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个方法太烂,月疏桐才不会起疑心。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月疏桐不会想到我要用这麽一个侮辱他智商的方式逃跑。
下定了决心之後,我便很快地寻了机会付诸行动。
「月疏桐,我想去一下茅房。」我停在一间酒楼前,指着酒楼里面哀求地说道,那语气听来彷佛随时都要尿出来。我真是越来越佩服我自己的演技了!要是前世没那麽早Si的话,说不定将来还可以去念个戏剧系什麽的。
「好啊,东西给我。」他朝我伸出手,我茫然地看着他,他才又笑着解释:「花灯,我先帮你拿着。难不成你要带着它去方便?」
我看着手上的花灯,心里头在滴血。亏我还满喜欢它的说,竟然没机会带走它了……唉,也只能说是我们有缘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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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了。」我心疼地将花灯递给他,本来还打算说声「等等我,一会儿就出来了」,後来觉得做人实在不能这麽虚伪。我对他扬起一个意义复杂的微笑,在他温柔的注视下转身走进了那间酒楼。
我塞了一些银两给店小二,他才带我从厨房送货专用的後门离开。当我走出那间酒楼,到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时,心里是五味杂陈。
就这麽离开了呢……月疏桐,对不起!还有……永别了。
我没有时间再多想,要是耽搁了太久,月疏桐肯定会起疑的。我快步地走出小巷,又回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这条街在酒楼的後方,月疏桐应该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我也没有刻意遮掩。
逃是逃出来了,只是现在我该何去何从?凤凰王朝应该是不能待了,否则早晚会被月疏桐找到,那麽只能到别的国家去。
既然如此,乾脆就去天罗国吧!之前当皇帝出访时去过一次,对那里的风土民情不算完全陌生,气候温暖、人民亲切热情,倒不失为一个定居的好地方。
要到天罗国去,可以走陆路跟水路。走陆路b较快抵达,但相对的一路坐马车所需的费用也高出许多。我现在身上只有当初从皇g0ng带出来的银票和一些首饰,出门在外钱还是省着点用b较好,所以我理所当然选择坐船。渡口离王都有些距离,首先得雇辆马车出城去,只是这麽晚了,要上哪儿雇车?只能先看看有没有人要出城,请求他们让我搭个便车,要不然就得先找间客栈过一晚,等明早再去找车夫。
我正打着主意,却看见一辆马车从远处驶过来。我顿时激动无b,这不是天助我也是什麽?
奇怪的是,我都还没有招手,那辆马车就在我面前停了下来,彷佛本就是为我而来。
我疑惑地打量着那辆马车,直到车上的人掀开车帘下了马车,我才明白这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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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还是发现了。」我理亏在先,也不知道要对他解释些什麽,只能尴尬地笑笑。
「既然要走,也不先规划後路,这大半夜的你是要上哪儿去找马车?」他的语气听起来不似我预期的愤怒,反而像是之前在月家谷时,他问我为何不吃芹菜那般再自然不过的日常询问。
「我……」我低头揪着自己的衣摆,他不对我发怒反而让我更加无所适从。「我骗了你,你不生气吗?」
「我生气有用吗?生气了你就不会走?」他苦笑着反问。
我无话可说,只能沉默以对。
他叹了一口气,向我走近一步。「早就知道会有今天的,只是一直自欺欺人地拖延着,盼着你改变心意。其实你不找这个藉口,也是能出来的,我早已不再拦你了。设在月家谷出口的结界,早在你遇难的隔一天我就解除了,你若是要走,随时可以离开。谢谢你,当初没有宁愿带着伤也要离开月家谷。」
「为什麽?你当初那样强y地要我留下来,为什麽又要放我走?」
「留住你的唯一藉口是只有我能照顾好你和胎儿,可是经过那件事後,我发现自己连这一点也做不到,这样的我,还有什麽资格不放你走?」
「月疏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