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的身体。
他从前并未吃过几顿饱饭,在叶家也只过了几天还算不错的日子,手扶上去,只觉得瘦削万分。在看到澹台烬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和那双浸在痛楚与情欲中的眸子时,叶清宇怔愣片刻,随后才意识到不对,急切地问:“您怎么了?御——”
话语忽然一顿,澹台烬握住了他的手腕。
细长而分明的五指捏着将军的腕,手心已是一片冷汗,他嗓音沙哑,还含着情欲的尾音,令叶清宇几乎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不用。”
现在这里也只有他可靠一些……澹台烬心想,仍被那快感折磨着,下唇隐隐发颤。
眼边红痕萦绕,他深吸一口气,对叶清宇低声道:“退朝,扶孤回去。”
回到殿内,屏退了所有宫人,叶清宇仍有些犹豫:“陛下,真的不需要叫御医?”
方才一路在思索澹台烬的异样和顾着赶路,叶清宇并未察觉他的状态不对,如今才发现,他脸上的红意淡褪了一些,但眉心微微皱起,攥着朝服的五指发白,好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有人在往他体内灌水。澹台烬仍穿着朝服,因那陌生的感受冕旒叮当作响。粗暴的手指毫无怜悯地破开甬道,冰凉的流水汩汩地灌进,小腹分明毫无变化,却仿佛如怀胎般鼓胀起来。
冷水在温热的肠道和体内涌动,被人抬手揉按着,绞痛不断传来。然而方才狠力的肏弄,带来的快感还未过去,穴肉仍然颤抖着翕张,连腿根都发软微颤。他低低地喘息着,眼下微红,强撑道:“……无事。”
嘴上是这样说,声音却绵软,他的眼睫也不断地颤动,搭在自己手臂上的五指也像扶不住似的。
叶清宇想起方才他满面潮红,好似……深陷情欲的模样,心仿佛被烫了一下。他慌忙移开落在他眼角的视线,撇过头说:“那臣先退下了。”
还未起身,又听到澹台烬开口:“等等。”
他抬头看他,发白的唇因为方才的紧咬,而泛出一片红意,眼中是被肏弄过后的水光淋漓。情欲和痛楚如蒸笼一般,将他放在其中炙烤,蒸得他双眼发昏,情智动摇。
澹台烬嘴唇嗫嚅了一下,说了些什么,只是声音太轻,落到耳畔如同风拂林叶。叶清宇眉头微皱,有些担心地俯下身问:“您说什么?”
烛火摇曳的洞穴里,澹台明朗喘着粗气,看着浊白色的精液从「澹台烬」被肏的红肿穴口里流出来,散出一阵淡淡的膻腥味。
他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咬紧了牙关,脸上青白交加。
他怎么会……被这恶心的三弟蛊惑!澹台明朗攥紧了拳头,被身体内快感的余烬惹得面上更怒一分。随后将那鞭子狠狠捅进了他的穴口,提着他的脖颈就丢尽了池里。
「澹台烬」浑身都被水打湿,惨兮兮的模样如同小时候学狗叫的那个小孩,澹台明朗心中的恨意这才稍稍减弱。
黏液落在他身上每一处,遇水就缓缓地逸开,体内的精液却仍然留着,他啐了一口,拔出鞭子,手指就粗暴地捅了进去。那两指的力道愈来愈重,抠挖进肠道的时候,并未留力,如上刑一般玩弄那柔软的穴肉,水流也不断地倒灌进「他」的体内。
小腹愈来愈涨,几乎如五月怀胎般大小。
澹台烬只觉得在穴里作乱的手指又带起无数的快感,小腹里鼓起的水流胡乱地四窜,却怎么都排不出去,令人难受不已,他几乎要隐忍不住,嘴里胡乱呢喃着话。
一片恍惚里,他望见叶清宇担忧的面容,竟抬头吻了上去。
……般若浮生里,似乎就是这么做的。
他与叶清宇唇齿交缠,涎水都顺着舌尖流了下来。对方的气息和舌尖缠绕的肌肤相贴,似乎能让人忽略身下的难受。
叶清宇猝不及防,满嘴都是一股淡淡的冷香,新帝为人冷淡,唇齿却是温热的。他脑中轰然一声,急忙将他推开,脸色涨红:“陛下!”
澹台烬却觉不满,按着他的后颈再次吻了上去,水声啧啧地在殿内响了起来,殿外还有宫人走动。他僵硬地不敢动,只能任由澹台烬对他索取,当唇齿终于分离时,澹台烬已经眼尾浮红,他手脚虚浮,终于脱力地侧躺在他怀里,头无力地抵着肩窝。
额上热度太烫,几乎让人以为他是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