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个任务太难了张老师……”

“唔……张老师，真的不行，我觉我好像又要去了……”齐季想找个地钻去。

“能不能歇一下……”齐季虚弱地说。

张修齐故意把那一串串白浊拿给齐季看：“你怎么能我手上呢？一都不尊重老师，还是说你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条只会的狗？”

第一下戒尺带着风声砸在靠上的位置，比张修齐的掌还痛，齐季忍住锤桌的冲动，死死抠着办公桌边缘：“一。”

“哦？看来你真的是不住自己只会的狗啊。是又想锁环了？”刚刚用纸净手的张修齐这会儿可没想给他好果吃，从办公桌屉里拿一把戒尺，“要是在排来之前你再，就别想要了。刚刚剩下的基础上再加三十下。”

“嗯，那是自然，记住，你的命是我的，我怎么玩怎么玩，想怎么就怎么。”几句话又把齐季送上了，憋坏了的他一放松，一连几发在了张修齐的手上，落魄地就像坏掉的破布娃娃。

确实是这个理，齐季只好再憋一气往下用力……用力……终于把那该死的珠排除了外。

齐季一气，照张修齐说的往下蹲了一，然后开始提气发力。但是震动的珠好像有意跟他作对似的，他一用力反而往里钻的觉，黏在前列区域就是不肯走，那持续刺激着他，觉又要了……

“不、不是的……张老师想怎么就怎么……怎么都行！”齐季都不知自己怎么能说这没羞没臊的话的，换平时，哪怕他自己看片脑里幻想都绝对想不这发展来。

“什么？”齐季愣了，这个难度有大啊，“珠还在震，这怎么排？”

“嗯……非要说的话，想象一下排？用力。实在不好用力可以蹲下一。”张修齐倒是真有心在教他。

第三、四下连续地在相接的两侧，痛得他发抖：“三！四。”

“别给我讲条件。”张修齐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轻轻在他小腹往下拂，“用力，齐季，你可以的。你可以趴在我肩膀上借力。就这一次，以后都别用珠作弊了，好吗？”

掌似乎都轻柔了许多，即便落在界也没有很难捱，峰更是被重照顾又起了一大圈，红的发亮倒是很好看，这样的惩戒倒是带起了更多情，齐季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张修齐的膝盖上也没觉得尴尬，甚至越发觉得他快陷一叫张修齐的陷阱里不去了。

完了。齐季心如死灰，他知自己能力有限，决计不可能憋住不……但是，真的好痛啊，也决计承受不住毒打了，再打肯定破淤青了。

“对不起……张老师你罚我吧，怎么罚都行。”齐季脸红的不行，知这是张修齐想借着由惩罚自己，本来就是抖m，他倒是甘之如饴。

第二下砸在那饱受摧残的峰上，齐季报数都带着哭腔：“二。”

看样张修齐有些愠怒，齐季一气，也是认了：“知了。”

“齐季，”张修齐继续在他耳边煽风火，“现在，我算不算是在你？你叫我停就停，是不是觉得我手活不行？”

“求你……”

“停停停你别说了！”齐季听他说的越来越离谱，把心一横往桌上一趴，“你打吧！打！随便打！打死我好了！”

“还、还打？”齐季发麻，“我真的知错了！张修齐你还有没有心？”

“喝吧。”张修齐这会儿才去理了衣服上被齐季上去的污浊，还给他接了一杯温递给他。齐季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了，结果一天之内他就在张修齐这个陌生人面前哭了好几回，还了这么多从未跟任何人过的亲密过的举动，确实有太离谱了，站起来的时候他都有发。他小啜着，开始怀疑，或许张修齐并不是他之前想的那样……他真的是仇人吗？他到底对自己想嘛？只是把自己当玩？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教自己围棋……他只想教围棋吗？

“想什么呢，喝喝这么久。”张修齐看他杵在那里发愣，声打断他的思绪，“喝完快过来桌上趴好。”

齐季抱着张修齐的脖，听他说着说着就哭了，泣着“嗯”了一声，张修齐给他顺的很舒服，他颤抖着发力，废了九二虎之力才把珠抵到的，但这样把一个震动的小玩意在里艰难推的过程也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窜的快，齐季还是了一发在张老师的衣服上。但张修齐也没说什么，拍拍他的背让他继续努力。

“嗯，真乖。”张修齐没再打他，轻轻动他那成的小，指腹几次故意过他，顿时让他浑电一般地战栗开来，而那些在他的手指也没闲着，依旧抚着他那饥渴的小。

“你先把珠排来吧。就在这旁边排。”

“语气不对。刚刚你可不是这样，情要饱满，话要说全。”齐季知张修齐这是故意在消遣他玩，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你这一歇珠可能就回去了。”

“嗯哈！张老师，后面……能不能停一下……”几次还没有来，齐季脸都涨得发白了。

“咱们刚刚说好的啊，而且最开始那一百五十下也才打了一百二十一下，还早着呢，加上刚刚的，你还欠着我59下。”张修齐轻轻掂了掂手上的戒尺，“我又不能打你的手，要是打坏了你怎么敲键盘？打脚心你今天估计不了这个办公室的门，我可不想找人把你扶回去。打脸的话更是……”

“求我。像之前那样。”张修齐的眉严肃时英气人，温柔起来的时候，也总让人难以自地沉溺其中，所以财务的那群人怎么也理解不了那群拿着医药费报销单被玩废了的男怎么记吃不记打，还一次又一次兴冲冲地听召来找他。

“你什么态度？齐季，剩下五十九下报数。报错了就重开始。”

“张修齐……求求你帮我……手一下……”齐季忍着尴尬说了来。

“啊！要……要去了……”齐季再也忍不住迭起，刚刚疏解了半天都不来，这会儿堵在一起，更是急得他满大汗，“张老师，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