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善事,至少我们无愧於天!可就因为一句「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人」,就要夺走平儿短短四年的生命?他不过是个孩子,一个何其无辜的孩子!
我知道结果已定,再挣扎也是徒劳,只能怨毒地诅咒他们。「你们不会得逞的!全夜不是省油的灯。」
「我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上钩。估计他就要来了,你们很快就能够共赴h泉。」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自嘲。「再说了,像我们这样的Si士,任务没达成一样是Si。所以,根本没什麽可畏惧的。」他说罢,起身离去。
门再度被关上,柴房里又恢复了Si寂的黑暗。我垂下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落下,打Sh了我的裙子。
全夜,不要来,不要来!我没有答应你的求婚,所以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不需要为了我们冒险来送命!
我是不是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别人的劫难呢……
「娘……你在哭吗?」
我x1了x1鼻子,不打算否认。「是啊!平儿也觉得娘很没用吧。不仅保护不了你,还害了你夜王叔叔……」
「不是的,孩儿觉得娘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娘!」平儿的声音软软甜甜的,就像小时候爸爸带我去学校园游会时,总会买给我的那串雪白蓬松的棉花糖。「娘跳舞b谁都好看!就算孩儿没有爹爹,娘也不会让孩儿受半点委屈……娘还很会赚钱,也很会吵架,春香院里没有人能吵得赢娘……」
我破涕为笑,嗔笑着打断他。「吵架算哪门子优点?」
「唔,好吧……」平儿似乎绞尽脑汁,还想找出我其他过人之处。「总之,娘就是最好的娘!就算娘什麽都不会,孩儿还是最喜欢娘!」
我的泪水再度无声地落下,眼泪是冰凉的,但心却是温热的。翊,谢谢你,留给我一个如此贴心的孩子……
我低下头,心满意足地隔着衣物凝视着里面那条我始终戴在身上的项链。这项链失而复得之後,虽然曾担心会不会再次被恶人觊觎,但我仍旧天天戴着,只是将它低调地藏在我的衣服里,从外面看是看不出来的,也把当初收在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了,如今它就只是一条单纯的项链。天天戴着它,就像凤湘翊天天都陪着我,在这种情况下,项链在,我们也算是一家三口都在一起了。这麽一想,似乎即将到来的劫难,甚或是Si亡,也不再那麽地可怕……
我静静地望着项链,突然间,脑中闪过一个模糊的想法。项链……项链……收纳……收纳!
有了!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但这是能逃出去、仅存的唯一机会!
「平儿,你相信娘吗?」我小声地问道,因为我对自己也没多大信心。
「相信。」尽管如此,平儿还是说他相信我,一如我所料。
平儿都不怕了,我还怕什麽呢?我顿时自信了许多,气也足了起来。「好,那麽待会儿娘无论做什麽,你都不要害怕,听娘的指示,知道了吗?」
「知道。」
我对自己点了点头,然後低下头,m0索着用牙齿咬下颈间那条项链,然後将它往地上一抛。
我现在要做的事,是我自己根本没把握的事,但我们没退路了。平儿不知道我会巫术,我从未在他面前展示过,一来是没有那个必要,二来是因为我的巫术根本就没学完全,顶多就只能算是「魔术」骗骗人。但现在,我要用这三脚猫巫术,做一件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事:我要将平儿收进项链里。
我的收纳术算是学得不错的,但我从未用收纳术收过人,月疏桐也没说过收纳术可以收人。不过我想,收东西和收人的原理应该大同小异,就姑且一试吧!
就算失败了收不进去,那倒还好,反正情况也不能再糟了。我b较担心的是将平儿收了进去,却放不出来。
然而,既然他们对平儿起了杀念,平儿被藏在项链里,或许能逃过一劫。假如我还有办法活着离开这里的话,我再带着项链去找月疏桐,他这麽厉害,一定有办法可以救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