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着信子,对着主虫,这只精神体的态度竟然带着些许敌意。
床侧的斯逞克见怪不怪,静静打量着桐柏。
他愿意只是看着小朋友到天明,淫蟒却是不愿,褥下蛇躯亲密无间的缠住桐柏的大腿,蛇尾卷起摩擦着雄虫胯下,蛇身冰凉,打开的淫腔却火热,吮在雄虫睾丸处蹭。
那处蛇腔吞了什么东西,共感下,阴唇开始瘙痒,阴道鼓胀。
沉默的斯逞克露出尖锐的虫爪,拽着蟒头粗暴地将蟒拉下了床。
蟒蛇张开蛇头两侧肉翼,恐吓似的嘶嘶。
褥子被掀开,桐柏衣衫凌乱,敏感处被粗糙的蛇皮蹭的泛红,虫茎湿哒哒,都是蛇穴渗出的骚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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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逞克给桐柏掖好被子,没有碰到雄虫丝毫。
蟒盘旋在榻旁的柱子上,伺机而动。看到斯逞克似乎就要这么坐到天亮,焦躁的摆动着蛇尾,它的肉腔含着满满的,都是催情的粘腻液体,怎么可能忍的下去!
要小桐柏捅进来!还有精液把里面灌满灌满!你装模作样就算了,管蛇做什么!
斯逞克警告的睨了眼发情的巨蟒。
玉绿色的蟒将柱子缠的紧紧的,尾巴尖尖贴在冰凉的漆面聊以自慰。
淫水儿蹭在上面,蜿蜒的流淌下来,软穴处传来的怪异让斯逞克青筋跳动,他压低声音怒道,“滚下来!”
嘶嘶...嘶嘶...
陷入的幻境由于蟒的躁动而破碎,桐柏睫羽轻颤,挣开梦中诡异的循环,蟒停下动作,顷刻之间,消散在原地。
桐柏尚沉浸在梦中,眸光些许涣散,和猛然回头的斯逞克四目相对。
“你....”藤蔓缠住欲走的逃犯,桐柏坐起来,“方才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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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逞克做了什么呢?
他连碰都不敢碰,压抑下内心深处的纵横欲望,只是看虫睡觉就看了半晌。
浪费大好时机,实在愚蠢!
斯逞克不言,手腕暗自用力,束缚藤纹丝不动。
桐柏已经不是他记忆中那个柔柔糯糯的小孩儿了...如今的皇殿下没让他走,他便走不了。
盖在身上的被褥滑落,桐柏拉好散落的睡袍,感受到腿跟的粘腻和湿润。
按常理看,这雌虫也许是来爬床。
先前的怜悯被推翻,桐柏皱起眉,藤蔓绞紧。
斯逞克垂下眼睛,放弃了手上的力道,任由藤蔓勒进皮肉,几番思索,他如实作答,“来看看你。”
这只雌虫为什么能在用了些见不得光的下三滥法子半夜登堂入室,还能说出“来看看你”这种粗劣的谎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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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没心情和他掰扯,桐柏有些昏昏沉沉,说不出的眩晕让雄虫殿下耐心告磬,“出去。”
说完桐柏裹紧褥子,重新躺回到床上,闭上眼睛,脸颊红彤彤的。
斯逞克终于察觉出些许不对,手背轻轻贴上桐柏的额头。
有些烫,似乎不是因为动情。斯逞克想起来,小孩儿白日淋着雨,不知跑哪里去玩了。回来后,衣服都换了一件。
桐柏似乎每次碰到斯逞克都没好事。
皇殿下虚虚弱弱的一整个病美儿的形象,已经快在斯逞克心里蒂固。
“发热?”被关在门外的橙净问,“殿下现在怎么样了?”
"手脚冰冷,体温还在升高。”热腾腾的雄虫像个小火炉,斯逞克绮迤心思暂歇,搂着桐柏,接过蟒卷过来的热毛巾,给桐柏擦身,擦去那些残存的淫液。
“我去拿药。”橙净。
桐柏浑身无力,说不出哪里难受,咽下喂在嘴边的水,“你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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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逞克将杯子放到床头桌,轻搂好冷的打颤还闹虫的漂亮雄虫,“娇气。”
这只雌虫态度真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