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得越来越，裹住那长的东西，祝绒银有样学样，俯咬住父亲一侧，用力啃噬，牙齿嵌，留下红的血痕。祝誓铁尖叫着弓腰，内剧烈痉挛，被一次次撞，像被锤砸中，发钝痛的回响。

祝绒银说：“你也是个趴趴的家伙，在外面抓人看着威风，我打你打到吐血，你一句话不说。”

颗粒在里面搅动，刮过每一寸的，顾颂港的像电般搐，小腹剧烈收缩，被得发麻，一不受控制地涌来，沿着假往下淌，混着透明的，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顾颂港很认真地说：“可你不该这么讨厌你爸啊。”

“过两天去医院看看，”顾颂港说，“孩应该没了。”

剧烈痉挛，裹住异，比他稍大一些的Omega低咬住他一侧，用力，牙齿啃噬，同时手掌住假的，开始缓慢旋转。

祝绒银被那浪刺激得低吼一声，年轻人的又又多，满内里，顺着溢来，混着往下，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买几瓶。”他妻说，“我再去买一盒。”

“颂港。”祝绒银听见他父亲说，“换你来我。”

油滴落在塑料假白的桌面上，像顾颂港温柔地用纸巾帮丈夫掉嘴角的污渍。“想什么呢？”他说。“好了，我不该不理你，可刚刚我已经歉过很多次啦，车也停在单位里。我们要不要一起回家？”

祝誓铁猛烈地哀嚎尖一声，弓起，祝绒银看见自己父亲内层层褶皱被的行碾开，发黏腻的“咕滋”声。痛像刀，却又混着生理的浪，让他全发抖。

顾颂港想了想：“那是什么时候？”

父亲的情人。祝绒银心想，我父亲，可不你，可能吧，也许你。

祝誓铁没来，只是保持着埋的姿势，低吻去顾颂港脸上的泪。

那时候就很想在父亲时割开来，帮父亲缓解那快要夺命的压力。

他立刻趴在父亲上，开始猛烈。每一下都到只剩，再狠狠撞去，耻骨砸在上，“啪啪啪”的撞击声回在房间里。被带来很多，顺着合往下淌，浸床单，洇开一大片暗的痕迹。祝誓铁的得更快，颜转为暗红，像被反复的，边缘可怜地外翻，很快成被打的母狗，塌着腰痉挛。

看起来他是原谅他了。祝绒银黑的珠一直从油的下层盯着顾颂港看。他越看越渴，越渴就越往自己嘴里冰激凌。顾颂港好整以暇地穿着下班的制服，握着双手，也只静静看着他不说话，仿佛祝绒银是他捡回来的一个浪儿。

“回家吧。”他对顾颂港说。

祝绒银说：“那天你走了，我又了我爸半宿。我第一次男人就是我爸，我把他得一直在求我，可你后来一周没见我，是不是？我爸醒了以后抓着我打，把我打得了医院，手都骨折了，周测也没去，养伤了一个月，后来武术课也落下了。”

她听见父亲咙里发咕咕的血泡声。

祝绒银说：“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带我去吃圣代。”

都怪他看见顾颂港鬼迷心窍。

“爸，你里面咬得真。”祝绒银着气，像个小混混，“这么，还在，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他腰一沉，学着父亲拿假顾颂港的模样，用抵住，猛地往前一，整没。

“我就讨厌，我就讨厌！”祝绒银忽然提了音量，“你不着我。”

“早该没了。”祝绒银说，“你也确实得去医院看看。”

“臭小……——我要你好看……”祝誓铁的泪大颗砸下来，睛却不受控制上翻，想来这事儿不能完全怪罪儿。要是他和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靠抑制剂解决，就不会有今天这层麻烦。

祝誓铁说：“以后自己。”

祝绒银压没理，纤细的中时快速脱掉自己的，弹来，和他父亲的完全不同，Alpha得发紫，青暴起，已经渗前。他抓住父亲的双，用力掰开，膝盖住大，不让他合拢。低看着那片的，心如鼓，Alpha的信息素瞬间爆发，烈地压下去。

祝绒银提醒他：“那次被我撞见你和我爸偷情的时候。”

顾颂港泪糊满脸，鼻涕往下，祝誓铁终于整没，的假完全埋去，贴着顾颂港的，颗粒压着胀的。顾颂港尖叫一声，来得猝不及防，疯狂痉挛，一再次涌而，浇在祝誓铁的小腹上，溅得四都是。

“哦。对，”顾颂港脸红了红，“你还知这事儿？你爸告诉你的？唉，没想到我们发情期撞一起了。祝大局长那时候可是公认的铁血，在办公室里吆五喝六，不说好话的那，我怎么都没想到他和我似的，不过正好你回来，我也没力气了。”

顾颂港将小票扔垃圾桶里。

可他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越越多，混着前，白沫被挤来，沾满两人的耻，黏腻地纠缠。祝誓铁和他父亲本人一样温厚的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手绞，猛地张开，一涌而，浇在上，溅得四都是。

“……绒银……爸求你……停下……”

白星空圣代化了。

祝誓铁很快发觉了是怎么一回事。作为隐而不发的omega，他了多少多少力气不让这事情发生、可今日它却还是来了。大队长挣扎着推他：“别……小兔崽……我是你爸……停下！”

他觉得顾颂港是无法承受那惊恐的。他钟父亲——或者像极了他父亲的丈夫——被他吓到之后那恐慌和忙的神。他丢下帆布包冲家里，顾颂港蜷在沙发上早已昏了过去，连带着他漉漉的爸爸祝誓铁。祝绒银不知哪来的力气——也得亏他父亲在发情期——一把将父亲拖卧室。膝盖重重压住他的腰，让间那两片厚的暴在空气里，已经发亮，颜褐，边缘微微外翻，中间细淌着透明的黏，顺着沟往下滴。

“好好好。”顾颂港说。他皱了皱眉。

多年以后他居临下看着自己同样沉浸在快中的妻，顾颂港也是如此狼狈且痛苦地着。他佁然不动，看着父亲那张扭曲的脸——威严尽失，泪痕纵横，嘴角挂着唾。他心里涌起一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