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她丝毫不犹豫地打枪,连做个「努力回想一下」的样子都不肯。好吧,我都换了张脸,换了种声音,最重要的是连X别都不同了,她要是还记得她就是神。
「你还没解释你怎麽会知道这里。」她冷冷地说,又回复到最初的冷情语气,完全无视我刚才试图「套近乎」的努力。「你……是不是和夜王一起跳神舞的那个舞nV,叫作……兰漪?」这次换她眯起眼睛打量我。
我被她看得一阵发毛,半点被认出来的喜悦也没有。我还以为戴了个面具就没人认识我了,原来连木兰帮都早已知晓我的身分,该不会……还有人无聊到出钱请木兰帮调查我的身家底细吧?那他们何不直接把钱给我,我就会把任何他们想知道的向他们交代得清楚楚,说不定还可以再给他们打个折……
我缩着脖子点了点头,突然觉得就像脱光光站在她面前,怪不自在的。
「原来是你!」一个带着讶异的nV声响起,这声音怎麽也有种在哪里听见过的感觉……
我这才发现穆琴身後还站着一个娇小的nV生,定睛一看後,顿时愣住了。
哇勒!怎麽连她也是木兰帮的?不,我是要说怎麽连这种nV生都是杀手,这世界究竟怎麽了?木兰帮无孔不入的程度,根本可以统治世界了……
「耀雪,你见过她?」
那个叫作「耀雪」的娇小nV子凝神望着我一会儿,肯定地点头。「这里太暗我一时没认出来,但我确定是她。」
我之所以会记得这个小nV生,是因为她长得太可Ai了,是一个让人过目难忘的可Ai小萝莉。
一个穿着古装的萝莉,这画面是多麽的冲击!但更冲击的是,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萝莉竟然是一个杀手!
再次感叹,这世界究竟怎麽了?
至於我怎麽会和小萝莉杀手有所牵扯,事情是这样的……
那是我和平儿还住在夜王府时的某一天,因为平儿那阵子老被想娶我的全夜洗脑,竟三不五时在我面前叹着「夜王府的菜好好吃,以後吃不到会好难过」诸如此类的话,我怕他最後会因为伙食把他老娘卖了,便决定时常带他上街吃饭。小孩子嘛,总是容易喜新厌旧的,说不定他吃腻了夜王府的山珍海味,偶而去吃路边摊时便会想投入平民小吃的怀抱。
这天,我正带着平儿光顾当年我生平儿那日突然很想吃的「王记豆花」,要不是为了出门吃这家的豆花,我就不会被撞倒,平儿的生日说不定就不是在那一天了。所以,这对平儿如此深具纪念意义的豆花,怎能不带他来尝一尝?
小二刚帮我们上了豆花,便听见一旁出现了喧哗声。我凑上前去在围观的人群後伸长脖子瞧了瞧,原来是一位小男孩吃豆花时噎到了。
小男孩整张脸涨得通红,双手紧抓着脖子,表情痛苦,看起来随时都会窒息而亡。而那一点也看不出是杀手的小萝莉正焦急地猛拍着他的背,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照面。
後来回想,要是当时我没有出手相救,那小萝莉身怀武功还这麽猛拍她弟弟,到时候小男孩没噎Si也会被打出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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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上健教课时,我曾看过老师示范噎到时的急救方法──哈姆立克法。虽然年代已经太过久远以致於记忆有些模糊,再加上我也没有实际C作过,不过粗略的印象还是有的,就Si马当活马医吧!
我大喊着要围观群众们快让开,急忙奔至噎到的小男孩身边,挥手要那小萝莉闪开。
她犹豫地睁着一双圆滚滚大眼望着我,直到我说「我是大夫!要是想救他就快到一边去」後才赶紧让开。
後来平儿还惊奇地问我「娘你还当过大夫啊?」,而我十分淡定地告诉他「正所谓医者父母心,同理可证,父母者医心。」,他似懂非懂地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