练了快三月，过关率只有50％！”“听说你今天
耐痛，我带南南来看看A区的隶有多优秀，不过好像没赶上。”祭司和傅言琛兄弟多年，一路互怼着过来，丝毫不在意傅言琛
沉的脸，大致扫了场上的几个隶：“啧，够狠的，个个见了红。”他已经……已经不敢奢求更多了。
第一个没过关的
隶再次爬到傅言琛面前，重新挨那五下板，鲜血顺着肚留到面，血迹涸，男人就像没看见似的，抬手挥上。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傅言琛，就像暗夜的撒旦，压得人
不过气。既然忘忧岛的
隶，归宿都是凋零，那他愿意凋零在傅言琛手里，让他成为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抹光。傅言琛蹙眉，“动了重来。”
安然在那面跪的
着急，睛发红，叶冉是正面对着安然和诺尔跪的，他无声冲安然眨了眨，不敢太明显的动作，怕傅言琛看来。用针
，快准狠的穿过隶的尖，另一边也迅速穿过，跪着的隶纹丝不动，只是呼
了。啪！
右
也被刺穿，叶冉都安静受下了，他知最疼的不是穿刺，而是穿刺后的五下责打。顾清递来一个四指宽，不到一米长的长方形檀木板，“五下，不准动。我今天心情不好，噤声。”
木板横着打上一对穿刺过的
尖，将拍平又弹，木板离开时，尖穿刺过的地方冒鲜红的血珠。这小孩倒是把他母亲的遗言记得刻骨铭心，即使被调教成
隶，也一直很黏祭司，胆小又单纯。祭司
后的隶是他的私，叫南南，有段时间祭司国了半月，再见时就带回来个致的小男孩，亲自调教成了私。“是。”既守不住，挨就是了，叶冉自嘲的想。
“这么
闹？”调教室的大门被推开，祭司牵着一个看起来同安然一般年纪，长相乖巧却怯呼呼的小隶来，男孩浑青紫，可见受了许多折磨，在祭司坐下时，躲在他后跪着。“不认罚？”
叶冉
撑住，忍了两下没动，刺目的鲜血顺着尖一路
下，这样的剧痛他无法想象方才的隶是怎么扛过去的，所谓的耐痛训练究竟是什么东西，连那些已经受训一年多的隶都忍不住的痛，叶冉能接住这两下，已是不易。隶依言侧过跪，这样一来就是正面对着叶冉和跪在不远
的诺尔和安然。别人不知
南南的份，傅言琛可是心知肚明，同母异父的亲弟弟被这家伙用隶的份养在边，偏这小孩却从不怨恨，问起来只有那一句话：“妈妈说，哥哥不会不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