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自己摆在我腰侧的那只「爪子」上。他盯着自己的手又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後,迅速放开我跳了起来,整个人离我远远地缩在床榻的角落,所有动作一气呵成,那逃难一般的直觉反应差点让我以为自己是什麽传染病患者。
「这是……这是怎麽回事?」他双手抱膝蜷着身子缩在角落,一张俊颜红得彷佛能滴出血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强了他。
我叹了口气,直了腰杆坐了起来,决定还是将事实言简意赅地叙述一遍,以免他自行脑补成可怕的画面。「我在隔壁房间听到你作恶梦说胡话,便过来看看情况,你把我误当成你娘,然後就变成这样了。」
他一脸茫然,显然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想到他昨晚那麽闹人,一觉醒来後自己却没有半点记忆,我肚子里的火就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你一直抓着我叫我娘,你忘记了?」
他迷茫地摇着头。
「我让你放开我,你却Si抱着我不肯放手,这你也忘记了?」
他又摇头。
「你还叫我m0你头,还说……说什麽要娶儿媳妇……」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自己说得也很尴尬,最後乾脆住了嘴。
算了,他根本一点印象也没有,到时候以为是我自己想嫁他胡乱编来诓他的,那还不糗Si?
哎!他到底是存着什麽心意说出那句话的啊?又不能直接问他,自己在心里猜个一百年一万年也猜不到答案……不管了不管了,就当昨晚只是我幻听吧!
我已经下定决心忘记这件事,可我竟忘了房间里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人。
「什麽儿媳妇?嗯?怎麽不说了?」墨琰悠哉地拉了张凳子在床边坐下,翘着腿玩味地打量着我们两人。
「我从来都没有说儿媳妇这三个字,一定是你听错了。」我面不改sE地说着。见墨琰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害怕他又说出什麽让人窘迫的话,便赶紧转移话题。「你倒是说说他为什麽会那样说胡话?是不是治疗哪里出了问题……伤到了脑子之类的?」
「你才伤到脑子!」墨琰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你什麽都不懂还敢质疑我的医术?那是因为用到的药材里有让人神智迷幻的成分,加上他治疗时耗费了大量元气,身T又因为消炎发着热,正是最虚弱的时刻才容易脑袋不清楚。」
「他正是最虚弱的时刻你居然还撇下他一个人跑去悠哉沐浴?要是有刺客在这时趁虚而入怎麽办?」我的音调不自觉提高,自己也不晓得自己为何这般愤慨。
「要不是确定他身T已无大碍,我会放心离开?而刺客若是能随随便便就闯入,你当这将军府里的护卫都白吃饭了吗?」他不满地啧了声,接着一个眼波流转,又变回贱兮兮的三八模样。「不过我到底是失算了,的确还是有人趁虚而入啊……阿湮,这会儿你打算怎麽负责?」
被搁置在一旁的当事人禹湮突然被点名,像被吓到一般颤了一下。他看了看墨琰,再看了看我,然後垂下眸子,乾咳了两声,通红着一张脸语气极不自然地说着:「我……我会……」
「停!」我连忙打断他,一想到他又要说什麽要对我负责的话就脑袋犯疼。他那麽保守,连看个lU0手臂lU0背都能让他满脸通红,这回直接同床共眠,想来是怎麽用口头向他保证我确实不在意都没有效用,便决定直接用行动证明。
我咬了咬牙,起身下床走向墨琰,接着在他不明所以的疑惑眼神中,俯下身环住他的身T用力地抱了一下。
我无视已呈现石化状态的墨三八有何反应,放开了他转过身,对着在床帘Y影笼罩下看不清神情的禹湮,用无所谓的玩笑口吻对他说道:「你看,我是真的对这种男nV间的肢T碰触不在意!不然我抱了墨琰,难道也要让他负责吗?所以,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不必轻易就说出要负责这种话,将来你会後悔的!」
他静默了好久,才缓缓盘起腿坐直身子,双手平放在两膝上,姿态和语气又恢复一贯的淡然平静。「我明白了,既然你不惜牺牲名节也要向我证明,那我会尊重你的意愿。你放心,以後再也不会提起这些话让你困扰了!」他顿了顿,我似乎看见他嘴边g起一个苦涩的笑容。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铭记在心。如果有什麽需要请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