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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肯定是都城里高级工匠家的富太太吧,平时没g过农活儿?”出乎意料,青年人露出了微笑。
“没有……”
“我想也是……哎呀,乡下人让您见笑了,”青年一边微笑一边恭敬地说,“您来这边的路上,经过农田,看到密密麻麻青绿sE的、细长细长的杆杆没有,上面结着小花的?那就是麻。”
“那就是麻?”玉儿的注意力又转移了,立刻忘记了刚才的失言,“我以为那是什么草呢,那些植物怎么能变成身上穿的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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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人的笑容变得更加苦涩。
“您可能想象不到,那些‘草’变成一件衣服,要经过八道工序,前后一个多月的时间呢。”
“哦,一个多月的时间……”玉儿的嘴巴像塞进一个J蛋似的,发出深深的感慨,脑子里幻想出一系列复杂的魔法变化,“那是怎么做的?”
“嗯……”青年抱着双臂,思索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要怎么讲解,“首先,麻成熟的时候,我们就把它们割下来——”
“割下来?用刀吗?”
“用这个——”青年转身从屋子里取出一把青铜镰刀,握着把手,她们围拢过来,好奇地观看。
“这个好钝呀。”玲儿用手指试了试刃口,说道。
“村子里普遍用的就是这种,”青年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肯定没法儿跟都城的b。”
“能让我试试吗?”玉儿有点兴奋地问。
“呃,还没到收割的时候……”青年露出为难的表情,但似乎架不住玉儿脸上的期待,他解下绑头发的麻绳,递给她说,“呃,这个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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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绑头发用的啊。”
“没有别的东西了,你要试就用这个试吧,断了我可以少绑一点,没事。”
“这怎么行……”玉儿皱起眉头,眼珠子四处扫视,“啊,有了——”她把自己的腰带解开。
“你,你做什么——”青年面红耳赤地一边挡住眼睛一边叫道。
“我用自己的腰带试一下呀。”玉儿不解地看着他。
“哦,好,好吧……”
“帮我拉着两边,对——”玉儿指挥两个同伴一人拉住腰带的一头,她自己拎起镰刀,放在腰带中间,开始划动。
“唔……哎呀……怎么割不动?”她笨拙地握着镰刀柄,划来划去,腰带上只是开了点线。
萍儿和玲儿也分别尝试了一遍,她们最终的成果是把腰带割开了一半。
“好难用力啊,这个是弧形的。”萍儿深有感触地说,玉儿和玲儿连连附和,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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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用力的方法不对,”青年拿起镰刀,在空中b划着,“要这样——找准一个合适的角度——”
“给你试试!”她们拉着腰带,横在他面前。
“这,这不太好,就用我这个吧——”他举起自己的发绳,用牙齿咬着一头,然后用镰刀b着绳子中间,g脆利落的一挥,绳子就断成两截。
三个nV孩发出尖叫。
“好厉害!”
“这没什么,这是最基本的……”青年显得很不好意思。
“诶,你用神通力能做到刚刚那样吗?”玉儿兴高采烈地问。
“不行,那个绳子太小了——”
“神通力不是切割力,除非很大很大的力——”
“感觉好有趣,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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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有趣的,凡人有我们想象不到的技巧……”
“好热,我都流汗了……”
“呃,你们要进屋里坐坐吗?”青年问。
“好哇——”
三个nV孩一窝蜂钻进小屋里,留下青年一脸困惑和讶异。
“总算凉快了……”
“我可以坐这吗?”玲儿指着一个石墩问。
“可以……还要喝水吗?”
“要!”三个人异口同声。
玉儿本来想了解做衣服的过程,但刚刚玩了一番之后,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眼下她有更感兴趣的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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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那个——你叫什么呀?”
“什么?”
“怎么称呼你?”
“呃,大伙都叫我石头。”
他一边说,一边把盛满水的瓢放在石桌上。
“哦,石头,你们做衣服要割多少根麻呀?”玉儿伸直双腿,翘起脚尖问。
“这我没数过,我们种了几亩麻田,有几千……几万根?不知道。”
“几亩?那是多大?”
“有几个广场那么大吧。”
“可是你怎么知道哪里是边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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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用那么计较呀,找个靠近村子的地方,种子播完就可以了。”
“你们随便种在哪里都行吗?”
“只要平坦一点,土壤好一点的地方都可以?”
“没有结界吗?”
“什么?”
玉儿、萍儿和玲儿互相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她们再次意识到自己说了超越村民常理的话语。
“呃,我是说,你可以随便走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嗯,只要不跑太远就行。”
“哇,那你不是很自由?没有结……呃,我是说没有屏障,可以自由地去别的地方?”
“嗯,我现在是挺自由的,”石头若有所思地说,“我是一个猎手,我们经常要翻山越岭捕捉猎物……也不能说自由吧,都是为了生计……我想以后我成家了可能会安定下来,分一块土地,种种粮食什么的,不用到处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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