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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石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到门外。
月疏桐见我出来脸sE不对,拧起眉问道:「她叫你捡柴?」
我机械地点点头。「你怎麽知道?」
他没回答,迳自推开门走进小屋,像是要和婆婆理论。
我带着残念在门外等着他。许久之後,他垂头丧气地走出来,愤恨不甘的表情让我顿时忘了自己才是苦主,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没关系,不过是捡柴而已,我很快就能完成了。」
「你要格外小心,那地方的树枝很容易割伤人!」
「好。」我顺从地点头。总觉得有哪个地方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
後山果然如月疏桐所说,满布荆棘,加上月光被浓密的树叶遮挡,能见度极差,一不小心就会被枝条划伤。
月疏桐这次也跟着我来,没有再幸灾乐祸,而是默默地走在前面替我开路。
我小心翼翼地捡着柴火,身上华丽的龙袍此刻显得碍手碍脚,我只好将长长的袍袖卷至手肘以利活动。早知道有今日,我就追随月疏桐走「苦力风」!
因为小心谨慎,动作也跟着放慢许多。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而我身上背着的柴火却不满一筐,心里不由得焦急起来。一不留神,锐利的枝条无情地在我雪白的手臂上划下长长一道伤痕。
「嘶……」我忍不住低声cH0U气,伤口缓缓渗出血珠,和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b。
「怎麽这麽不小心?」月疏桐微带着责备的银铃嗓音在耳边响起。他轻抬起我的手臂,细细地检查着伤口。
「我着急了……」我看着他撕下自己的衣摆,谨慎地为我包紮着。不知道是什麽东西驱使着我,我愣愣地盯着他朴素无任何绣纹的衣袖,然後掀起。
藉着微弱的月光,我看见如玉般透白的手臂上有着多道深深浅浅的伤痕,上面已结了薄薄的痂,像是多日前留下的。而这些伤痕形成的原因,很显然地,和我的一样。
「为什麽……?」我不解地望进他的眼睛,轻声问道。之前的种种疑点此刻总算串联了起来,我终於弄清楚这是怎麽一回事。
月疏桐今日本就打算代替我做这些事,所以他才穿了简便的衣服,却没想到婆婆要我一个人完成。
至於为什麽他知道婆婆会使唤人,是因为他都做过了。他洗过衣服,所以他能很快的找到溪水的位置……他捡过柴,所以他清楚後山的枝条有多锐利……
我还疑惑那婆婆脾气如此古怪,怎会这麽轻易见我,原来月疏桐不见人影的那些日子,都在做这些事!他为了说服婆婆助我,只怕做的粗活,b我还多更多……
「答应会帮你,我就会做到!况且这是我和凤湘翊的交易。」他垂下眼眸,隐藏了所有情绪。
「可是你并没有得到什麽好处啊!当初的条件是,我要当你的实验品。但是直到现在你都没有要求我做任何事!」
他是月疏桐,凤凰王朝的吏部侍郎,势力最大的巫术家族月家之宗主,他何苦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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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习惯平白受人好处,那会让我不踏实!告诉我,你希望我怎麽做?」我拉好他的衣袖,诚恳地说着。
「像这样待在我的视线里,小心不要让自己受伤,就是助我研究,好吗?」
「可是……」
「等我想到你可以做的事,我会告诉你,我月疏桐不是会吃亏的人。」他继续手上的动作,打了个漂亮的结,完成了我伤口的包紮。「竹筐由我来背,你负责捡柴就好。我们动作要快点了,天亮时就是婆婆的睡觉时间。」
「我知道了。」我将背上的竹筐卸下交给他。「谢谢你,如果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要cH0U血还是写下经历什麽的都没有问题。」
「好。」他微笑,伴随着极轻极细微的叹息。
「婆婆,我捡完……柴火了。」我将两筐柴火扛进屋後,已累得半Si不活,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上。如果婆婆还要我再做其他事,我可能会直接升天。
「丫头,你那麽拚命想交换身T,为的是什麽?」婆婆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味。「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