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哑,那该死的“束心”咒竟在这时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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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固怒气渐起,胸膛起伏不已,而他跨上之人虽顾自快活,这时也有所发觉,于是动作渐止,只扭着臀将肉棍缓缓吞没,口中喘问道:“少君……嗯……少君这是怎了……难道是不、不快活……”
孟固撇了撇嘴,听了郑良生问询后更觉委屈,只好拿手指了指喉间。郑良生此刻余韵未消,待稍缓片刻才清明过来,一时笑意难忍,见孟固眼泛怒光才抿嘴止笑。他轻咳两声,又摇了摇孟固小臂,软声说道:“少君,你、你先起来……”
孟固正妄自气恼,亦不知郑良生心作何想,却听他之言,捧着这人后臀坐直了身子,这般一来,二人下身仍是相连纠缠,上身亦是贴的近了,孟固还未有反应,就见郑良生倾身贴上,竟矮着身子在他喉结处亲了亲。
他一时呆愣,却听郑良生说道:“少君为我情热心动,才被‘束心’所缚,良生却不知该如何赔罪了。”
他说及此又咬了咬下唇,后穴微微一缩,凑近他耳畔道:“少君自顾动作便好,良生、良生都乖乖受着……”
听他这般说道,孟固哪还能忍?即刻便扣着郑良生后颈吻了上去,二人唇舌交缠,孟固身下动作亦是不做收敛,一时之间,屋内只听得交缠脔肏的淫靡水声,若叫旁人听了去,还不知被误会成甚么风流浪所、销魂淫窟。
孟固手上动作亦是放肆,他自郑良生腰间上滑,摸至这人胸前时果觉湿漉一片,他心内更是激荡,两指捏着那红肿乳珠便是一阵揉弄,随后又觉不满,竟是双手齐上,淫邪放肆地揉弄着郑良生胸前乳肉,叫那人浑身紧绷,喉中发出阵阵娇喘。
二人就着这般姿势狎玩许久,郑良生已是泄了两回,但孟固却是毫无动静,仍是埋在他胸前吸奶不止,郑良生不知他要弄到几时,只好夹臀缩穴,讨好地问道:“少君,已过了许久了……嗯……你也该……”
只是他话音未落,孟固已抬起头来,他仍是不能说话,只是朝郑良生正色颔首,若非他唇边仍有奶渍,郑良生还当他有要事相商。可孟固只是掐着他腰跨,将其转了个身子,只令郑良生后背贴着自己胸口,随后又将整根阳具塞了进去。
二人没了孕肚相隔,紧紧贴在一块,倒令肉棒入得更深。郑良生见他又换了个姿势,心中隐隐生出惧意,刚欲开口求饶,便见孟固双手掐着自己腿根,就着这般姿势凶狠挺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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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慢些、慢些……”
只是孟固不能开口,便是可以怕也不会应允,郑良生无有他法,只得仰头靠在他火热胸膛上,迎接这一阵快过一阵的冲撞,待他神思渐散、昏昏入睡之际,又觉胸口微痛,只怕又叫少君含入口中了。
……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天已微亮,郑良生才渐渐醒来,他只觉身侧暖烘烘的,好似叫人紧紧圈住,只是腰身处却酸软不已,后穴亦有涨热之感。
他缓缓睁眼,只见眼前是孟固睡颜,而那人似是觉出他动作,不过一会儿便蹭着脑袋醒了过来。孟固见郑良生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心内泛起一阵温热,他这时心绪渐平,已能说出话来,便开口道:“良生,我得好好修炼了,这咒法甚是可恶,我非得除去它不可!”
郑良生未曾想他醒来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想他定是气恼许久,这时也含笑应道:“少君这般厉害,不出几年定可破了这咒。”
孟固被他夸奖,心内满足,旋即又正色道:“我快要当爹爹了,也不能似以往贪玩任性,良生,你可得看着我,还有……”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郑良生都一一记下,最后只捋了捋他额发,柔声道:“好——”
晨起渐明,二人却不想动弹,便窝在被中说了许多话,一会儿听郑良生说起孩儿名姓、是男是女,一会儿又听孟固谈到人间繁华,话锋一转却谈及世外仙山、海外诸岛,皆是鲜有人至,孟固说着说着眼泛喜色,朝郑良生说道:“兄长说得不错,我虽不欲成仙,但本事总归是大些要好,我可得抓紧修炼,到时便可带着你和孩儿出世游玩,当真是快活得很!”
哪知郑良生听了却笑意微敛,只摇头道:“我却不能弃了爹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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