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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宅书屋 > 见青山(琴花) > 四

沈兰摧被扼住hou咙,闷咳一声,却并不惊慌,而是在这方寸之地与他争斗起来。百花拂xue手本就是灵巧多变,近shen缠斗仿佛hua鱼一般捉摸不定,晏琢一时没能将他制服,索xing停了手整个人压上去。

“是你啊……”

沈兰摧松了口气,收拢内息,却不想晏琢忽然发难,扣住他右手脉门一按。

“你……唔!”

晏琢咬住了他的嘴chun。

沈兰摧被这突来的举动惊的一片空白,即使他再不解风情,也知dao这代表了什么。

“晏——”

他想喊晏琢回神,反被撬开chun齿,晏琢的呼xi与他jiao缠,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按着他的手腕,让他一时难以挣脱。

更何况,他从来不知dao,仅仅是一个亲吻,都能让自己tou脑发昏,甚至连腰shen都隐隐窜起一点陌生的酸麻。

沈兰摧心一横,略用力咬下去,晏琢却好似预料到一般,向后一退,偏touhan住他的耳垂。同时腰间的手在shen后一点,沈兰摧气息走岔,没能聚力将他推开。

“晏成璧!”

他有些恼怒,不想和一个喝醉的人计较,忍着chuan息dao:“你认错人了,放手。”

晏琢撑起一些,眯着眼打量他半晌,忽然笑了一声,与他平日温和从容不同,充满了恶意的兴味。沈兰摧呼xi略急促,xiong口微微起伏,总是绷着的眉目染上了羞恼的红yun,眼睛大大地睁着,很亮。

他抱着沈兰摧蹭了蹭,下shen抵在一起,贴到他耳边说话。“想要你,可以吗?”

沈兰摧诧异地盯着他,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实在不容他不多想,但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直接地表lou过,沈兰摧甚至一时不知dao该如何回应。

晏琢见他发呆,手指虚虚点过他的鼻尖和嘴chun,又细细描摹他的眉眼。就在沈兰摧为他分神之时,下shen传来一阵刺激,却是晏琢的手指将他包裹,几乎让他瞬间就ying了起来。

“别。”他皱着眉,一手去推晏琢的xiong口。

晏琢握住他的手,送到chun边亲他的指尖。

“好,听你的。”

晏琢果然松了手,但他手指实在灵活,只片刻就撩拨的沈兰摧的yu望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很是难受。沈兰摧叹口气,推开晏琢下床,毫不留恋地出了门。晏琢看着他离开,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他不急于一时,青涩又倔强的人,调教起来才有趣。

沈兰摧下楼坐下,端起晏琢用过的茶杯一口喝尽,又倒了一杯,才将下腹的燥热感忽略。

被这样冒犯,他虽然意外,但并不觉得十分恼怒,甚至也没有过于反感。他在外行走,气势过于冷厉,一般宵小不敢多看,更不会有人敢轻薄于他,以至于晏琢是第一个与他如此亲近的人。

第二日他照常去演武场与人切磋,他在chang歌门住了一段时日,几乎每天都在演武场,有时不动手,只在一旁观mo。chang歌门特有的鬼魅shen法,即使是初学者都时常有出人意料的回击。而琴剑相和的音杀之术,能扰人心神内息的音域,都让他沉迷不已。

chang歌门这一代弟子自认小有所成的,都与他jiao过手,沈兰摧自十五岁起便是万花谷中鳌首,如今更是一飞冲天,堪称江湖新一代翘首。

“藏剑的名剑大会,沈兄要去试一试吗?”

沈兰摧自然点tou,他来扬州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擂台取藏剑山庄的请帖,除过每年邀请的名liu,各大城市的擂台另有红榜,前十的侠客便有资格参加当届的名剑大会。

即使拿不到魁首,也能换一些好材料,而在沈兰摧眼中,名剑大会意味着能见到更多高手。

年轻一代的弟子他见了大半,都不能让他满意。

至于晏琢……

他忍不住又想到那个吻,以及他手指的温度。他坐在一旁发呆,没人再去打扰他,直到杨沛过来。

“师父找你。”

杨沛的表情依旧十分微妙,走在路上又问了他的年纪,沈兰摧答过之后,杨沛shenshen地叹口气,在岸边找了个借口离开,让他单独去见晏琢。

他依旧提着气用轻功渡水,半空中听到一声琴音,内力仿佛凝滞,他当即运功抵抗,不想又是两声,琴音仿佛实质一般击来,bi1得他不得不在空中jin急错shen躲避。

琴音愈发急促,沈兰摧只凭着几片荷叶,或是点击水面借力,但每一次向前都会受到攻击,让他几次退回水面。心知是晏琢刻意为之,沈兰摧心里不服输的倔劲被激出来,不退反进,从腰间抽出笔提气回击。

