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痒,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时,面上青白交杂。随即狠狠向沧九旻啐了一口,出了门。
“——在赤霄宗还想着要逃,沧九旻,你就好好被吊在这吧!”
剧痛令耳畔隆隆声响。好半晌,他才能听清耳畔的话,沧九旻花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方才耳中的话,脸色更白了一层。
——是了,当日赤霄宗强行将他押走,他现在,是身处赤霄宗内。
当日连师傅都拦不住那群自诩正义之人……他心中鄙恨冷笑。
手臂因被缚而一阵酸涩,因为蒙着眼的缘故,他并不知道此刻自己身体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若真有风能拂过,那层衣料下的身体,就会暴露无遗。
他方喘过一口气来,底下忽地发了热,这才察觉自己两口穴都被人满满当当塞了些物什。
那两个法器形如圆柱,上头阴刻了些许符咒。
一是为了防止他的魔力外泄,二是为了保证他身体的健康。察觉他浑身发冷,那两柄法器便发起了热,源源不断地向四处传送热量。
他接连被性器肏弄了好几天,身体都已快要习惯,有东西塞入穴内,身体的第一反应竟是要承欢。
然而法器嵌在体内,只是将将抵在快要到敏感处的地方,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反倒催生了不少空虚。异物的饱胀感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根本算不得难受。他胸口上下起伏着,只能兀自忍受着体内开始升腾,乃至四窜的情欲。
好看的眉毛蹙起,手指向内嵌入掌心。
屄口处逐渐温暖起来,热腾腾的瘙痒不断向上冒去。
不一会,沧九旻却察觉不对。
体内那两个法器,最初只是有一点温暖的温度,对他来说还能忍耐。可它温度的上升却未曾停下,如今几乎到了要有些发烫的地步,不断地煎烤着本就脆弱娇嫩的软肉。两口柔软的穴哪里能受得住这种温度,他咬住下唇,手紧握成拳。
那两个法器却不肯放过他,表面的温度越升越高,不断地发烫。他忍得额上浮出一层冷汗,滚烫的温度几乎带来一阵灼痛,他小腿下意识地一踢,口中泄出声响:“烫……呃!”
法器如火炙一般烤烫着前头的屄肉和后头的穴口,女穴敏感,后穴更是从未吃过这种物什,更遑论它滚烫万分。两处的嫩肉都不由自主地蠕动推挤起来,妄图将它们推离体内。
女穴涌出了大股的水液,好想让它冷却降温,没料弄巧成拙,那些淫水反而变得温暖起来,他被烫得难耐,不断地想往上躲,然而浑身都被阵法和链锁死死压制,根本动弹不得。
沧九旻惨白的脸上浮出一道诡异的红痕,下身更是哆嗦着发颤,两瓣肉乎乎的阴唇抖得几乎要含不住那法器,滚烫的温度让它粉艳了许多。
施加了法力的法器哪里是那么容易能让他挣脱的,察觉两处软肉要将它们推挤出去,反而往里嵌了许多!
一时间,两口嫩穴里,发烫的法器,都结结实实地顶到腺体和敏感处!沧九旻浑身抖若筛糠,口中呓语呜咽不由自主地往外淌溢。两行生理性的清泪从黑雾间滚落,浑身如被玩得受不住了,被风一吹就簌簌抖动。
法器狠狠顶着嫩肉,释放滚烫的温度。快感和痛楚一并从身下传来,他的灵魂仿佛被分裂了似的,一般沉在欢愉里,一般被裹在刀割煎烤的痛楚里。
两相交杂下,他连自己什么时候射出来的都不知道,小腹泥泞不堪。臀肉也抖得如水波,软肉一碰到法器就哆嗦着要去了,凌乱地崩溃。底下的水还汩汩流着,不多时就顺着大腿根流到了伶仃的脚踝。
他的神智再次回笼,是在这场几乎可称淫刑的折磨过去不久后。
他被又肏又烫了好一会,法器察觉他身体终于回暖,这才缓缓降下了温度。沧九旻根本不知道自己虚弱的身体,是怎样在意识彻底被抛至天空后,哽咽着又哭又叫的,根本没有先前那副冷静的模样。
他这声响当然引来了看守人,然而他们只是好整以暇地看他如受虐一般射了出来,确认腹内胎儿不会受伤后,啐了一口低贱,便离开了。
这会儿,温度虽下去了,屄穴和肠肉却还应激似的痉挛。
根本不敢含住那刑具,后果只是被法器又往渗处顶弄,他浑身尚敏感着,碰一下就是一阵电流的肆虐,被狠狠一捣,脚趾蜷缩着又去了一回。双眼受不住地要向上翻,呼吸凌乱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