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形状,在满室旧书之中轻轻浮动,最後停在某一处,静静地等着我发现。
我循着味道走到那处架前,是我刚拿走《南州杂记》的那个檀木架。
我不知道味道是哪里发出的,但我却被某本书x1引了目光。
它就这麽静静摆在那哩,像是被人捡起後随意摆放的。
我越看越觉得那个味道浓烈,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将他拿起。
蓝皮书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跟其他书本格格不入。外婆收藏的书都是h、黑皮封面的,这好像是我第一本翻到的蓝皮封面。
在我拿起时,它好像散发出了一丝淡淡的光晕,而当我一眨眼,他就又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让我不禁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我将鼻子放在上面闻了闻。
破案了。
就是它。
1
就是它不断散发出那阵清冷的味道。
我看了看的封面。
《望舒》是这本书的名字。
就在我看清书名的那一瞬,灯芯忽然轻轻跳了一下,屋内的影子全都晃动了一瞬。
我下意识握紧书角,感觉有甚麽画面从脑袋一闪而过,但我却抓不住它。
所有现象都指向这本书,不论是那阵味道,还是刚刚的烛影,甚至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全都让我联想到手上的《望舒》。
直觉告诉我——
这就是我要找的东西。
我翻开第一页,书中是一种我从没看过的特殊颜料所写成的金sE文字。
其一,镜。
1
镜者,非器也。
不照形,不照貌,唯照命。
世人皆言古镜通灵,然灵不在镜,在人。
凡能引镜生寒者,皆非偶然。
我反覆将那几行字看了好几遍,直到每一个字都像是刻进眼底。
镜者,非器也。
不照形,不照貌,唯照命。
心口忽然一紧,却不是恐惧。
那种感觉,更像是在漫长的黑暗里,终於看见了一点光。
我原以为自己只是抓着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甚至连「泠镜」这两个字,都可能只是那老人随口编出的话。
1
可这一页的存在,却明明白白地告诉我——
它不是凭空而来的。
世人皆言古镜通灵,然灵不在镜,在人。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仍在微微发凉,却不再让人不安,反倒像是在提醒我:这条路,或许真的走得通。
凡能引镜生寒者,皆非偶然。
那一瞬间,我忍不住笑了。
在那甚麽也没有,冷风充斥在身边的房间里的夜晚,那声笑,特别突兀,却不显得格格不入。
不是因为我已经找到了答案,而是因为我终於确定——
我不是唯一一个听见它的人,也不是第一个被它引导的人。
1
至少,这世上曾经有人,和我一样,走到过这里。
我轻轻阖上书,将它抱在怀里,心跳b方才快了些,却前所未有地清楚。
不管泠镜究竟是什麽,
不管它是否真能带我找到素影——
我已经知道,我没有找错方向。
我将《望舒》及《南州杂记》拿着并将房间内的所有物品归回原位,将蜡烛熄灭後,悄悄的离开藏书阁。
即将将院内大门关起时,我再次望了望内院,或许这可能是最後一次进来了。
将小时候的记忆再度完善後,我便离开了藏书阁。
回到我自己的房内,重新翻到刚刚那一页。
如果那老头没有骗我,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误,那我能肯定,或许「泠镜」这个神竟是真的存在。
1
我继续往下翻,这次回应我的,不是破灭的希望,而是另外一页对泠镜的加以描述。
镜名泠。
不铸於火,不成於工。
生於月落之时,成於无名之地。
其面如水,无纹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