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最为重要的孩子,便是他如今也不敢乱来,便想着做足了,让须佐之男适应了才好。
两人面对面坐着,须佐之男挺着肚子已然是有些不方便,但是荒护着人后腰,手中却是揉弄着两人的阴茎。两相对比间,若不是因为荒的那根过于粗长,须佐之男那根正常体型的反倒是显得羞涩了许多,如此被爱人掌握在手中的感觉,这身子也长久未得滋润,荒感受到了手中的跳动,便是手下微微用了些,吻上了爱人额间的神纹,在此时显得越发亵渎神明的模样,让须佐之男红着眼角,呻吟着交了身。
“你身子如今怎如此敏感?以前还能再坚持会儿的。”怀中人还在轻颤着身,高潮带来的余韵尚为让他神志恢复清明,听见荒这般调笑的话语,须佐之男只是眼睫微微颤了颤,微微摇了摇头。
荒的这个角度能看见人低垂着眼,额间的神纹微微发量,映衬着他金色的眼影,显得此般在怀中的不该是高天原最神圣高贵的武神,而是他荒一人的性欲,一人的爱。
因为怀揣着爱,所以生出了欲,爱欲本就是同存的,这道理荒和须佐之男皆是无比明了。
“荒……”荒轻轻抚着须佐之男的后背,等人缓过气来,却不想须佐之男竟是主动跪在床上,用鼻梁去蹭了蹭自己的下颚,像猫儿示好一般,他主动自己拉着荒的手伸向了下体,那儿的女穴在他刚才阴茎高潮时一同喷了出来,昏暗中尚未瞧见被褥都被他浸湿了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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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想要了。”须佐之男的声音带着颤,在尾音时甚至盖上了情欲,他半阖着眼,眸内一片水光和再也遮不住的欲望,刚才那一下实在太过舒服,他不明白,为何如今身子变成了这般渴求欲望的容器,只是他还想要,想要更多,去堵住这儿不停流出的粘腻水渍。
“嗯,护着些孩子。”荒从失神中赶紧回了神,他鲜少见到须佐之男这般主动的样子,平时都是自己在床上欺负人,今日却是他主要要求插进去,就连荒都被须佐之男那又纯又欲的脸夺了半分心智,他皱了皱眉,却是想着今后还是得多喂喂这身子才行。
荒将人缓缓放倒在床上,隆起的肚子昭示着四个月后这个孩子即将来到这个世间,却在这个时间段里便感受到了父母在床榻间的缠绵。
“若是不舒服……便给我说。”本想着另一句,说出口却还是这句,荒有些恼,看着躺在自己身下张开了退,大大咧咧露出了花穴的须佐之男,他忽然就有一份希望这个孩子该尽早落地,再早一些,他便可充分品尝身下这具已经成熟的爱欲。
“轻些……”
须佐之男今日身子属实敏感过分了,荒刚调整好姿势,阴茎侃侃抵在了穴口,就惹来须佐之男的一阵颤抖,花穴自发地阖动着,想要将这粗长的东西赶紧吞个干净。
顾虑着孩子,却也想要猛得冲进去在这身子里不管不顾,荒实在难受,却也做足了忍耐,一寸一寸地埋进了水淋淋的穴里,瞧着须佐之男一脸潮红,微微启唇吐气如兰的样子,他才敢往更深处插一些。
“嗯……好深……你不能再……啊……”荒的那根肉龙有多粗长须佐之男可是用前后的穴儿都吃了个遍的,如今却觉着更长更粗了些。肉龙刮过敏感的内壁,敏感点无一不被照顾到,更里面的花心已然快要抵到,可男人却只是缓慢抽插着,让肉穴一遍遍描摹着肉龙的形状,好让须佐之男整个脑子里都只剩和爱人的舒畅欢好。
荒在床上若非是说些情话,往往他都是身体力行的那种,今日须佐之男这花穴却是湿润柔软得有些过了,刚送进去半根,便是死咬着不想松口的样子,荒被这肉穴夹的紧,却又不敢擅自用力,怕伤了孩子,便只能温声细语去哄身下人:“乖些,放松,让我进去。”
他捉着须佐之男撑在自己胸膛上的手去触碰他的下体,让须佐之男自己掰开穴儿,好方便他进得更深,此时须佐之男早被花穴中一阵一阵不停袭来的爽利昏了头,便听话地去掰开自己的花穴,更加讨好般的亲吻荒脸上已经有层薄汗的鼻尖,这动作却是真的讨好了荒,他轻笑了一声,然后将阴茎往里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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