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抚摸小狗一样轻柔的动作激起Omega体内一阵又一阵的颤栗,抑制圈早已经被摘下,那玫瑰蜜糖味在空气中四处涌散开来,就是如此轻易的,禅院直哉就再次被情欲的浪潮所覆盖。
对生命的畏惧或许在其中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恐惧在Alpha信息素的催化下转化成了爱意与依恋,他抬起那骤然变得潮红的脸颊,以一副无法形容出来的卑微模样讨好地望向十六夜爱子。
“原谅我吧爱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再也不会擅自行动了……”
男人那高大的身躯紧紧地缩在十六夜爱子的身上,他的肌肉依旧匀称,但又在原来有型的基础上新长出一层软肉,抚摸起来更是最好的手感,色情极了。
“你总是不乖呢——”Alpha轻声说着,手指顺着他的发尾掐上了Omega后颈处性腺上的软肉,“就是因为你总是不听话,才把自己搞得如今这般狼狈。”
女人的话音刚落,禅院直哉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上有着细针扎入一般的丝丝疼痛。
思绪突然再次被拉入深渊,那恶心的触手冲向他的那一刻,他的脸………
“啊啊………!不要……不要!——”
禅院直哉尖叫着崩溃了,颤抖着摸上自己的脸颊,那里原本光滑平整细腻的皮肤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几道烫人的疤痕。
他想着用去使用反转咒式去为自己治疗,可不论他怎么一遍又一遍地去尝试,那该死的细小伤疤却依旧无法被消除。
也对……他的咒式和领域展开在神明面前还会有什么用处呢?
这是迟到的凌迟,是真正杀死他高傲的利刃。
脑海里浮现出曾经在禅院宅里的记忆。
那时的他是怎么说的来着?对着那些他嫌恶的侧室们的子弟们,他向来最讨厌他们那一张张丑陋的面庞不是吗?那日在道场上日常训练,他的一个什么表弟,竟然把他的鼻梁打出了血……
“竟敢把老子这张完美无瑕的脸弄得跟你一样——”
他好像是这么说的吧,然后他用脚把那下贱的东西几乎踹进了地里,胳膊和腿应该都断了吧,原本就恶心的脸甚至还变得更让人看不下去了,可是现在,他却变成了他最讨厌的模样……
“不不不……啊!不要……爱子……不要……”
禅院直哉崩溃地嘟囔着,右脚脚踝处的疼痛越来越难以忍受,哭得发着晕,最后整个人都要瘫倒了下来,只能依靠着十六夜爱子挽着他腰间的一只胳膊,才勉强站住了身子。
那血红色的眼睛静静地凝望着他的脸颊侧面,那几道新伤已经被她施了“神迹”,血不再流,嫩肉也已经张上,可那男人精致美丽的脸蛋上却仍留着突兀的红色疤痕,虽然也并不影响他整天的美丽,不过她知道,这就宛如是赤红色的铁块儿在禅院直哉心里烙下的印记,独属于她的印记。
真是的……十六夜爱子挑了挑眉毛,这个家伙还是在床上哭起来比较好看。
她随之坏心眼儿地释放起自己的梅子清酒味信息素来,那Alpha的强烈味道瞬间侵入禅院直哉的每一滴血液之中,后穴被刺激地立马溃烂成了一滩软泥,蠕动的媚肉开始不断地分泌着淫水,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春色的欲望,宛如细雨点洒在花前,迷乱而又脆弱易碎。
“这几道疤,我可帮你抹去。”
十六夜爱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有些粗糙的掌心伸进禅院直哉身上随意披着的那件睡衣外套里,Omega的皮肤已经炽热起来,她捏上他腰间敏感的细肉,暗示之意已经过于的明显。
对,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