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显。一道又湿又黏的泣音也紧随着冒出水面,缠绵地萦绕在少年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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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纪禹诺、王八蛋……啊!”
轻浅且细,叫得像猫一样,挠得人心里发痒。
才打开门,甜腻浓厚的腥骚之气就翻滚着扑上纪禹诺的脸,熏得他脚步都顿了一顿。
整个房间内全是纪英楠身上那股独特的性液气味,可想而知,他的娼妇叔叔究竟在这期间喷了多少淫汁。
床上的男人通身赤裸,唯独被缠了许多鲜红的缎带。那专门用来装饰礼物的丝带衬得他的肌肤加倍洁白晶莹,像是被人彻底剥去外层蚌壳的剔透贝肉,软乎乎,水汪汪。
白嫩光裸的年长美人不住地抽泣呜咽,鼻尖早已泛起了红。他修长的脖颈朝下低垂,无力地搭在自己仍被高吊在空中的臂弯之内,整个身子也已摇摇欲坠,却始终因为那固定在手上的礼带和几乎将他钉死在原地的炮机而无法挪动半分。
倘若不是开门前还听见对方带着哭腔的恨恨低骂,纪禹诺恐怕会以为对方已经被身后频率过于强烈的炮机给捣操晕了。
即使如此,纪英楠此时此刻的境况看着依旧没有好到哪儿去。
他的身下一片狼藉,从穴口喷出的淫乱水液胡乱地洒散四溅,将浪货自个儿的下身处浇得仿佛刚从水中打捞出来,白桃儿似的臀尖往下全是水淋淋的一片。
湿亮的水光附着在他圆润的大腿上方,与淡奶油混合在一起的淫汁依然还在炮机的急速打桩下淅淅沥沥地连连涌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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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并不如预期中的那样打发成功,变得粘稠蓬松,反而因为掺入了太多逼水而化得无比稀薄,在双性人白生生的大腿上拉出不断下滑的纯白乳线。
他的逼穴更是叫巨大的仿真阳物抽打鞭挞得软烂肥黏,蔫湿翻敞,彻底沦为个殷红的松肉口袋。
纪禹诺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轻轻嗅闻空气中越来越浓稠的骚腻香气,不由用手指揩下一抹半挂在叔叔淫花肉阜上的奶油,放在口中细细品尝:
相比与寻常逼水的滋味,这汁液明显多了份醇香的沁甜。
“味道倒是不错,只是可惜,叔叔的骚穴喷水太多,明显不能再拿去用在蛋糕上了。”
他轻微啧嘴,似乎仍在回味那留甘许久的余香,又好像是真的在惋惜些什么,伸手再去拨纪英楠濡湿肥软的蚌唇,引得身前的男人控制不住地腰身抽颤,在他眼底将一截细窄的纤腰陷得更深。
“看来是工具用得不对。不过瞧我发现了什么?既然你已经订好了蛋糕,倒也不用叫厨师费心去做了。接下来……是我拆礼物的时间。”
“哈啊、啊……!”
身后那足足狠捣了至少四十分钟、将他插得淫水狂喷的罪魁祸首终于被人撤走,陡然拔出的巨大硅胶茎头“啵”的一声脱离肉道,转而又抽带起一连串小型瀑布似的哗啦水流,噗嗤嗤地沉闷砸落在腿间的床单面上。
他早就被捅开肏松的肉蚌淫唇让机器无情地操出惯性,鞭得痴傻,两瓣肥润的屄唇以及下方的嫣红肉嘴儿都仍还停在原处,并不急着朝内靠拢,毫不见外地展露着肉径浅处的骚淫穴肉与细细褶皱,整只娇小的圆鼓软蚌更是胀红变形,仿若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可怜嫩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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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的硬物才离开不到两秒,新一轮的难耐饥渴就又涌上心头,飞速地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没有生命的机器终究只能满足最表面一层浅薄且点到即止的生理欲望,即使在这过程中潮喷过无数次,也依旧不会觉得完全满足。
“唔嗯、啊!……终、终于……”
富有热度、宛若烙铁一般的硬挺性器表面犹还冒着热气,就那样顶着满身狰狞虬结的盘错青筋,极其清脆的噗嗤一下,重重地深插进纪英楠被冷落许久的空虚穴道。
纪禹诺轻轻松松地靠坐在床头,需要仰望才能看见纪英楠涨满红潮的面颊,面前视线正齐平处,则刚好直冲向对方那对儿丰腴饱满的骚圆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