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明媚如春。

「莫缘？」

原来啊，在我身边哭的人，是你啊。

莫缘朝我淡淡一笑，声音也是掩不住的哽咽：「对不起......我明知道结果，却还是不阻止你，只说那些留你的话……因为我想在Si之前，保护我的族人......我知道你定会答应，是我太卑鄙了......」

我当然知道。

你是那麽的善良，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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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时你面对我的冰雪冷漠，我也懂。

你看向三八紫那抹心疼又放不下责任的神情，我仍懂。

你看向我时满眼的纠结和心疼，我还是懂。

只是再了解也来不及了，因为我再也没有守护在你身边的能力，我会Si，堕魔的妖，不是失去自我便是自我了结。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失去自我的疯狂样子，那麽等待着我那唯一的路......

就只有自杀。

我抬起脸，始终悬在眼眶里的泪也跟着滑下，「莫缘，你不会Si的。因为我会救你，不管几次我都会救你。但你现在笑一笑好吗，朝我笑一笑？」

莫缘一怔，却还是收起脸上的悲伤，换上一脸的笑。

眯起眼，我恍惚的看着，好像回到了初见时，他那如神仙一般飘渺的样子，乾净纯洁，恍若不沾染一丝人间的风尘。

遇上他之前，我是一花妖，总是令人生厌的禁忌魔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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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他之後，我是初尝情Ai因而总是惶惑不安的离心。

我是该满足了，否则会舍不得离开。

抬脸直直望进他难掩哀伤和沉痛的眸，我喃喃的道：「今生已逝，愿待来生，能与您结一世的缘......」

莫缘身躯一震，不敢置信的抬眸朝我看来。

我却不再看他，只是侧过首看向被莫尘扶着的三八紫，像是交代後事般淡淡笑道：「三八紫，莫缘就交给你了。」

三八紫怔怔的看着我，下一秒发狂般的大叫：「才不要！我才不会答应！你给我活着！活着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无力的听着她凄厉的哭声，眨眨眼睛看向她身後的莫尘，莫尘有些呆滞的目光顿时恢复一丝清明，默默的朝我颔了一下首。

我笑了，笑容里有着洒脱和一丝说不上来的落寞。

突然想到，堕魔的妖，不能入轮回呢。

也就是说，我以後再也无法见到这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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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我会烟消云散。

可我希望Si之前，能让他们看到我最美的样子......

我吃力的缓缓坐正身子，莫缘见状默默的伸手扶我，只是那手却已泛上一层乌青，我心疼的看着，莫缘却对我为一摇头，轻声说了没事。

哪里没事？

血蛊反噬，会没事才有鬼啊。

我回了一抹笑，也不戳破，坐直後一挥手，镰刀立现。

我看着她静立在我眼前，这只镰刀，是我在流浪之时无意中捡到的，因为我的神力，而使得她跟着我有了思想，能说话，也听得懂人话，只是因为她身上的戾气太重，我便很少拿出来。

「红罂，化为人形吧。」

「是，主人～！」

语音落下，一个满头红发的小萝莉顿时取代镰刀飘在半空中，笑容中却充满了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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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罂，将我所剩不多的神力释放到这整座幻g0ng吧，我跟你的契约，就到此为止。」我顿了下，才又轻轻的道：「最後一次，身为主人给你的命令，就是希望你能待在莫缘身边替他重掌身为仙主应有的权力。」

红罂愣了下，依然是笑着应答，只是这次眸中闪烁着不容忽视的点点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