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泛起。
拉维尔有点怔愣地摸向自己的喉结,皮肉上似乎有微微的凸起,纹路繁复曲折……像一朵玫瑰花。
在明白过来那是什么的一瞬间,被包裹在精神域中,不断积攒的快感骤然爆发出来。
他头脑一片空白,眼眶中因急剧的欢愉而蓄满了泪水。他似乎是张开了嘴,甜腻的呻吟和哭叫似乎是一起响起来的。
他尚且未被临幸的穴被情欲沾染,娇嫩艳红,早就泥泞一片,里头的媚肉痉挛着、抽搐着往外喷水,渗进被血色浸透的地毯中。
拉维尔睁着眼,眸光像熹微晨光中的朦胧浅雾,试图在情欲翻涌的海潮中寻找引领前路的灯塔。他珍重地触碰了一下脖颈上的印记,似乎寻回了一点清明。
“雄主……”拉维尔的声音很轻,像是身处幻梦中的呓语,“拉维尔会一直遵从您的意志前行。”
似乎是效忠的一句话说完,他竭力抬了下眼,语调是软糯的,撒娇一般地求证,“我爱您……您是允许的,对吗?”
谢陵的回答是点了点随着他喉结滚动的印记,“我允许,只要你一直这样乖。”
拉维尔泛起红晕的脸颊似乎更红了点,他没想到自己能得到这样好的奖励,好得像是一场美妙的梦境。
美好的梦依旧在持续。
虫皇支着额头,漫不经心地招了招手,像是呼唤自己养的小宠物,“奖励已经给出去了,现在让我看看,你值不值得这样奖励。”
他早就摘下了沉重的冠冕,繁复的朝服上也沾染了来自雌虫的血。但浑身上下都写满的矜贵与优越,足够让虫忽略所有的不协调。
雌虫几乎要被接连的惊喜击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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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痛觉的屏蔽,拉维尔成功积攒了一些力气,收回了耷拉的骨翼。然后他在雄主的默认下,小心翼翼地钻进繁重朝服的下摆,唇齿灵活地解开腰带,拉下裤子……硕大的雄根弹了出来。
拉维尔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想要先亲吻一下。但虫皇的衣摆被直接掀开了,露出还有点发愣的雌虫。
谢陵拍了拍王座宽大的扶手,简洁地吩咐道:“跪上来。”
雌虫的脸色更红了,他知道那样的姿势堪称僭越,但他几乎是急迫地攀上了雄主指示的位置,小心翼翼地维持住了平衡,宣誓一般,“拉维尔会让自己值得您的奖励。”
“很有决心。”谢陵几乎完全笼罩在雌侍投下来的阴影中,却并不显得弱势,只是微笑道,“我希望每一次都能捅进你的生殖腔,拉维尔。”
“是。”拉维尔掰开高潮过一次的,柔软湿润的穴,全靠自身的柔韧和平衡性,腰肢坚定地往下沉。
他的生殖腔早已经变成最适合承欢的模样,刚一被顶到就柔顺地打开,谄媚而娴熟地用每一寸软肉去讨好侵入者。
有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汇聚在雌虫精致的下颌处,在即将滴落下来的一瞬间被一只手稳稳地接住。
……拉维尔很难得这样,几乎是毫无规矩地盯着谢陵的眉眼看,却并不让谢陵感到不适。
那眸光是炽热的、赤诚的,满是柔软的情思与卑微的爱意——这样费力的姿势,拉维尔甚至还能想着不能让汗珠弄脏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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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陵没有多费一丝一毫的力气,也没有用什么法子干扰或帮助雌侍的努力。他甚至向后靠上了王座冰冷的靠背,牵出浅薄的笑意,“我希望你再快一点。”
拉维尔攥住了自己的脚踝,柔软的声调里已经带了不堪重负的泣音。
“谨遵您的意志。”他说。
拉维尔垂下脑袋,动作的频率快了一点。他恢复白皙的腰肢在颤抖,跪在扶手上的双腿在颤抖,似乎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但他还是那样温驯地,确保每一次都吞得足够深。
嘴里被突兀地塞了什么东西。拉维尔的两颊被塞得鼓鼓囊囊,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被柔软的丝绸吸收。
“乖孩子可不能乱流口水。”谢陵看着两腮圆润起来的雌侍,伸手点了点他的唇。
拉维尔眷恋地回味了一下方才的亲密接触,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嘴里的是什么——是雄主之前摘下来的手套。