他内力凝成一束,几有裂石之意,空气中琴音化形相撞,竟让四周乍然生出几分扭曲之感,水面爆开大片水花,溅了沈兰摧一shen。

他仰起tou,晏琢正坐在二楼屋栏,一tui平平曲起,琴搁在上tou,双手连拨。一条tui垂在外面,悠闲的甚至在轻轻晃动。

沈兰摧抿了抿chun,他虽然看不清,但能感觉到晏琢的戏耍之意,当下便向他攻去。

也许是攻势奏效,晏琢起shen,飞羽似的飘飘dangdang向他掠来,沈兰摧吃过他奇诡shen法的亏,立即打出两dao气劲,同时借力后退。

两人都在湖面之上,晏琢的shenti却轻的好似能够凭空而立,甚至又向上ba高了一截。沈兰摧退无可退,被琴音自四面八方包围,竟不躲避,径直向晏琢冲去,一把抓住他衣摆,同时腰shen一拧,双tui自shen后旋上,jinjin卡住晏琢的腰,两个人shen法受制,直直向水中坠入。

沈兰摧一入水就松开,晏琢出手无非想看自己落水,如今两人都成了落汤ji,他便平了气。他不擅水xing,正要浮起之时,被晏琢从shen后搂住,反而往shenchu1带。

在水里他半点办法没有,稍一挣扎就险些闭不住气,只得转tou去瞪晏琢。水边chang大的孩子,会走路就会游泳,晏琢在水中毫无阻碍,反而沈兰摧只能勉强闭气。

晏琢将他按在水边石bi上,手掌拨开他水草一般四散的chang发,lou出han着怒气的一双眼。晏琢笑了笑,点了点自己的嘴chun,沈兰摧想发作而不得,又实在气空力尽,只好按照他的示意,用嘴chun贴上晏琢。

空气被缓缓渡过来,xiong口窒息的疼痛渐渐消失,因为缺氧而有些意识模糊,沈兰摧只能不断地贴近,去汲取晏琢口中的气息。

他在水下无计可施,手脚都有些发ruan,被晏琢带着破出水面的时候,忍不住咳了几声,大口地呼xi着。晏琢搂着他的腰,两个人浮在水面,不等他chuan匀,就被晏琢一把扣住后颈,重新吻了上来。

和方才任由他索取不同,晏琢的亲吻充满了占有和侵略,沈兰摧正是虚ruan,chunshe2被人tian了个遍,连she2尖都被人han着yunxi,嘴chun上更是被咬出一个破口。

晏琢亲够了,抬起tou,抹掉沈兰摧脸上水珠,笑着问dao:“你好像不生气?”

“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是不是只要赢了你,zuo什么你都不会生气?”

沈兰摧依旧答得很快:“愿赌服输,死无怨尤。”

晏琢大笑,又亲了亲他的chun角,沈兰摧别过tou,推开晏琢,自己爬上岸。两个人都shi淋淋的,偏偏晏琢自水中借力而起,衣摆四散,全shenshi透也掩不住一shen风liu。

“沈兰摧,你还要和我比试么,下一次的条件,你知dao是什么。”

“是什么?”

沈兰摧下意识顺着问,晏琢笑而不语,直到沈兰摧反应过来,脸上浮起一点红yun,眉tou也皱了起来。

“当真要如此,不能换么?”

晏琢不回答,反而主动约战:“你若是心存畏惧,自行离去,我绝不阻拦。”

沈兰摧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闷闷地回dao:“我要想一想。”

晏琢点tou,带着他进屋,沈兰摧一进来就气笑了,晏琢就是要看他落水,连热水都准备好了。

但只有一份。

沈兰摧被推到浴桶边,看着他,晏琢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两下便脱的只剩亵ku跨进了水里。沈兰摧皱着眉,转shen要走,被晏琢抓住衣袖,反扣住手腕,一把将他拽了进来,水哗啦一声溅出去,将四周地面打的透shi。

“晏成璧!”

沈兰摧瞪他,晏琢反而向后退,歪着tou漫声dao:“进都进来了,你在怕什么?”

沈兰摧想了想,是这么个dao理,就算晏琢真的要zuo什么,琴不在shen边,他未必打得过自己,于是底气便足了起来。

他当真解了衣服扔出去,同样只留一条亵ku,浴桶虽然大,两个男人却还是有一些局促,tuibu不可避免地挨在一起。

晏琢饶有兴趣地打量,沈兰摧看着清瘦,shen上却都是jin致的肌rou,没一丝多余,而腰腹更是称得上纤细,虽然自己亲手抱过,但并不妨碍他欣赏。

“……你看什么。”

晏琢笑了笑,转过tou,沈兰摧盯回去,正好看到他tui间被布料包裹的一团黑色yin影。

沈兰摧心虚地低下tou,脑子不听使唤地想到晏琢带着热气的呼xi,和似真似假的调笑。

要……答应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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